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中央。
海南大附屬與金山商業的球員已經站定了位置。
那群體重超過九十公斤的肌肉壯漢,像一堵堵肉牆般散發著極強的壓迫感。
但這卻依然掩蓋不住牧紳一身上那種統治級的帝王之氣。
比賽尚未正式跳球。
但那種屬於頂級強隊的硝煙味,已經瀰漫到了看台的每一個角落。
林北雙腿交疊,單手托著下巴,目光牢牢鎖定在球場中央。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充滿期待的弧度。
「來吧,阿牧。」
「讓我看看,你變得多強了。」
……
裁判將球高高拋起。
金山商業的中鋒大熊如同肉山般拔地而起。
他利用龐大的體型和噸位,硬生生將球撥向自己的半場。
一道紫色的身影如閃電般竄出。
牧紳一憑藉敏銳的嗅覺,半路截斷了這顆籃球。
「快攻。」阿牧低吼一聲。
海南全隊瞬間如同上了發條的精密機器,潮水般向前場涌去。
金山商業的防線還沒來得及落位,阿牧已經帶球殺入禁區。
面對兩名壯漢的包夾,他沒有強行出手。
他手腕一抖。
一個隱蔽的擊地傳球,將球送到了底角的武藤手裡。
武藤輕鬆上籃得分。
開局順利,海南全隊士氣高漲。
高頭教練在場邊搖著摺扇,眼中精光閃爍。
他大聲布置著戰術,要求貫徹阿牧的突破分球,拖垮對方的體能。
金山商業立刻組織反擊。
球被交到了內線的大熊手裡。
這個體重達到一百一十公斤的巨漢,是金山商業的絕對核心。
高砂一馬深吸一口氣,壓低重心,死死頂住大熊的後背。
兩人肌肉碰撞,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高砂臉色瞬間一白,腳步止不住地向後退去。
他感覺自己像被一輛滿載的卡車撞上了。
大熊狂笑一聲,猛地轉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高砂。
他眼神兇狠,發誓要碾碎海南的內線。
話音未落,大熊直接強起。
他在半空中狠狠撞開高砂,雙手將球砸進籃筐。
籃筐劇烈搖晃。
高砂被這股巨力直接撞翻在地,滑出好幾米遠。
裁判哨音響起,判罰高砂阻擋犯規,進球有效並加罰一球。
全場譁然。
宮城良田在看台上倒吸一口涼氣。
他感嘆這種噸位的怪物,高砂一個人根本扛不住。
赤木剛憲面色凝重。
他指出如果高砂被壓制,海南的內線防守就會徹底崩盤。
場上,阿牧把高砂拉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牧眼神冰冷,表示內線交給他來處理。
那是帝王被觸怒後的威壓。
海南進攻。
阿牧在外線持球。
面對金山商業控衛的貼防,突然啟動。
第一步的爆發力猶如一頭狂奔的犀牛。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僅僅依靠純粹的身體碾壓,阿牧直接撞開了防守人。
他猶如一柄重錘般砸進了金山商業的禁區。
大熊怒吼一聲,放棄了高砂,橫在了阿牧面前。
兩人在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肉體碰撞的悶響聲傳到了看台的最頂端。
所有人都以為阿牧會被那龐大的噸位撞飛。
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在空中失去平衡的瞬間,阿牧憑藉著恐怖的核心力量,硬生生扭轉了身體。
他在下落前,將球高高拋起。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落入網窩。
與此同時,大熊那龐大的身軀竟然被阿牧剛才的衝力撞得連退三步。
他一屁股坐倒在地,滿臉不可思議。
裁判哨音再次響起,判罰大熊阻擋犯規,進球有效並加罰一球。
全場死寂了兩秒,隨後爆發出了掀翻屋頂的狂呼。
觀眾們驚呼這簡直是怪物。
連一百一十公斤的中鋒都能撞飛,這身體素質太可怕了。
看台上,流川楓眼神微凝。
櫻木花道瞪大了眼睛,驚嘆這個中年人力氣真大。
林北靠在椅背上輕笑了一聲。
他並不覺得意外。
這就是帝王牧的身體素質。
金山商業想靠肉搏吃下海南,簡直是做夢。
不過在林北看來,海南的戰術依然太保守了。
比賽繼續進行。
阿牧的統治力徹底打亂了金山商業的節奏。
只要他一突破,金山商業就不得不收縮防線包夾。
這就給了外線無限的開火權。
阿牧在三個人的包夾中,手腕一抖。
籃球猶如長了眼睛般飛向了三分線外。
神宗一郎已經擺好了投籃姿勢。
起跳,撥球,壓腕。
動作如同教科書般標準,沒有一絲一毫的冗餘。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極高的拋物線,空心入網。
解說員激動的聲音在球館上空迴蕩。
他播報著神宗一郎在全國大賽中極高的三分球命中率。
聽到這個數據,櫻木花道渾身一激靈。
他摸了摸下巴,轉頭看向身邊的三井壽。
他故意挑釁說那個乾瘦小子的三分球,好像比三井還要准一點。
三井壽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三井大聲宣告自己才是全國第一的神射手,阿神只是運氣好沒人防。
櫻木不甘示弱地反擊,說人家的動作比三井好看多了。
赤木一拳一個,將兩個活寶鎮壓。
場上,海南的優勢像滾雪球一樣越拉越大。
清田信長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傳球的失誤。
他如同獵豹般竄出,一把將球斷下。
清田瘋狂運球推進,面前半場空無一人。
他緊緊盯著籃筐,腳步開始調整。
他在罰球線內一步高高躍起,身體在空中盡情舒展。
他將球高高舉過頭頂,準備完成一記震驚全場的大風車戰斧劈扣。
就在他即將把球砸進籃框的瞬間。
看台上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公鴨嗓。
櫻木花道雙手做喇叭狀,大聲喝倒彩。
「扣不進!扣不進!」
身處半空中的清田信長聽到這欠扁的聲音,心頭一顫。
他氣息差點岔了,原本完美的空中姿態瞬間走形。
但他咬緊牙關,在最後一刻強行改變了動作。
他將劈扣改成了彆扭的拉杆上籃。
籃球擦著籃板落入網窩。
清田落地時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姿勢十分狼狽。
櫻木在看台上笑得前仰後合。
「哇哈哈哈~」
「野猴子你怎麼這麼菜?」
全場觀眾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陣陣鬨笑。
清田滿臉通紅地指著看台上的櫻木怒吼。
「可惡的紅毛猴子!」
「你有能耐和我單挑啊!」
櫻木吐著舌頭做鬼臉,繼續挑釁。
牧紳一捂著額頭。
覺得海南的臉都被這小子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