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開口說道:「你們先陪著對方周旋,這些日子我太累了,實在撐不住。等到午夜十二點之後,這邊的事交由我來處理。」
「那您回去歇息吧。我們這邊一邊抱著談判的心態交涉,同時做好最壞的應戰打算。」李艦長應聲回道。
何雨柱不再多言,轉身快步返回船艙,脫下外套,一頭栽倒在床上。
GOOGLE搜索TWKAN
連日來奔波廝殺耗盡了他全部力氣,渾身筋骨又酸又軟,腦袋剛挨到枕頭,濃重的困意便席捲而來,轉眼就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何雨柱醒來後,就迷迷糊糊掏出兜里的手機一看,已然凌晨一點多。
他猛地翻身坐起,匆匆穿上鞋子直奔艦長室。
推門而入,只見孫副部長雙眼布滿血絲,看樣子方才正在和國內總部接通通訊。
等孫副部長掛斷電話,何雨柱上前問道:「那三艘軍艦依舊攔著航路不肯放行?」
李艦長面色凝重地點頭:「這群無賴一口咬定,咱們艦上藏著一個兩米多高、眼睛宛若銅鈴的怪人,先前炸毀他們艦艇的人就是此人,執意要登艦搜查。」
聽聞此話,何雨柱眼底寒意翻湧:「這幫傢伙不去好萊塢演戲真是屈才了,待會兒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我這個怪人。」
李艦長早已見識過何雨柱層出不窮的手段,並未多問緣由,當即吩咐水兵放下舷邊吊籃,將何雨柱送上了救生艇。
何雨柱坐上小巧的救生艇,握緊船槳奮力划行,借著夜色駛向遠處海面,沒多久便融進漆黑的大海之中。
一直劃出數海里,己方軍艦徹底看不到他的身影后,他停下船槳,取出了自己常用的巡邏艇。
他將油門推至最大,快艇劈開層層浪花,朝著美方巡洋艦疾馳而去。
望著越來越清晰的艦體輪廓,何雨柱眯起雙眼,在心底低聲呼喊:「系統,移動到這艘巡洋艦的駕駛室里。」
系統沉寂兩秒,照舊開始談條件:「本次時空穿梭扣除三噸黃金。」
何雨柱頓時心頭火氣,指著近在眼前的巡洋艦憤憤吐槽:「就這麼點距離,望遠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你張口就要三噸黃金?我的金子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系統語氣平淡地解釋:「你穿梭間隔時間太短,若是不交這筆費用,你大概率會再度陷入昏迷,甚至再也醒不過來。」
何雨柱心頭一緊,連忙追問:「上次我用完能力暈倒,是不是當時心臟都驟停了?」
「沒錯。身體雖會自行復甦,一旦心臟停跳時間過長,你便會徹底殞命。」系統淡然回復。
「這麼說,當初是劉博士把我救醒的?」
「她身上蘊藏著特殊能量……對你並無惡意。你外表看著年輕,實則,身體已經開始老化。」
聽完這話,何雨柱後背驚出一層冷汗,心底不由得生出愧疚,覺得辜負了心思單純的劉博士。他沉吟片刻開口問道:「我多支付黃金,能不能減輕穿梭帶來的身體反噬?反正這些金子我也沒大用。」
察覺到宿主鬆口,系統的語氣立馬熱情起來:「宿主一次性扣除四噸黃金,你的瞬移權限升級至八次,往後穿梭不再損傷肉身。」
何雨柱嗤笑一聲:「你早說啊,我可不是小氣之人。」
「此前你一向精打細算。」
「你少挑我毛病。」何雨柱隨口回懟。
系統隨即確認:「宿主是否確認支付四噸黃金,啟動本次時空瞬移?」
「確認!」
話音剛落,何雨柱瞬間失去意識。
等他再次睜眼,已然憑空出現在敵軍巡洋艦的駕駛艙內。
艙內燈火通明,十多名水兵圍著儀錶盤各司其職,嘴裡不斷播報著航行參數。
憑空出現的何雨柱嚇壞了身旁一名年輕水手,他手裡的記錄板哐當掉落在地,嘴巴張得老大,滿臉駭然。
周圍的士兵扭頭看來,見到突然冒出的黃皮膚陌生人,全都瞪大雙眼,整間駕駛室瞬間陷入死寂。
沉寂不過半秒,艙內頓時亂作一團。
「敵襲!」
不等眾人掏槍示警,何雨柱心念一動,駕駛室里所有水兵盡數憑空消失。
他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套M軍海軍制服穿好,戴好軍帽,如同鬼魅般走出駕駛室,穿行在縱橫交錯、梯道盤旋的船艙走廊里。
這艘巡洋艦體量龐大,通道四通八達。行至走廊拐角,兩名端著咖啡閒聊的士兵迎面走來,臉上的笑意還未褪去,便驟然消失。
往前走去,三名參謀圍著海圖爭論航線,何雨柱從幾人身後悄然走過,三人頃刻間不見蹤影。
軍艦很快亂象頻發,舵機莫名偏移,艦身劇烈晃動,動力系統接連癱瘓,偌大的巡洋艦失去動力,任由海浪肆意衝撞顛簸。
艦長室,艦長詹姆斯大聲嘶吼:「駕駛室回話!立刻回話!」
對講機一直沒有回應。
他轉頭厲聲下令:「小隊全員帶上槍械,隨我立刻趕往駕駛室探查!」
詹姆斯帶著六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狂奔,任憑他對著對講機反覆呼喊,始終沒有任何人應答。
細密的冷汗順著詹姆斯的鼻樑不斷滑落,他還未趕到駕駛室,便發現駕駛室斷電,整條走廊只剩下忽明忽暗的應急燈。
詹姆斯剛轉過走廊拐角,一道黑影從管道陰影中一閃而過,他和他身後隨行的士兵,都來不及發出聲音,盡數憑空消散。
空曠的走廊里,唯有牆上掛著的時鐘滴答作響。
何雨柱從陰影中走出,抬手擦去額角的汗珠,徑直摸進配電室,掐斷了所有通訊天線與外接電源。
偌大的巡洋艦徹底淪為漂泊海面的鐵棺材。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何雨柱在漆黑的軍艦之中逐層清理。
另一邊的登陸艦上,艦長馬剋死死盯著斷電停擺的巡洋艦,嗓音嘶啞地衝著副官喬大喊:「詹姆斯這下徹底完了!那艘巡洋艦斷電熄火,儼然一艘鬼船!他非要攔下華夏軍艦,如今算是把自己葬送在了海里。咱們不管了,全速撤離!」
副官喬舉著望遠鏡看向遠處死寂的巡洋艦,嘴唇不停哆嗦:「艦長,我們那艘軍艦,真的一個活人都不剩了?」
「動力全都癱瘓,船上的人怎麼可能有活人,我看那個兩米大個子了,我們趕緊跑,他看著我笑呢。」
馬克命令水手迅速轉向,將油門開到最大,朝著華夏軍艦相反的方向行駛。
此刻何雨柱已然穿梭到這艘登陸艦的甲板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