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死活不信何雨柱那套說辭，非得親自驗證不可。他二話不說，抄起手機就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人從外頭買面鏡子送進來。
胡八一在一邊笑得合不攏嘴：「大茂，你怎麼一跟年輕姑娘交往，就那麼在意自己這張臉了？」
許大茂擺擺手：「我覺得這藥簡直神了，身上那叫一個舒坦，特別是那個地方暢快極了。可要說能把容顏都變回去，我是真不信。我也得親眼瞧瞧我這老臉。」
何雨柱抬腿就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腳：「你小子打小就他媽不信別人！」
許大茂也不惱，嘟囔道：「人心險惡啊，我爹從小就教我，凡事得留個心眼兒。不然被賣了，還給人數錢呢！」
胡八一笑著打圓場：「行了行了，今兒哥幾個好不容易湊一塊兒，說什麼也得好好喝一頓。何爺，你答不答應？」
何雨柱點點頭。說起來，他這些年還真沒多少機會跟朋友沒事兒湊一起喝酒閒聊。跟這幾個人認識年頭也不短了，尤其和胡八一，算得上談得來，便痛快應下了。
幾個人沒去外頭，就在藥廠食堂的包廂里擺了一桌。
菜是食堂大廚現炒的，酒是何雨柱從車裡拎出來的，幾瓶五十年代的茅台。
胡八一拿著酒瓶翻來覆去地看，直咂嘴：「何爺，你是真闊啊，茅台都天天擱車後備箱裡放著？」
何雨柱笑了：「誰讓咱是商會會長呢！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兒不拿出點好酒人還覺得我看不起他們呢！」
許大茂這時候卻收起嬉皮笑臉，一臉正色：「柱子，我今兒就厚著臉皮問你一句——這藥，真值兩億美金？」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嘴裡罵道：「你他媽覺得我有那閒心跟你扯這種謊？」
許大茂搓了搓手：「你也知道，我師父跟我師哥不是沒了嗎？他們留下不少好東西，字畫啊、玉石啊什麼的。我就想問問，那些東西能不能換？」
大金牙一聽就炸了：「師叔，你丫真不是個東西！你師父留下的物件，你他媽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這會兒買藥倒捨得往外掏了？」
「只要能變得年輕，除了媳婦兒我不好意思賣，其他的我都能賣。」許大茂說道。
何雨柱抿了口酒，說道：「古畫那玩意兒變現難，要是好玉，成色到位，就像你以前給過我的那兩件，那還差不多。」
許大茂一聽，眼珠子都瞪更大了，他對那件事一直耿耿於懷，「柱子，你跟我說句實話，就我那次進局子，我娘給你的那個跟龍頭似的東西，是不是挺值錢？」
何雨柱笑了，笑得意味深長：「大茂啊，那東西確實值錢。放現在，夠買五瓶神仙水。」
許大茂眼睛頓時瞪得溜圓，嗓門都高了：「柱子，你這可不夠意思了啊！」
何雨柱依舊笑：「你們古董這行，不是最講個『打眼』嗎？你當時覺得那東西不值錢，到了我手裡它值錢了，這還能反悔？」
大金牙也趕緊幫腔：「就是！你自己不還說過嗎，是能讓你年輕，啥都能賣嗎？我柱子都讓你年輕了，你還耿耿於懷曾經給過人家一個物件！況且，咱這古董行也不帶翻舊帳的？」
許大茂被噎得半天沒吭聲，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柱子，我其實還想弄一瓶，我改天帶你去我的倉庫看看？你看啥東西能換一瓶神仙水？」
何雨柱吐出四個字：「邊兒最稀罕，玉石翡翠有這東西，能換一瓶的可能性很大。」
王胖子的眼睛噌地亮了，立馬湊過來：「何爺，不瞞您說，最近有個從緬甸過來的小子老找我。是以前我們在雲南倒斗的時候認識的一位。他說他手裡頭有不少好的翡翠，知道我發了點財，一個勁兒問我收不收。何爺，要不咱去緬甸走一趟？」
何雨柱想了想，點點頭：「成啊，正好我最近也沒啥要緊事。」
何雨柱之所以答應這件事，是他的系統好久都沒有升級了，他現在開通了時空之門。實在太費錢了。他就想知道等升級之後會不會便宜點。
胡八一皺了皺眉：「所以啊，要是我們都走了，這藥廠誰管啊？」
何雨柱一擺手：「嗨，咱就去幾天，不遠走，等設備調試完了，咱們也回來了。」
許大茂一聽要去緬甸找玉石，心裡有點打鼓，磨磨蹭蹭道：「要不你們哥幾個去吧，我留這兒盯著。」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別啊，咱們一塊去，多熱鬧啊！」
幾個人推杯換盞，一直喝到深夜，一個個都醉得東倒西歪，舌頭都大了。
何雨柱撐著桌子站起來，擺擺手說：「你們都好好準備啊，大後天一早，咱們坐飛機過去。」
胡八一點點頭，腦袋沉得差點磕桌上。
許大茂紅著臉，湊過來拽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要不明天你先去我倉庫里瞅瞅？萬一我那堆東西真能換一瓶神仙水，我就不跟你們跑這一趟了。」
何雨柱直搖頭：「這兩天我忙著呢，得把設備運到廠子裡，讓羅廠長他們先調試。等咱們回來，藥廠不就能正式生產了嗎？」
王胖子在一邊幫腔：「就是就是，大茂你就別磨嘰了，跟著走一趟能掉塊肉啊？」
第二天，何雨柱就去了東郊倉庫。他把從各國搜羅來的製藥設備一件件從空間裡取出來，整整齊齊碼在庫房裡。接著又把幾份製藥的核心配方交到方登手上。
方登捧著那疊資料，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爸，有了這些東西，咱家這輩子都不愁了！」
何雨柱笑了：「看來你跟劉博士真不是一類人。他看見這東西，跟碰見燙手山芋似的，到你手裡倒成寶貝了。」
方登嘆了口氣：「誰讓人家根紅苗正呢？一進學校，人家就是市長家的千金，還是學生會主席，思想跟我不一樣。」
何雨柱擺擺手：「這些藥的配方就都歸你了，以後由你和何曉來掌控。」
方登眼睛瞪得老大：「爸，你真捨得把這些藥方全給我們兩個？」
何雨柱一臉無所謂：「這算啥，舉手之勞的事兒。」
第二天，何雨柱把藥廠的事兒交代利索，就帶著許大茂、胡八一、王胖子一行人飛了緬甸。
飛機落了地，幾個人剛走出機場，就看見一個戴著大金鍊子、胳膊上紋著花臂的黑瘦漢子迎了上來，滿臉堆笑。
何雨柱一看見他就覺得哪裡不對，他壓低聲音道：「你們不會被騙了吧！這小子不像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