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萬千鎖鏈即將貫穿陸凡的身體之際!
「啪!」
愚者硬幣從空中墜落,被陸凡一把抓在了掌心。
他張開手掌定睛一看。
那刻著星辰流轉圖,中央印著一個白金色【生】字的一面,赫然朝上!
正面!
欺詐成功!
「呼——」
陸凡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今天這運氣,是堅定地站在我這邊啊!」
陸凡猛地抬起頭,目光猶如利劍,鎖定了遠處正在施法的沈清月。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詛咒……」
「那便以眼還眼,將這份大禮,送給你自己慢慢吃吧!!!」
嗡————!!!
愚者硬幣在判定成功後。
在原地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因果波動!
這股力量無視了時間與空間的距離,開始強制修改現實的因果邏輯!
「這……這是什麼力量!?」
沈清月察覺到不對勁,心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下一刻,那些白龍鎖鏈就像是受到了某種不可違逆的強制牽引,調轉了矛頭!
「嗖嗖嗖嗖——!!!」
數萬根慘白的龍氣鎖鏈,瞬間飛出,朝著施術者瘋狂倒飛而回!
「不!!!」
沈清月拼命地想要解除術法,但發現她已經失去了對這股龍氣的控制權。
僅僅喊出了一個字。
那漫天的白龍鎖詛咒,直接順著她的鼻子、嘴巴、耳朵……乃至另外兩個孔洞,瘋狂地倒灌湧入了她的體內!
「呃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
沈清月的白龍氣場瞬間崩潰。
她整個人癱倒在了擂台上,身體瘋狂痙攣抽搐。
「姐!!!」
看到這一幕,備賽區內。
同樣一頭白髮,早已被白龍族魂降的韓曉猛地衝上來。
他發出一陣根本不屬於男孩的低沉渾厚聲。
「可惡的人類螻蟻……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他怒火衝天,渾身爆發出一股恐怖殺意,直接邁開步子,準備把陸凡撕成碎片。
凌霄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攔了下來。
「白敖京閣下!請您冷靜!」
「滾開!」
白敖京怒吼道。
凌霄推了推眼鏡,語氣雖然恭敬,但也十分堅決。
「閣下!別忘了白老闆之前的交代!絕對不可在這場切磋中傷及他們的性命!」
「而且你姐姐……」
凌霄壓低聲音,快速分析道。
「白敖靈閣下可能才剛完成魂降,對這具人類容器還不穩定,沒有完全適應!你們使用這等高階的龍族術法,出現反噬意外的概率本就很大!」
「您現在首要目的就是趕緊穩住容器,保證白敖靈閣下的靈魂不受損!」
聽到凌霄這番有理有據的解釋。
白敖京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幾分,恢復了一絲理智。
他咬了咬牙,轉頭看了一眼高懸在半空中的那個VIP包廂。
最終,他只能恨恨地甩開凌霄的手,一把抱起還在不斷抽搐的沈清月,轉身離開了賽場。
隨著兩位七聖的接連落敗退場。
整個賽場上,先是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了一陣譁然之聲。
數萬名方舟觀眾面面相覷。
臉上寫滿了無法接受的挫敗感。
「什麼意思?我們方舟七聖……這是輸了!?」
「我靠!搞什麼飛機啊!連那位白髮使者都翻車了!?」
「不服啊!這波簡直是被軍港的這群鄉巴佬給爽翻了啊!」
「哎……惜敗!惜敗啊!」
數萬名觀眾猶如泄了氣的皮球,士氣大跌,只能罵罵咧咧起來。
而在那座懸空的包廂內。
白老闆端著酒杯,眉頭鎖在了一起,目光深邃地注視著下方毫髮無損的陸凡。
「剛剛那一瞬間的白龍鎖,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在心中暗自沉吟。
一枚看似普通的硬幣,怎麼可能擁反彈白龍族高階詛咒的力量?
又或者是……因為白敖靈那丫頭剛剛完成魂降,與沈清月這個容器的融合度太低,導致術法發生了紊亂反噬?
白老闆搖了搖頭,更傾向於後者這個合理的解釋。
「既然試探的差不多了,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白老闆放下酒杯,對著身旁的衛兵冷聲下令。
「通知下面,結束接下來的切磋!」
「讓軍港的那些人回去休息!我得親自去看看白敖靈使者的傷勢!」
幾個衛兵領命而去。
很快。
在擂台下方,正準備躍躍欲試,想要找回場子的白羽等人,收到了白老闆要求終止比賽的消息。
「可惡!」
白羽氣得直跺腳,胸前的偉岸劇烈顫抖。
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服氣,但白老闆的命令絕對不可違抗。
他們只能強忍著憋屈,瞪了陸凡幾眼,紛紛轉身撤回了通道深處。
見方舟七聖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
軍港備賽區裡的眾人,也長長地鬆了一大口氣。
夢天涯等人連忙衝上擂台,圍在陸凡身邊關切地詢問。
「陸兄弟!幹得漂亮啊!怎麼樣?你沒受傷吧!」
陸凡笑著擺了擺手。
「放心吧,我沒事!」
他看了一眼沈清月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補充了一句。
「不過……那個白髮女人,情況可就不好說了!」
「走吧!打了一架,我肚子都餓扁了!咱們回去繼續乾飯!」
「好勒!走走走!今天必須那方舟給吃垮!」
說著,一行人也緊隨其後離開了擂台場。
眾人跟著路牌指引,再次回到了來生酒店的三樓自助餐廳內用餐。
但這一次,情況截然不同了。
餐廳里再沒有人敢過來找他們的茬。
甚至那些自視甚高的方舟高層和人才們。
在看到軍港等人走進來後。
全都像是耗子見了貓,紛紛端著盤子退避三舍。
整個寬敞明亮的自助大廳,硬生生讓軍港給包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