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直接把那倆玩意兒弄死,而是順手把人收進了空間。
他在別墅里用系統掃描了一圈,還真發現了一個保險柜,打開一看,只有一百萬美元的現金。
這些錢,對一個人來說算是大錢了,但對於要策劃一場軍事行動來說,並不算多。
何雨柱把錢裝好,還是覺得意猶未盡,他心想,要在非洲把本錢賺回來,並不容易,還得打那個叛軍司令的主意。
撤出營地後,他找了個鳥不拉屎的荒僻地兒,把那個黑人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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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爾赫緩過勁兒來,瞪著一雙大眼珠子,語氣狐假虎威道你……你到底誰啊?我可是伊斯蘭黨的人,我們司令那是什麼人物?以後弄不好能當國家總統!再說了,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綁我幹嘛……」說著說著,他自己先軟了下來。
何雨柱壓根沒搭理他,咧嘴笑了笑,上去就是一頓胖揍。
這傢伙看著膀大腰圓,結果是個紙糊的,沒扛幾下,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了。
何雨柱從空間裡摸出一盆冷水,「嘩啦」一下全潑他臉上。
水珠子順著法爾赫的鬢角往下淌,他人一下子清醒了。
何雨柱一把揪住他濕透的衣領,罵道:「你他媽少跟老子裝無辜!我華夏代表團前腳剛出機場,後腳就撞上麻煩——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冤枉啊!」法爾赫趕緊叫屈,「機場那邊是我們司令安排的!酒店 酒店暗殺事個同事弄的,不過他死了……因為他死了,司令才讓我跟詹姆斯接觸的。好多事兒我也是被逼的,身不由己啊!」
不得不說,這傢伙撒謊的本事不小,三兩句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何雨柱笑了,又問道:「那綁架於老闆,是你乾的吧?就憑你傷及無辜這一條,就夠你死好幾回了。」
法爾赫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這事兒確實是我幫詹姆斯雇的人……可他們都死了啊!你們也把人質救走了,能不能……寬恕我一次?」
何雨柱為了從他嘴裡套話,點點頭,「行,說出你們司令在哪兒,你帶我過去,我放你一馬。」
法爾赫一聽有活路,趕緊交代:「我們司令今晚不在營地,應該在薩哈菲酒店。那是這城裡最豪華的酒店了,好多聯合國的人還有外國記者都喜歡住那兒……」
「好,你馬上帶我過去。」何雨柱直接下令。
「您過去那不是送死嗎?穆薩司令身邊有二十個保鏢呢!」法爾赫瞪著眼。
「那你告訴我,你們司令住哪個房間,保鏢怎麼分配的。說清楚,我放了你,不然,我一槍崩了你!」何雨柱語氣陰狠。
法爾赫眼珠子亂轉,「我說了……你是不是就會打死我?我能不能再等等再說,好歹多活一會兒……」
「你是想我現在就弄死你吧?」何雨柱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擰他的脖子。
誰知這小子跟猴子似的,「噌」一下竄了出去。
跑得那叫一個快,何雨柱估摸著,他要是一百米,絕對在十秒左右。
何雨柱笑了,直接躥出去追。
法爾赫拼了命地跑,何雨柱玩了命地追。
足足跑了三千米,何雨柱才一把抓住他。
這小子喘得跟風箱似的,嘴裡還嚷嚷著:「你不是人!我參加過非洲運動會二百米,拿過冠軍的!你一個亞洲人怎麼可能跑得過我!」
何雨柱一把摟住他脖子,冷聲問:「趕緊說,你們司令住哪個房間!?」
法爾赫嚇得趕緊求饒:「老闆!老闆,我錯了!他一般都住303,是個套房,有十多個保鏢全擠在裡頭。老闆,冤有頭債有主,您真不該怪我,您該找我們司令去啊!」
何雨柱冷笑一聲:「你不是個老實人,我不能留你了。」
手上一用力,「咔嚓」一聲,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索馬利亞伊斯蘭黨的軍閥穆薩,可不是一般人。
十幾歲就跟著反政府武裝混,混了二十多年,總算熬成了總司令,手底下握著五萬人的反政府武裝。
此人曾經是M國通緝的恐怖分子,後來,C I A那邊看到臨時政府那幫人並不聽他們的話,又開始掉頭支持穆薩。
M國CIA的詹姆斯少校,是頭一回跟穆薩打交道,倆人臭味相投,很快就勾搭到了一塊兒。
詹姆斯少校為了拉攏他,還專門從歐洲調了幾個高級妓女過來陪他。
當然,詹姆斯這麼下本錢,就是為了讓他配合,剷除華夏代表團。
深夜時分,何雨柱趕到了薩哈菲酒店。
這家酒店是摩加迪沙數一數二的頂尖酒店,名頭挺大,其實總共也就六十間房,主樓才四層。
2000年那會兒,索馬利亞內戰還沒打完,這裡已經是這座城市最豪華的酒店了。
外國記者、聯合國人員、軍火商和各路軍閥長期在此包房。
穆薩占的303,是三樓的獨立套間,帶臥室帶客廳,整棟酒店裡都算得上頂配。
摩加迪沙全城水電都癱了,酒店全靠大功率柴油發電機自己供電,空調、照明全靠燃油硬撐,在這地方,已經算是頂級享受了。
何雨柱先把車停得老遠,他繞著三米高的圍牆轉了一圈,發現到處是監控探頭。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偷偷摸摸地進,還不如大搖大擺地進。
他立刻動用易容手段,把自己扮成了一個白人,持有M國護照,又開著一輛豪華奔馳越野車,大門口衛兵連問都沒問,直接放他開了進去。
薩哈菲酒店就是這個規矩,誰排場夠大,守門的就不敢隨便攔。
何雨柱一路暢通無阻,把車停進停車場,還在酒店開了一間房。
他開了間三樓的房間,等到凌晨時分,他摸過去切斷了發電機的電線——
整棟酒店「唰」地一下,全黑了。
何雨柱沿著酒店外牆的一點凸起,悄無聲息地摸到穆薩住的303套房外側。
他側耳聽了聽,屋裡傳出震天響的呼嚕聲。
他又到隔壁聽了一下,居然有人在低聲說話,還夾著零星的鼾聲。
看來穆薩的護衛沒全睡死,警戒意識還是有的。
何雨柱輕手輕腳地從窗戶翻進臥室,目光一掃,床上睡得正香的那個,正是穆薩,旁邊還躺著一個白人豐滿女人。
他心念一動,直接把穆薩收進了空間,反手又把那女人打暈,拿布堵住嘴,綁好手腳。
做完這些,何雨柱緩緩拉開臥室門。
門外兩個護衛立馬湊上來,壓低聲音問:「司令,有什麼吩咐嗎?」
何雨柱一個字沒說,意念一動,兩人瞬間就被吸進了空間。
另外三個保鏢聽見動靜,快步走出來,正好跟何雨柱撞了個面對面。
這幾個人挺警覺,手已經按到了腰間的槍上。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動作,何雨柱念頭再起,三個人也憑空消失,被收進了空間。
何雨柱繼續往裡走,進了內側房間,屋裡五個護衛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睡得死沉,滿屋子酒氣衝天。這幫人紀律也太差了,當保鏢還公然喝酒。
何雨柱沒猶豫,挨個出手,把五個人全收進了空間。
任務搞定,他沒急著走,一直等到天快蒙蒙亮,才開車離開。
他不想把整棟酒店攪翻天,裡頭魚龍混雜,各國的人都有,沒必要傷及無辜。
車子一路開出城,直奔郊外沒人的地方。
確認四周安全了,何雨柱意念一動,把穆薩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這是個四十多歲的索馬利亞中年人,在黑人的相貌里算得上俊朗,一雙眼睛又銳又亮,剛從空間裡出來,驚魂未定地盯著何雨柱。
「你好啊,穆薩。」何雨柱開口道。
「難道你真的是華夏代表團的人?」穆薩確實聰明,他直接點破了何雨柱的身份。
「聰明人。」何雨柱笑了笑,「你得罪了我,就要付出代價!」
「我沒有錢?我的錢全花在民族解放的事業上了。我不怕死,你殺了我,還有千萬個穆薩會繼承我的遺志繼續向前……」穆薩滔不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