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包夾的鐵桶陣。
在絕對的速度面前,連一秒都沒撐住,直接土崩瓦解!
林北頭都沒回。
帶著令人窒息的風壓,如入無人之境貫穿全場。
僅僅三次運球,他已經殺到了愛和學院的禁區弧頂!
「別太得意忘形了,小鬼!」
留在後場的重型坦克鐵門山,雙眼赤紅地咆哮著。
龐大的身軀像一堵肉牆,死死堵在籃下。
「來啊!看我不把你的骨頭撞碎!」
鐵門山雙腿扎馬,擺出最引以為傲的相撲防禦姿態。
誓要在半空中,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生吞活剝。
「哦?跟我拼力量?」
高速行進中的林北直接笑出聲。
他根本沒打算減速,直接迎著鐵門山那座肉山,右腳狠狠跺向地板。
整個人像發射的火箭般拔地而起!
「找死!」
鐵門山怒吼一聲,跟著跳了起來,準備給林北致命一擊。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在空中相撞的剎那。
林北的身體在半空中詭異地停滯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腰腹核心猛然發力。
一股極其狂暴的沉重感,順著他的肩膀轟然爆發!
破壞的鐵錘!!
「什麼?!」
鐵門山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發力方式,臉色大變。
「砰——!!!」
一聲沉悶到極點的肌肉碰撞聲,在廣島體育館內轟然炸響!
這是純粹力量的野蠻對決!
擁有絕對體重優勢的鐵門山,竟然在半空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整個人被林北這股更狂暴的力量,硬生生頂飛了出去!
「滾開。」
林北眼神冰冷,看都不看墜落的鐵門山。
單手抓著籃球,在空中拉成一張滿月大弓。
隨後,以前所未有的殘暴姿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轟隆——!」
籃架發出一陣痛苦的悲鳴。
整個體育館仿佛都跟著這記單手劈扣顫抖了一下。
計分板閃爍,比分跳動。
12:12!
平局!
全場死寂。
所有觀眾、記者,甚至連海南和名朋工業的球員,都像被抽乾了靈魂。
呆呆地看著掛在籃筐上,那個如魔神降世般的背影。
四人包夾被一步撕碎。
重型內線被當面撞飛。
這特麼到底是怎樣的怪物啊?!
「嘟——!!!」
裁判的哨聲終於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安靜。
「愛和學院,請求暫停!」
技術台傳來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髮顫。
愛和的防線,被一個人,徹徹底底撕成了碎片。
林北鬆開手,輕巧落地。
他抬起手背,隨意擦了下下巴。
一滴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砸在地板上。
胸膛開始了輕微的起伏。
連續使用超出常規負荷的完美模仿,尤其是內線技能和極限加速。
讓他的呼吸節奏,終於出現了一絲微弱的紊亂。
「呼……」
林北輕輕吐出一口氣。
看都沒看那些猶如鬥敗公雞般的愛和球員,轉身走向湘北替補席。
不遠處,愛和教練死死盯著林北略微起伏的後背。
他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但那雙充滿紅血絲的眼睛裡,卻透出一抹陰險的光。
「看到了嗎……」
愛和教練壓低聲音,對著圍過來的球員們咬牙切齒。
「他出汗了,他的呼吸亂了!」
「再完美的怪物,體能也是有限的!」
諸星大用毛巾捂著頭,眼神里滿是怨毒與不甘。
「接下來的比賽……」
教練一字一頓,聲音里透著殘酷的血腥味。
「放棄所有華麗戰術,給我把他拖進泥潭裡!」
「不惜一切代價,消耗他的每一滴體力!」
「這場比賽,才剛剛開始。」
這話一出,就像一針強心劑。
直接扎進了愛和學院這群快被打自閉的球員大動脈里。
諸星大癱在長椅上喘著粗氣,眼神里全是死裡逃生的慶幸。
教練猛地扭頭,餓狼般的目光盯住替補席末端。
那兒坐著幾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看著根本不像高中生,倒像是收保護費的街頭混混。
「影山!大前!松井!」
「你們三個,給我滾起來!」教練咬牙切齒地下了死命令。
三個肌肉大漢立馬起身,渾身透著股野蠻的暴躁味。
教練大步衝過去,一把揪住影山瞬的領口,唾沫星子全噴在對方臉上。
「都給我聽好,接下來的戰術只有一個。」
「戰術跑位全給我扔了,掩護也不要了。」
「你們上場就干一件事,死死咬住那個16號!」
「用身體頂!用胳膊卡!用膝蓋撞!把他給我拖進泥潭裡!」
教練的五官徹底扭曲,活脫脫一個輸急眼的賭徒。
影山瞬捏了捏拳頭,粗大的骨節咔咔作響。
「哪怕犯規,也要把他拽下來!」教練把戰術板狠狠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暴吼。
「就算賠上所有犯規被罰下,也要把他的體力榨乾!」
「聽懂沒有?!」
「明白!」
幾個替補發出野獸似的低吼,眼裡凶光畢露。
暫停結束的哨音,刺破了球館的嘈雜。
雙方球員重新登場。
櫻木花道瞅著對面換上來的生面孔,難得沒開口嘲諷。
這紅髮單細胞生物,在真正的高端局裡,嗅覺出奇的敏銳。
他湊到林北身邊,壓低嗓音。
「師父,這幾個傢伙眼神不對。」
櫻木死盯著影山瞬那張寫滿惡意的臉,語氣里透著警告。
「當心點,這種人我見多了,絕對會下黑手。」
林北懶洋洋地勾起一抹氣死人不償命的冷笑。
「肉盾?」
「那就看看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比賽重開。
控衛剛過半場。
影山瞬和另外倆替補就像聞到血味的瘋狗,直撲林北。
他們連流川楓和三井壽看都不看一眼,眼裡只剩林北。
三個人呈品字形,死死把林北卡在中間。
「砰!」
沉悶的肌肉對撞聲響起。
影山瞬的胸口狠撞在林北後背。
同時膝蓋極其陰毒地一頂,直奔林北的大腿根。
另一個傢伙趁著裁判視線死角,死命拽住林北的球衣下擺,差點把衣服撕爛。
這種街頭流氓式的絞肉機打法,硬生生把比賽拖進了爛泥地。
裁判似乎被這混亂的場面晃了眼,哨子遲遲沒響。
影山瞬貼著林北耳朵狂噴垃圾話。
「小子,剛才不是挺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