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消失。
而是被賦予了極其恐怖的初速度和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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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暗金色流光。
流光貼著阿牧耳邊的髮絲擦過,帶起一陣冷風。
隨後以不可思議的刁鑽角度,精準切入阿牧、清田、武藤三人防線的絕對死角!
就像一柄最鋒利的手術刀。
在海南引以為傲的銅牆鐵壁上,瞬間剖開一條毫無阻礙的真空通道。
直飛前場禁區。
「太快了!這球誰能接住?!」
場邊的海南主帥高頭力驚恐大喊。
傳球速度實在太快了!
沒有任何提前的戰術手勢。
這種憑空乍現的球,就算是天天一起訓練的隊友。
也根本不可能有這種非人的反應速度!
然而,高頭力顫抖的話音還沒落下。
前場油漆區內,原本空無一人的傳球落點處。
空氣突然出現一陣詭異的扭曲。
一道狂暴的紅色閃電,強行撕裂空間般,毫無徵兆地提前出現。
是櫻木花道!
開啟「斷空」狀態的他,仿佛直接刪除了跑動過程,仿佛瞬移一般出現。
完美契合了林北這記來自未來的神仙傳球。
跑位不僅快,每一步的落點都像丈量過一般精準。
櫻木雙腿微屈,穩如泰山地站在原地。
那雙失去焦距卻閃爍著懾人紅芒的眼睛,死死盯著飛來的暗金流光。
「傳得還算湊合嘛,臭師父。」
「這波本天才帶飛。」
櫻木嘴角咧出一抹狂放至極的笑容。
面對這枚炮彈般的傳球,他沒有絲毫退縮。
雙手如鐵鉗般向前一探。
「啪!」
一聲沉悶的擊球聲響起。
穩穩接球!
籃球在他巨大的手掌中,連一絲多餘的滑動都沒有。
沒有絲毫停頓與調整。
櫻木借著接球的慣性,腰部核心力量瞬間爆發。
雙腿如同裝了重型液壓彈簧,轟然起跳!
紅色的斷空閃電在空中拉出一道霸道的長虹。
「給本天才,砸進去!!!」
櫻木雙手持球,在空中掄出一個誇張到極致的大風車。
迎著絕望起跳封蓋的高砂一馬和武藤正。
將籃球狠狠砸向籃筐。
「轟隆——!!!」
一聲巨響。
籃架發出不堪重負的痛苦呻吟。
籃筐幾乎被他恐怖的怪力生生扯變形。
暴力碾壓,毫無道理可言的狂暴灌籃!
高砂和武藤連球的邊都沒摸到。
就被櫻木身上附帶的衝擊力震得踉蹌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裁判哨響,進球有效!
記分牌無情翻動。
湘北35:24海南。
分差再次被無情拉開。
兩位數!
全場死寂了足足兩秒。
隨後,爆發出了足以掀翻體育館穹頂的瘋狂尖叫與聲浪。
觀眾席上。
晴子激動得一躍而起,眼眶通紅。
拼命揮舞著白皙的雙手,聲音都喊啞了。
「太棒了!櫻木同學!」
「剛才那一球接得太帥了!簡直殺瘋了!」
櫻木軍團的四個人直接在看台上抱作一團。
又蹦又跳,毫無形象可言。
高宮望激動得直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我的老天爺!」
「花道這傢伙,剛才那一下是瞬移吧?」
「絕對是開掛了吧!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大楠雄二用力揉著眼睛。
「我沒眼花吧。」
「那球傳得跟子彈一樣,花道居然能穩穩接住。」
「這扣籃的氣勢,簡直像換了個人!」
水戶洋平雙手死死抓著欄杆。
長長舒了一口氣,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震撼。
「這就是林北剛才說的……真正的羈絆嗎?」
洋平看著場上那個散發著暗金光芒的背影,喃喃自語。
「不需要語言,不需要戰術演練。」
「直接用絕對的力量和氣場,把所有人的潛能強行拔高。」
「這簡直就是……神明一樣的手段,格局徹底打開了啊。」
場上。
櫻木花道鬆開已經被扯變形的籃筐。
輕巧且平穩地落地,連一點多餘的緩衝動作都沒有。
他轉過頭,看著正準備回防的流川楓。
挑釁地揚了揚下巴,嘴角帶著一抹得意。
「怎麼樣啊,死狐狸。」
「本天才這記完美無缺的『斷空灌籃』,是不是把你嚇得腿都軟了?」
流川楓停下腳步。
周身銀色的空蟬閃電繚繞,一雙冷漠的眸子瞥了櫻木一眼。
「傳得好而已。」
「你剛才充其量,也就是個位置剛好合適、用來接球的工具人罷了。」
「大白痴。」
流川楓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你放屁!混蛋狐狸!你想打架嗎!」
櫻木瞬間破功。
剛才那副穩重的宗師氣派蕩然無存。
揮著拳頭就要衝過去給流川楓一記頭槌。
但在剛才那次快攻跟進的站位上。
流川楓卻完美地幫櫻木卡死了想要從側後方偷襲切球的清田信長。
那種只屬於兩人之間的極致默契,已經悄然生根發芽。
後場。
林北站在阿牧面前,緩緩放下剛剛傳球的右手。
他看著呼吸粗重、渾身發抖、雙眼布滿血絲與絕望的阿牧。
眼底沒有一絲波動。
帝王引擎的紫色光芒。
此刻已經在暗金色的天帝光輝碾壓下,支離破碎。
徹底熄滅。
林北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阿牧,別白費力氣了。」
林北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你引以為傲的帝王,在真正的天帝面前,連發動的時間都不配擁有。」
「這,就是我們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場邊記分牌的紅光瘋狂閃爍。
這抹紅光像刀子一樣,扎得牧紳一眼睛生疼。
林北身上那層暗金光芒一開。
整座球館的氧氣都像被抽乾了一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高砂一馬在底線撿起球。
手抖得根本停不下來。
平時摸慣了的皮球,這會兒燙手得像塊燒紅的鐵。
他乾咽了一口唾沫,趕緊把球發給阿牧。
阿牧剛一接球,小腿肚子直抽抽。
體內那台紫色的帝王引擎,發出了一陣快要報廢的破爛轟鳴。
他把後槽牙咬得死緊,嘴裡都泛起了血腥味。
身為海南的王牌,他今天就是爬,也得站著爬完!
「都跑起來!」
阿牧嗓子都喊劈了。
他硬生生壓低重心,想強行撕開一條出球路線。
汗水糊了滿眼。
林北那暗金色的威壓實在太離譜,阿牧的視野被壓得只剩下一條縫。
就在這夾縫裡,右側底角溜過去一道黑影。
是清田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