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楚氏集團。
楚傾城正在辦公室忙碌。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楚金東推門走了進來。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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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嗎!」
「還行,有事嗎?」
「我想和你聊兩句。」楚金東坐在了沙發上。
楚傾城起身走了過來:「你想聊什麼?」
「現在楚氏已經和謝氏集團達成了長期的戰略性合作,我們兩家日後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所以呢?」
楚金東道:「我希望你能試著去接受謝懷禮,等過段時間,就為你們舉辦訂婚儀式。」
「爸,你開什麼玩笑,我和謝懷禮之間只是朋友關係。」
「傾城,我沒和你開玩笑,既然你已經坐上了董事長的位置,我希望你不能再用普通人的眼光去看待事情,在謝家的幫助下,我們已經穩住了董事會,但別人不會白白幫我們,謝懷禮對你是什麼心意,我相信你是知道的。」
楚傾城有些無奈:「所以你打算犧牲我的幸福,來保住楚家的基業?」
「這不叫犧牲,這叫強強聯手,親上加親,我知道你對秦然還抱有幻想,其實我也很希望你們能走動一塊,但他不適合你,你跟他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秦然之前是承諾過會娶你,但他所謂的承諾只是空頭支票,婚期遙遙無期,難道你想為了他,浪費自己的青春嗎?」
「你要知道我們是商人,而秦然是江湖兒女,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你現在已經是集團的第一負責人,難道這點問題你還看不明白嗎?」楚金東反問。
此刻,楚金東也背負著巨大的壓力。
楚震龍的死,孫晴的背叛,都給了楚家很大壓力。
基業要想延續下去就必須要有穩固的家族實力。
楚傾城現在擔任集團董事長。
他負責輔佐。
楚金東必須要把目光放得長遠。
以秦然的實力的確可以幫助楚家穩固基業。
但他跟楚傾城不是一條道上的人。
兩人根本走不到一塊去。
楚金東不會白白浪費時間。
趁著現在這個大好的機會,必須要和謝家建立更加深厚的關係。
楚傾城捋了下頭髮。
她看上去有些無奈。
她是楚家的私生女。
一路走到現在可謂是歷經了千辛萬苦。
這一路也少不了秦然的幫忙。
楚傾城本以為完成了自己的目標,以後的生活就可以自己做主。
現在看來還是她太天真了。
地位越高,她越身不由己。
「你給我點時間,我好好想想。」
「行,你找個時間跟秦然說一聲,你要是不肯說,我來說,另外,新的醫藥公司,謝懷禮已經幫我們安排好了,接下來的事他會負責。」楚金東說完起身離開了。
楚傾城也起身到了辦公位。
她靠在老闆椅上,看著落地窗外的風景。
今日陽光甚好,可是這份美好卻照不進她心裡。
沒一會,門口又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秦然推門而入。
楚傾城見狀坐直了身體。
楚傾城點頭:「已經聯繫好了,謝懷禮安排的。」
「好吧。」秦然拉開椅子坐下:「你怎麼看上去不開心」
「剛才我爸來找我了。」
「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過段時間,會安排我和謝懷禮訂婚。」楚傾城薄唇微張。
秦然抿了抿嘴唇。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心頭猛然一顫。
楚金東的想法,他很清楚,不用楚傾城刻意解釋。
「你的想法是什麼?」
「我只是把他當做朋友,但我爸說了很多,也分析了其中的輕重關係。」
秦然點頭:「你爸說了什麼我大概能猜到,其實他並沒有錯,他是為了楚氏考慮,也是為了你考慮,比起我這個江湖浪子他更希望謝懷禮那樣的世家少爺做他的女婿。」
「所以,你也覺得我該聽從我爸的安排。」楚傾城反問。
「放在以前我可能會覺的你應該聽你爸的,我雖然給了你承諾,但卻遲遲無法兌現,我不能這麼自私讓你一直等我,這是我以前的想法,但是現在,我不同意你和謝懷禮交往。」秦然看著楚傾城。
「理由是什麼?」楚傾城詢問。
秦然道:「謝懷禮並非一個普通的商人,他的身份一點也不簡單。」
「為什麼這麼說?」
「他上次十根指頭纏了繃帶,他當時說是騎車摔的,我懷疑他在說謊,前些天我去了趟崑崙上,當時我遇到了一個黑衣人,我和他打鬥的過程中,他的十根指頭受了傷,我懷疑謝懷禮就是我遇到的那個黑衣人。」秦然一本正經道。
楚傾城聽後身體往前傾了傾:「這不可能吧,會不會是巧合?」
「我認為不是,但我現在拿不出證據,而且我還懷疑謝懷禮跟那家詭異的古董店有關!」
楚傾城喉嚨滾了滾。
她雖然不喜歡謝懷禮。
但她對和這男人的印象很不錯。
此人溫文爾雅,有禮貌,有格局,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可秦然這麼一說,楚傾城心裡就有幾分害怕了。
「天啊,聽完你說的話,我心裡更亂了。」
秦然笑了笑:「你別害怕,我會把這個男人的身份查清楚,在我沒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知道了。」
「至於剩下的,就交給天意吧,我們都順其自然。」
聊了幾句,秦然就走了。
他準備回去繼續修煉。
至於大黃牙的下落,他只能等姜瑤娜的消息。
到家後,秦然準備上樓。
他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正是姜瑤娜發來的。
「古董店的主理人通知我明晚集合,在古董店交易的所有人會在明晚加入一個組織,組織的名字叫禁忌會。」
秦然盯著消息看了好久。
姜瑤娜口中的主理人就是那個大黃牙。
看來他準備把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了。
禁忌會!
有意思。
秦然立刻回覆:「地址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主理人沒說,他只說明晚會有人來接我,行蹤保密,所有人不允許帶手機。」
秦然表情有些古怪。
整的還挺神秘。
可以看出大黃牙的戒備心很強。
直接跟著姜瑤娜過去肯定是不行了。
得另想辦法。
秦然突然想到可以利用神識去追蹤姜瑤娜,從而得知他們在什麼地方集合。
「好的,我知道,有什麼變動,立馬告訴我。」
回完消息,秦然去了房間。
他盤腿而坐,開始修煉萬佛掌。
此刻他有些心浮氣躁。
幾個小時後,他結束了修煉。
秦然覺得有幾分煩悶,就約薛志榮晚上出來喝酒。
地點還是在上次的大排檔。
到了晚上,秦然開車去了大排檔。
薛志榮已經到了。
兩人點了些酒菜邊吃邊聊。
「對了,跟你說個事。」薛志榮看著秦然。
「啥事?」
「上次在鵬程賽車場跟我比武的那個周奎,後來我打聽了下他,他在謝氏集團上班,好像是謝氏集團安保團隊的人。」
秦然聽後猛然皺眉。
那晚他正要詢問周奎,是誰幫他在短短几天內從四品突破到了九品。
關鍵時刻,周奎被一個神秘人帶走。
剛才薛志榮又說周奎在謝氏集團上班。
這樣的話,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那晚救走周奎的應該是謝懷禮。
這傢伙果然不簡單。
看來他早就盯上自己了。
本來秦然認為上次在崑崙山遇到的人即便是謝懷禮,他也是單純衝著龍骨指去的。
現在看來沒這麼簡單。
按照薛志榮所說,謝懷禮早就在暗中盯著自己了。
此刻,秦然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秦然冷笑一聲:「難怪……」
「咋了?你猜到了?」
「我已經知道那晚救走周奎的人是誰了?」
「誰?」
「就是謝家的少爺謝懷禮。」秦然陰惻惻說道。
「這個名字我聽說過,謝家在西京挺出名的,而且還很低調。」
秦然冷笑一聲:「看來我很快就要和謝懷禮正面交鋒了。」
「你和他有仇啊?」
「算不上有仇,但有些帳必須要算,來,喝酒,今晚咱們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