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制不住自己。
鼻尖仍然還能嗅到,一絲淡淡的腐臭味兒。
可是他什麼都不管不顧。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
再次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到悶哼一聲。
隨後是一聲重重又帶著舒服的嘆息。
喬俊毅拿出自己的手機,翻了一下自己的通訊錄。
最終找到一個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
「幫我查,李二牛的行蹤,越快越好,越詳細越好!」
掛斷電話。
他再次舒服的嘆了一口氣,抱著自己的手機,上面還打開著相冊。
幻想著自己抱的是那身擁有古銅色肌膚,身形俊朗的男人。
隨後沉沉睡去。
沒多時。
李俊毅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打電話過來的正是他的助理。
「喬副總,你要的李二牛的行蹤全都給你查到了。
他先是去了省城一家酒店吃飯,隨後又跟一個女人一起去了酒店,這是地址。」
聽到這兒。
喬俊毅眉頭緊皺。
他們兩個之間的血海深仇,仿佛都比不過李二牛帶女人去酒店這個消息更讓他憤懣。
他看到自己手機里傳來的照片。
果然是李二牛,那身古銅色的肌膚,他絕不會認錯。
旁邊跟著一個身形嬌小的女人。
那女人不施粉黛,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姿色。
照片上李二牛正摟著她的纖腰,而那女人也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的懷裡。
再一看那女人的資料,她叫胡佳穎,只不過就是一家農家菜館的普通服務員。
他們兩個僅僅只認識一天。
不過就是一個出身窮苦的普通人。
為什麼?
為什麼誰都可以,就我不行!
他的心裡突然有種醋意。
重重的將手機摔了出去。
李二牛為了她,還當眾硬剛餐飲協會副會長王寬富,還讓周遠山那個老東西出面給他撐腰。
看著那個女人的照片。
喬俊毅心裡突然有了想法。
能讓李二牛破例出手、主動庇護的女人,即便只是臨時玩伴,也絕對是他現階段最容易拿捏的軟肋!
他知道李二牛這個人,雖然看似隨意不羈,可是卻也重情護短。
他的人,絕不會輕易讓人觸碰。
更別說是他如今正青睞的女人。
「胡佳穎……」
喬俊毅低聲默念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抹陰狠的算計。
與此同時,市中心頂級五星酒店總統套房。
暖黃色的燈光溫柔灑落,將偌大的房間襯得溫馨繾綣。
一室溫存過後,氛圍慵懶又安寧。
胡佳穎軟軟的趴在李二牛寬闊溫熱的胸膛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緋紅,眼神溫柔又繾綣,滿是小心翼翼的依賴與崇拜。
出身底層、受盡冷眼磋磨的她,從未被人如此庇護善待過。
李二牛是她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是唯一願意為她挺身而出,為她撐腰還許諾她未來的人。
哪怕這份饋贈需要付出代價,哪怕這份陪伴短暫易碎,她也甘之如飴。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在李二牛的胸口畫著圈,聲音軟糯輕柔,帶著一絲忐忑的期許:
「二牛哥,我……我真的可以開一家屬於自己的農家菜館嗎?」
「我爸的手藝真的很好,只是當年運氣不好才倒閉欠債,只要有機會,我們的店一定能火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她從小跟著父親守著小飯館長大,看著父親憑一手地道農家菜養活全家,又看著店鋪倒閉、父親負債纍纍、終日消沉。
重振父親的菜館,撐起風雨飄搖的家,還清所有外債,讓父親重新抬頭做人,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夢想。
從前她覺得這個夢想遙不可及,是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奢望,可現在,近在咫尺。
李二牛指尖慵懶地划過她柔順的長髮,觸感溫軟細膩。
他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卻無半分沉溺溫柔,依舊是清醒的淡漠與運籌帷幄。
胡佳穎懂事、溫順、知恩圖報,身世乾淨、心性純粹,沒有複雜的圈子和心機。
在人心叵測的省城,確實是難得的乾淨人。
留她在身邊,閒來無事相伴,解乏散心,無傷大雅。
順手幫她圓夢,不過是舉手之勞,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放心。」
李二牛聲音低沉磁性,帶著讓人安心的底氣:
「我說過的話,從不作廢。」
「明天我就找人,先幫你選址,不過至於開店嘛,得等我把手頭上的事處理完。」
「二牛哥,謝謝你……」
胡佳穎瞬間紅了眼眶,溫熱的淚水悄然浸濕了李二牛的衣襟。
她緊緊抱著他的腰,將整張臉埋在他的懷裡,哽咽出聲:
「二牛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你是我的恩人,我這輩子都好好陪著你,好好伺候你,絕不辜負你。」
其實她也想過,李二牛會不會嘴上說說,提上褲子不認人。
可是現在看他這麼認真。
胡佳穎的心徹底安了,同時也說不出的感激。
自己拼搏這麼多年,都圓不了的夢。
能夠輕鬆被實現,她實在是無法淡定下來。
眼眶含著淚珠,可她還是興奮的湊到李二牛的臉前,「吧唧」一聲,親了一口。
「不著急的,二牛哥,你先忙你的,我……我等著你,我相信二牛哥,不管多久我都等!」
就在這時。
一聲鬧鐘的脆響打破了二人之間旖旎的氣氛。
胡佳穎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突然有些驚慌的從李二牛的懷裡直起頭來。
「二牛哥,我該去上班了!」
李二牛有些無奈地輕笑一聲。
「那種地方,還回去幹什麼?」
可胡佳穎卻開始匆匆穿起衣服。
「二牛哥,我在那裡工作時間雖然不長,可是一直起早貪黑,工作很辛苦,我的工資……那是我應得的,我必須得去拿回來!」
看著她瘦小的身體,倔強的眼神。
李二牛忽然又起了一絲興趣。
沒想到這小丫頭看著這麼好欺負,還有自己的脾氣。
「既然是你辛苦掙的工資,是得拿回來。」
李二牛抬手支在自己腦後。
慵懶的看了她一眼。
隨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置,通過那裡凌亂的痕跡,就能看出昨天晚上躺在這裡的人有多瘋狂。
「去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