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何雨柱想了想,就給胡八一撥了個電話。
結果那頭熱鬧得很——許大茂、王胖子,還有大金牙正湊在一塊兒鬥地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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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來我家一趟,有重要事兒跟你們說。」何雨柱開門見山。
「得嘞,明天見!」胡八一答應得痛快。
第二天中午,胡八一、王胖子、許大茂和大金牙四個人風風火火地擠進了何雨柱家的客廳,屋裡頓時滿滿當當。
許大茂一進門嘴就沒閒著,罵罵咧咧的:「柱子!你他媽都快一年沒見著我們了吧?你滿世界跑,怎麼就不去浦東看看咱們呢!」
何雨柱往沙發上一靠,笑罵回去:「我剛回家兩天,哪兒來的工夫去看你?難道就因為你長了幾塊老年斑。」
王胖子在旁邊一聽,立馬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就是!大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現在長啥樣了心裡沒數?你比何爺的歲數還小呢,可往他邊上一站,活像比他長了一輩。」
許大茂撇撇嘴:「你丫除了現在比我瘦了兩斤,真沒看出你年輕到哪兒去。」
幾個人正鬧作一團,胡八一卻開了口,直截了當:「何爺,您這回叫咱們過來,怕不是有啥大事吧?」
何雨柱收了笑,把建藥廠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幾個人一聽,面面相覷——醫藥這行當,他們可從來沒碰過啊。
大金牙有點犯難:「柱爺,眼下房地產才剛緩過勁兒來,正是賺錢的好時候,突然把資金抽出來搞藥廠……這是不是有點兒……」
話沒說完,胡八一就打斷了他:「何爺看準的事兒,那就錯不了。那一定就是下一個風口。」
何雨柱接著說:「這件事兒有兩種可能。一種,很快就能研製出疫苗來,大傢伙兒立馬暴富;另一種,十年八年也研究不出來,那這藥廠就是個空殼子。我之所以想把這事兒交給你們,是因為你們現在也不忙……」
大金牙聽完來了好奇,問道:「何爺,這到底是啥項目啊?」
「疫苗!」
何雨柱隨後把東歐和北歐正流行的疫情說了一遍,又把他投資個人實驗室的事兒也抖了出來。
許大茂一拍大腿:「柱子,我聽明白了,你這活兒,本質還是房地產項目。」
幾個人聽完,哄堂大笑。
何雨柱點頭:「說得不錯。我是想著,建藥廠的時候,順便找些建築材料公司合作,打造整體浴室、整體房屋……」
許大茂一聽就來了精神:「柱子,這可是件大事,項目一點兒不比浦東的城市綜合體小。」
何雨柱點點頭:「我最近剛掙了點兒閒錢,準備都投到這個項目里。」
胡八一說道:「何爺,要不這樣——浦東那邊的事兒基本已經收尾了,接下來就是銷售和招商,大茂和大金牙盯著就行。我和胖子可以轉到這個項目來。」
何雨柱點頭:「這個項目在清河那邊,你們就得回四九城了。一開始我基本也都會在。」
許大茂有點惋惜:「我也想回九城了,在浦東都快十年了,落葉歸根嘛。」
王胖子接話:「你把那邊的事兒處理完了,最多兩年,也不晚。再說了,你們也可以經常回來嘛。」
幾個人談完正事,就開始喝酒。
最後都喝高了,索性全睡在了何雨柱家裡。
如今這95號四合院,只剩下何家和易中海在這兒住。
客房多得很,四個人隨便挑一間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馬睿興沖沖地跑過來:「大舅,楊靜已經脫離危險了,孩子也很好,沒毛病。」
何雨柱笑了:「我給你小子占的那一卦,不錯吧?」
馬睿笑嘻嘻的:「當然!您是不知道,我一直拿您當先知呢。」
「滾蛋!別拍馬屁!」何雨柱笑罵。
馬睿嘿嘿笑著,又問:「大舅,最後,劉博士跟您要了多少錢?」
何雨柱吐了口煙:「5億美元。」
「啥?她也太黑了吧!」馬睿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何雨柱摸出一支煙,馬睿趕緊湊過來給點上。
「她不是給自己要錢,讓我贊助一個實驗室。整體花費下來,要超過這個數。」
「有回報嗎?」
「要是運氣好,劉博士能研究出疫苗,那就是一座金庫。」何雨柱說。
馬睿眼睛一亮:「大舅,我能參股嗎?」
何雨柱想了想:「這事兒我交給胡八一和許大茂他們操作了,不過項目很大,他們應該也吃不下49%的股份。到時候我把具體細節給你看,你願不願意參股都行。」
馬睿又擔心起來:「大舅,疫苗這東西,應該得有國家參與吧?不然推廣起來怕有困難。」
何雨柱笑了:「你以為我傻啊?研究出來轉讓是可以的,現在還是沒影的事兒,誰都不願意摻和……」
馬睿伸出大拇指:「大舅厲害!」
何雨柱喝了口茶,正色道:「你小子以後可別讓楊靜再生孩子了,那簡直是鬼門關。」
馬睿使勁點頭:「我懂。」
六個月後,港島那邊率先爆發了疫情。
新病毒一旦感染,就會造成肺部失能,而且沒有特效藥。
一時間,各大醫院人滿為患,死亡病例也急劇增加。
四九城這邊,在何雨柱和胡八一的監督下,藥廠已經建設完成,設備也全部就位。
可拆卸活動房和整體浴室項目的設計也已完成,可以大規模投產了。
就在何雨柱正在藥廠和新招聘的廠長談事,劉博士的電話突然響了。
電話那頭,她語氣急切:「何雨柱,今天中午我們必須見一面,我有大事跟你說。」
「我們哪裡見?」何雨柱問。
「我現在在京城飯店,你方便過來嗎?」
「好,我現在就動身。咱們還是鴻賓樓見,六號包廂。」何雨柱說。
中午十二點,何雨柱推開六號包廂的門。
劉博士臉色蒼白地坐在桌邊,一邊喝茶,一邊在筆記本電腦上飛快地計算著什麼。
「劉愛紅,你媽是呂紅。」何雨柱笑嘻嘻地開口。
「你居然調查我,老傢伙。」劉博士假裝生氣。
「我花了那麼多錢,總得知道你是誰吧?」何雨柱說。
劉博士嘆了口氣:「我媽早就讓我聯繫你,可我總覺得你和我媽之間有點兒曖昧,我可不想鬧出什麼血緣關係的事兒來。」
何雨柱一瞪眼,罵道:「臭丫頭,你就這麼不信你娘?」
劉博士笑了:「主要是有一回我媽喝多了,說她跟我爹結婚,是因為他像一個人。後來我見到你和她的照片,才知道你很像我爸——就是我爸好像比你大些。」
「你這個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何雨柱不住搖頭。
「我媽一個好朋友跟我說,我媽當時只是水利部門的一個幹部,視察時被洪水沖走了,是你救了她。後來你又帶著她去找石油……再後來,她還當了那邊的主要官員……要是沒關係,你為啥幫她?」劉博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