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北那句「關門放櫻木」。
原本緊繃到極限的空氣徹底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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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木花道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像一頭被解開鎖鏈的紅毛野獸,咆哮著沖向離他最近的一個不良少年。
「本天才忍你們很久了!!」
那個倒霉的小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櫻木那標誌性的頭槌狠狠砸在面門上。
「咚!」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小弟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但這只是開始。
林北雖然嘴上喊著放櫻木,自己卻沒有閒著。
他嘆了口氣,看著眼前這滿地狼藉,眉頭緊鎖。
「真是的……」
「把地板弄得這麼髒,還有那個被燙壞的籃球……」
「等大猩猩回來,肯定又要發飆。」
「到時候全員大掃除,搞不好又要弄到半夜。」
一想到不能準時回家睡覺看JOJO。
林北心裡的起床氣就開始噌噌往上漲。
既然對方不想善了,那就速戰速決。
雖然知道三井壽是他未來的隊友。
但現在的三井,實在太欠揍了。
孩子不聽話,揍一頓就好了。
宮城良田還在試圖維持最後的理智,張開雙臂攔在眾人面前。
「喂,你們幾個!」
「都給我住手!」
「要是被學校發現,籃球部就完了!」
「真的會被廢部的!」
宮城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哪怕剛才被踹了一腳,哪怕此刻腹部劇痛。
他依然死死守著那條紅線。
這是彩子最愛的地方,是赤木老大的夢想之地。
絕對不能毀在自己手裡。
然而,暴徒並不講道理。
那個剛才扇了宮城一耳光的小弟,見宮城還在阻攔,獰笑著走上前。
「廢部?」
「那不是正好嗎?」
他越過宮城,目光落在了後面的彩子身上。
彩子正拿著紙扇,一臉憤怒地瞪著他們。
「看什麼看!」
小弟抬起手,毫無徵兆地一巴掌扇向彩子。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嘈雜的場館裡顯得格外刺耳。
彩子的臉被打偏過去,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紅指印。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宮城良田猛地轉過頭。
看著彩子捂著臉,眼眶微紅的樣子。
他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崩斷了。
徹底崩斷了。
什麼廢部。
什麼禁賽。
什麼夢想。
去他媽的!
如果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打什麼籃球?!
「你這混蛋……」
宮城良田緩緩轉過身,看不清表情。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
一股實質般的殺氣從這個矮個子身體裡爆發出來。
「我要宰了你!!!」
宮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彈射起步。
飛膝!
那名小弟還沒來得及收回手,就被宮城的膝蓋狠狠頂在了下巴上。
「咔嚓!」
伴隨著下顎骨碎裂的聲音,那人直接倒飛出去三米遠,昏死過去。
「幹得漂亮,良田!」
「這才像個男人!」櫻木花道大笑一聲。
「既然大家都動手了……」
「那就沒辦法了。」
「系統,給我兌換八極拳!」
「全員,開團!」
林北擰緊了礦泉水瓶蓋,隨手一扔。
水瓶划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砸在一個正準備偷襲流川楓的人頭上。
流川楓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他一言不發,手中的拖把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在關節要害。
雖然平時看著冷漠。
但這隻狐狸打起架來,狠勁一點不輸給櫻木。
場面瞬間失控。
湘北籃球隊的三大問題兒童,加上徹底暴走的宮城良田。
這四個人組成的戰鬥力,簡直恐怖。
普通的混混根本近不了身。
「該死……」
這時。
那個一直站在旁邊沒動手的魁梧男人,終於動了。
鐵男扭了扭脖子,目光鎖定了場上看起來最悠閒的林北。
這個死魚眼應該是這幾人中,最強的那個。
「小子,你的好運到頭了。」
鐵男大步流星地沖向林北,那沉重的腳步聲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作為一個常年在街頭鬥毆的高手,鐵男的實力遠非那些小弟可比。
他借著衝刺的慣性,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直奔林北的面門。
拳風呼嘯,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小心!師父!」
櫻木正騎在一個混混身上輸出,見狀大驚失色。
林北站在原地,打了個哈欠。
眼皮甚至都沒完全抬起來。
就在那隻巨大的拳頭即將砸中鼻尖的瞬間。
林北動了。
不是後退,而是前進一步。
左腳畫圓,身體微微側傾。
太極,雲手。
他的手掌輕飄飄地搭在鐵男的手腕上。
看似無力,卻在接觸的瞬間,順著鐵男的力量方向輕輕一引。
「嗯?」
鐵男臉色驟變。
他感覺自己這一拳像是打進了棉花里,所有的力量都被卸得一乾二淨。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牽引力傳來。
他的重心瞬間失衡。
「走你。」
林北輕聲念叨。
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
鐵男那龐大的身軀竟然被林北單手甩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半圈。
但這還沒完。
林北眼神一凝,氣質陡然一變。
從柔和的太極,瞬間切換到了剛猛的八極拳。
進步,頂肘!
「砰!!」
林北的肘尖狠狠撞在鐵男的胸口。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
鐵男那將近兩百斤的身體,像是被卡車撞了一樣。
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滑行了四五米才停下。
「咳咳……」
「這……這是什麼?」
鐵男捂著胸口,痛苦地咳出一口酸水,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北。
林北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一臉嫌棄。
「都說了,老年人健身操。」
「非要逼我動手。」
「很累的不知道嗎?」
三井壽站在一旁,瞳孔劇烈震動。
鐵男……竟然被一招秒了?
這個看起來只會睡覺的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鐵男!小心點!」
三井壽咬著牙喊道,「這傢伙很邪門!」
鐵男掙扎著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
眼中的輕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野獸般的兇狠。
「有點意思……」
就在鐵男準備拼命的時候。
體育館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喲,這裡挺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