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太弱了,天庭缺少了一個真正的擎天之柱,只憑著這一尊石像並不能凝聚天庭的人心。」
「終究是有很多人不信的。」
趙匡義說道,他手持書卷,抬頭看著那漫天的仙軍,虛空一指,手中的書卷之上湧出浩瀚光芒。
「天書封界!」
並非是陣法,也不是禁制、結界,而是仙道之力。
趙匡義將心神寄於帝書之中,是以心神之力封禁整片仙穹,將萬千仙軍拒退於天帝城外。
此城被趙匡義和李煜取名為天帝城,天庭核心,往外輻射十萬人間,三千仙域,這便是如今的天庭。
「天帝劍!」
李煜拔劍,身上的氣息陡變,無盡氣運加身,眾生意志落於他的帝劍之上,似一尊登臨無上的帝尊。
「斬!」
一劍,盪開天地萬萬里,血染仙穹。
兩人只是仙尊,卻已經有了仙君之勢。
天庭境內,無數生靈看著那立於大元仙軍之前的兩道身影,皆是一臉的震撼,沒有想到這兩位所謂的天庭部將這般逆天。
以仙尊之身逆伐數十萬大元仙軍。
「天庭雙星,果然名不虛傳,可如此這般可不夠。」
有聲音從虛無傳來,一個身著蔚藍仙甲的男子降臨,他手持長槍,踏破虛空而來,每一步落下都讓一方大地一沉。
這是真正的仙君。
趙匡義和李煜看著這一幕微微凝神,相視一眼,皆笑了。
「從來都是秦命、秦歌他們越境攻伐,看來今日我們也要試上一番了,仙君而已,便戰上一場罷。」
「今日屠仙君!」
李煜踏出天帝城,攜眾生之力,一劍伐天,直接殺向了那大元仙軍的主帥,趙匡義則是向著那一方天地降下無盡鎮壓之力。
那大元仙軍的主帥身形一沉,看著城牆之上的趙匡義,微微心驚。
這是與他已知的任何一種鎮封法門都不同的鎮壓之力,帝書一落,似乎是要將他打落塵埃。
要將他的仙道都憑空削掉。
仙力的運轉減弱了數倍,身上都生出了些許枯敗之感,還沒有等他回過神來一柄帝劍便已經殺至。
「吾為人皇,當鎮壓天下敵!」
他說道,手持帝劍,身後浮現山川日月之景,似帶著一方浩瀚世界之力斬下。
「給我破!」
他神色一凝,隨即大喝,周身湧出無盡血煞之氣,要衝破帝書鎮壓,更要一槍擊穿面前之敵。
李煜不退,迎槍而上。
「轟!」
李煜連退百米,將仙穹都踩出了一個個的虛空窟窿,身上的衣衫崩碎,但他身上的氣勢並未有一絲減弱。
大元仙軍的主帥則是被斬落大地,血灑長空。
無數人震撼。
以仙尊之力硬撼仙君,他竟然占據了上風。
「怎麼可能?」
大元仙軍的主帥從大地飛出,看著面前的人,終於壓下了心底的那一抹輕視,取而代之的滿是凝重。
妖孽!
面前這持劍的青年還有那個城樓之上的青年都是絕對的妖孽,比之一些道統道子、仙朝太子都要可怕。
可他們竟然一點都查不到這兩人的來歷。
只是知道在大元仙朝這終南之地出現了一個運朝,將大元仙朝的一些氣運都剝離而去。
始作俑者便是這所謂的天庭。
「帝落!」
李煜的聲音響起,那一劍斬下甚至出現了一幅山河日月圖,大元仙軍主帥看著這一幕神色微變。
磅礴大氣,氣勢如淵,這便是李煜的劍。
他剛要揮槍抵擋,又一道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鎮身!「「鎮魂!」」鎮命!」「鎮仙道!」
聲音響起時她全身一沉,無盡的虛弱瞬間侵襲全身,本來該抬起的神槍直接垂了下去。
「噗嗤!」
劍過,一顆頭顱拋飛而起。
「快逃!」
一道聲音在數十萬仙軍中響起,然後那一顆頭顱直接遁入虛空,瞬息萬萬里之外,直接消失在天帝城前。
數十萬大元仙軍聞言皆是一顫,士氣瞬散,如何來便如何去,只是去得更為狼狽,更慌不擇路。
李煜看著這一幕,並未阻攔。
他的臉上也並沒有一絲鬆緩之色,反而更是凝重。
「大元仙朝,青光仙界禁忌勢力,有仙王不知幾何,更有仙帝存世,我們還是太弱了。」
趙匡義說道,手上的帝書合攏,那一股鎮壓萬物的氣息也收斂了下來,如此一看他仿佛就是一個普通仙人。
誰又能想到前一刻他還鎮壓了一位仙君。
「若是先生在就好了。」
李煜說道,他們看向天帝城中的那一尊石像,皆沉默了下去。
後面,無數人看著兩人,皆是一臉的震撼。
那可是數十萬的大元仙軍,更有一位仙君主帥,竟然被兩位仙尊擊退了。
「那兩位都是絕對的妖孽存在,若是再有百萬年,恐怕大元仙朝都不一定壓得住這兩人。」
「可他們太年輕了。」
「底蘊不夠,修為也低了許多。」
有人看著兩人微微嘆息道。
「天庭,或許就要落幕了。」
「不是還有那所謂的天庭帝主嗎?」
有人看向了那一座佇立在天帝城中的石像,微微凝神,但同樣有許多人搖頭。
「你們真信有那樣一位帝主嗎,即便有,他還能擋得住大元仙朝嗎,最多不過多拖一些時間而已。」
「天庭,註定隕落。」
「仙朝還是仙朝,不是那麼容易掀翻的。」
……
他們說道,並不對這所謂的天庭抱有絲毫期望,儘管他們也算是在天庭的統轄範圍中。
「天庭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我們也該走了。」
這一刻無數的仙境修行者從天帝城離開,真願意守在天帝城的人並沒有多少,李煜和趙匡義看著這一幕,也並沒有阻攔。
「想不到竟然來得這麼快。」
天地一暗,日月於大地盡頭兩側升起,許多剛走出天帝城的人便直接在日月之光下湮滅。
一個青衣老者站在那天地一方,似乎已經看了許久了。
「他應該一直都在。」
「或許在看我們是否擁有收編的資格。」
李煜和趙匡義說道,看著那青衣老者,卻並無畏懼之意,反而還能平靜談論。
「那看來我們是有資格了。」
趙匡義笑著道,李煜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