第195章 192:關公戰秦瓊
希望你能跟上我的強度?
老實說,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山本的第一個反應是大放厥詞」。
在能力都已經被看破,全無任何餘力的當下————到底是出於怎樣自大的念頭,才會說出這種令人發笑的台詞?
勝券在握————
對。
於此刻的山本元柳齋重國而言,他自認為是已經掌握了全局的走向。
然而,這也僅僅只是表面現象而已。
「我可沒有說過,這就是我的全部力量。」
既然都已經選擇了動手,那稍微冒險一些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在心中下定了決心了的松下悠介重新顯現出了身軀,而在看到了他的瞬間,山本的身影就已經突至面前。
一記橫斬襲來。
經由靈力催發,轉化而成的刀光吞吐著足以令人側目的威勢。
閃爍著熾熱光亮的刀芒吞吐,在頃刻之間劃開了松下悠介的腰身,將其完整地切開,剖成了兩半—一完美cos了一下半分鐘前的友哈巴赫。
松下悠介的半個身子騰飛了出去,在這會兒卻還有閒心做一個翻白眼似的動作。
真拿你沒辦法啊老傢伙————
「就不能老老實實聽人說話,不要動不動就偷襲嗎?」
山本無聲地落地,只是用冷漠的注視表達自己的態度。
跟你這種人,他似乎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嘛,也算了。」
考慮到老傢伙的戰鬥直覺,松下悠介還是放棄了通過交流這種方式去套話。
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你剛才猜的很對,我的能力的確需要依託他人的記憶才能夠使用————而且在條件不允許的情況下,是不能夠自主進行篩選與甄別的。」
正因如此,這個友哈巴赫才會如此費拉不堪。
然而雖然說是猜中了,但山本的表情全無任何放鬆的跡象。
他反而是變得愈發慎重了起來。
因為從理論上來說————沒有人會在底牌」被掀開了之後還能保持住這種淡定模樣的。
如今左右想來,總共也只有一個理由。
這傢伙還有後續的對敵手段?
思緒凝起又落,只是片刻停頓後,山本就看」到了。
周圍的景象都在此刻飛速地塌陷了下去————
肉眼所及之處,萬事萬物都向著崩潰的結局不斷進發,仿佛整片天地都在此刻迎來了終結般誇張。
只是雖然視覺效果上頗為震撼,但本身就已算是見多識廣的老傢伙肯定是不為所動的一他只是冷漠地旁觀著眼下發生著的一切,並不斷捕捉著周遭的環境,進行著更為具體的分析與構思。
現在發生的是什麼?
結界內的重構————嗎?」
倘若原本的環境是根據山本的心境所形成之物,那現如今需要切換,進行拆解後才能重新構築的話————
對象改變了?
這個人不再以老夫的記憶作為對象了嗎?
戰鬥方面的直覺,為山本帶來的加成絕對是多方面的。他能夠準確無誤地捕捉到這轉瞬即逝的片刻,並通過對方表現出來的方方面面,去更進一步地捕捉與分析。
這個時候出手的話,想要突破這個環境肯定不會太難。
重構的過程本身就需要時間,而在這期間,對方必然也是不設防的狀態。
要突破的話就是現在。
然而————
山本卻是猶豫了。
未能第一時間出手,他最後還是決定先簡單觀察情況,再做決定。
理由也很簡單。
在不暴露底牌的情況下,儘量多方面地觀察對方的能力與特徵————
也只有這樣,才方便之後抓內奸。
雙方都懷揣著各異的心思,卻在此刻微妙地將結果導往了同一個方向。
松下悠介的重構過程,便是在此刻全無任何障礙地完成了。
眼看著原本接近於沸騰了的環境又重新歸於平靜,山本保持著單手持刀的動作,順勢後退半步,朝著四周張望著看了過去。
,是個極為陌生的地方。
腳底下蕩漾著一灘淺薄的積水。
雖說如此,但這水面卻是極為澄澈,甚至到了清晰如鏡般的程度。
山本從中看著自己蒼老面容的倒映,於短促的沉默之後便將目光挪開,朝著四周投去。
周圍並沒有什麼特別值得關注的部分,因為儘是些字面意義上的殘垣斷壁」,而通過這些東西,山本也完全分析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信息。
另外。
都是些沒見過的建築風格————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因為此刻倒塌下來、沉默在這淺水灘之上的,都是些字面意義上的現代化建築群。
對於封建背景下的老登而言,這些東西自然也就是極為新鮮的玩意兒了————
而在看清楚了眼下的狀況之後,處於旁觀狀態的松下悠介這會兒忍不住嘖」了一聲。
跟預期里的內容有些出入。
但是————大差不差吧。
反正這個也挺能打的。」
伴隨著松下悠介的思緒落定,他也在此刻觀測到了自己如潮水般傾瀉而出,幾乎迫近到了榨乾程度的靈力輸出。
相較於構築一個以山本為核心的幻境,此刻的消耗接近三倍有餘。
如同之前提到過的那般,靈力的消耗程度雖然也與對象的強度有關,但主要還是松下悠介想要達成怎樣之目的」。
換而言之。
他想要重現的場景是什麼?
山本元柳齋重國還處於觀察環境的階段,可就在某個瞬間,他就像是觸電般地有了某種感應。
」————!」
他沉默著半側過身,朝著那股異樣來源的方向望去。
山本的目光緊鎖在了那個扭曲成型的身影之上。
那究竟是個————
怎樣的人」?
他全身上下都呈現出了素白的底色,穿著不同於尋常死神制式的衣裝,手中持握著一把修長的長刀。
那是斬魄刀嗎?
思緒還未能夠落定,山本就聽到了那突如其來,卻又極具辨識度的聲音。
「喲。」
就像是電流竄過般,一個簡單,短促的音節,卻又著複數個的音量相互疊加,形成了一種極為詭異的聽感。
「你————知道王與坐騎的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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