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沉著臉,冷冷罵了一聲:「這幫王八蛋,真不是東西!何爺,咱必須把他們的根給拔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
何雨柱眯著眼,慢悠悠說道:「要動就動他們的幕後老闆,跟這些小嘍囉動手沒意思。」
「幕後老闆不會見咱們吧?」胡八一問道。
「我可以讓我們公司先轉他們一筆錢——100萬美金。並且跟他們說,若是他們大老闆出面,我們會給更多錢。」何雨柱說道。
胡八一皺了皺眉:「何爺,我覺得這幫孫子天天都在干綁票的勾當,他們幕後老闆未必會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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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我們總要體驗一下,他們是怎麼動用酷刑折磨人質勒索錢財的!」
許大茂當即跳起來,罵道:「何雨柱,我現在六十多了,可經不起打!」
王胖子插嘴道:「何爺,要我說,咱們不如把這些小嘍囉抓過來,逼他們供出司令的地址,直接把他們一網打盡不就行了?」
何雨柱呵呵大笑:「這事兒要是全都讓我一個人辦了,你們也沒有參與感。到時候我把他們金庫一抄,也就沒理由分給你們了。」
許大茂拍著大腿:「何雨柱,你愛掙多少錢掙多少錢。我現在手裡的錢已經足夠知足,你可別拿我去挨揍!」
何雨柱點點頭:「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受苦,我只是想搞清楚,他們是怎麼對待人質的。」
許大茂搖頭:「柱子,我覺得你這邏輯說不通。那頭目願不願意出來見我們,根本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
其實,何雨柱心裡收拾這幫軍閥的法子有上百種。他只是想先摸透這幫人的手段,看一看他們究竟是如何殘害無辜。同時也不想讓胡八一他們,親眼見識這些人兇殘的真面目。
天已經黑透了。
許大茂和大金牙把破舊褥子、被子全都扔到地上,直接躺到光禿禿的床板上。
床板雖說也不乾淨,可對比那些髒被褥,反倒要好上不少。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夜裡十點,外頭壓根沒有人來送飯。
王胖子跑到門口,衝著看守的人大聲喊叫,得到的回覆只有一句:晚上不提供飯食。這些看守看著凶神惡煞,倒也沒有動手為難他們。
大金牙忍不住罵出聲:「這幫孫子真夠損的!一門心思要訛咱們的錢,卻連一口熱飯都捨不得給,這叫什麼事!」
何雨柱倒是神色從容,從兜里摸出一塊巧克力,送進嘴裡慢慢咀嚼。
許大茂聞到香味湊了過來:「柱子,給哥們分點唄?」
何雨柱搖搖頭:「就這麼一點點,要是給你吃了,待會兒這幫人找上門,我就沒力氣動手了。」
胡八一在一旁勸道:「大茂,忍一忍,睡著了,餓勁兒也就熬過去了。」
大金牙嘴上不再多說,目光卻總往何雨柱這邊瞟,心裡想要,又抹不開臉面開口討要。
何雨柱沒有理會眾人,先把床上的被褥全部掀到地上。接著如同變戲法一般,從口袋掏出毛巾,又拿出一點清水,把床板仔仔細細擦拭乾淨,隨後直接躺倒,呼呼大睡起來。
胡八一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壓低聲音,對著王胖子、許大茂和大金牙說道:「幾位,依我看,何爺對付這伙地方小軍閥,完全是牛刀殺雞。他現在這般模樣,多半是演給咱們看的。」
王胖子嘿嘿一笑:「我敢跟大夥打賭,明天何爺肯定會給咱們弄到吃的。」
許大茂搖著頭:「我看他沒這份好心。打小這小子就愛欺負我,他就是故意想讓咱們受點罪。」
胡八一嘆了口氣:「大茂,人心不足蛇吞象。說實話,要是沒有何爺,咱們這會兒還戴著手銬呢。」
王胖子用力點頭:「沒錯,這禍事是我惹出來的。換做旁人,早就埋怨我了,可何爺半句責備的話都沒有。」
大金牙沒好氣地說道:「胖子,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原先我還覺得你腦子靈光,怎麼就被這麼個地方小混混給騙了?」
王凱旋壓低聲音:「你們有沒有察覺到,這次何爺格外想來這裡,心思比咱們還要急切。我總覺得這裡面另有隱情。」
許大茂故作神秘地開口:「何雨柱的媳婦柳如絲格外痴迷玉石翡翠,依我看,他這一趟,是衝著玉石來的……可惜啊,當初我給他那兩件玉石,價值十億美金。我要是沒交出去,現在我都快成百億富翁了,哪還用遭這份罪。」
大金牙哼了一聲:「師叔,這話您就別再提了,那是您自己打眼吃虧。」
許大茂聽完,不再言語,轉過身子,沒過片刻,鼾聲便響了起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四人還睡得迷迷糊糊,何雨柱已經起身。他隨手一揮,每個人身旁,都多出一張大餅,還有幾塊燻肉。
肉香瀰漫開來,幾個人猛地驚醒。
許大茂抓起大餅來回打量,忍不住問道:「何爺,這飯是哪伙人送來的?」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你還指望他們有這份善心?這是我弄來的。」
胡八一笑著接話:「胖子還真有眼光,他篤定何爺會給咱們弄到吃食,果真應驗了。」
沒過多長時間,門外闖進來幾名彪形大漢,一看就是保鏢打扮。
他們簇擁著一名年輕男子,這人戴著墨鏡,一身名牌西裝,神態囂張。
剛進門,幾名保鏢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何雨柱一行人。
年輕男子慢悠悠開口:「幾位,一宿過去了,想清楚沒有?打算拿出多少錢贖自己,趕緊報個數,免得皮肉受苦。」
王胖子依舊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死死盯著年輕人,猛地朝他臉上啐了一口,罵道:「滾你媽的!你這種小癟三,不配跟老子談條件!把你們老大叫過來!」
何雨柱面上神色不動,實則眼觀六路,將在場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只要有人敢扣動扳機,他隨時可以將對方收進空間。
那年輕人倒是沉得住氣,臉上挨了啐也沒有動怒,反倒對著身後持槍的保鏢擺了擺手:「我不生氣。」說完又看向王胖子,「拿不出錢,你們就別想活著離開。到時候,想怎麼折磨你,全由我說了算。你現在蹦得有多歡,往後就要受多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