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開車一路飛馳來到市人民醫院。
剛到門後,他就看到裡面的醫護人員和病人發了瘋似地往外跑。
秦然下車衝進了醫院大樓。
走道里源源不斷有人在往外沖。
他們神情惶恐,嘴裡還一直念叨著有喪屍。
秦然知道他們遇到的並不是喪屍。
而是黑帝財團那些中毒者。
毒素入侵了他們的經脈和神志,他們失去了理智,變得狂暴嗜血,行為和喪屍一樣,見人就咬。
秦然一路往上沖。
恰巧看到一名中毒者。
他正張著血盆大口將一名護士按在地上。
秦然飛速向前,一腳將其踢飛了出去。
這名中毒者滾落在地。
被他按在地上護士爬起身就跑了。
與此同時,那名中毒者飛快起身朝著秦然沖了過來。
他很詫異。
剛才那一腳他可是使了不小的力道。
可是對這名中毒者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中毒後抗擊打能力,爆發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已經超出常人數倍。
眼看著對方越來越近。
秦然再度轟出一掌。
強大的掌風瞬間被將其打飛。
中毒者再次滾落在地。
秦然本想著這次應該差不多了。
可下一秒,他身體蠕動了幾下,又爬了起來。
秦然直接傻眼。
這都打不死?
難道真的要對他們痛下殺手嗎?
可是這些人都是黑帝財團的員工,他們都是無辜的人啊。
秦然心裡有些糾結。
與此同時,那名中毒者意識到秦然不好對付,他換了一個目標,朝著另外一個年邁的老人沖了過去。
秦然見狀心裡也下定了決心。
這些人必須得殺。
如若不殺,會有更多的人死在他們手上。
毒素會不停的傳染。
來不及多想,他從半位面取出了斬魔刀。
秦然手持斬魔刀再次沖了過去。
他從中毒者身後揮刀,砍下了他的頭顱。
直到頭顱滾落在地,那一具軀體才倒在了地上。
秦然手持斬魔刀繼續前行。
一路上,他遇到中毒者,就斬盡殺絕。
一顆顆血淋淋的人頭掉在了地上。
鮮血染紅了他手中的刀子。
醫院上的地上牆壁上都是鮮血。
就這樣,秦然邊走邊殺邊疏散人群。
突然,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之前他把兩個同學介紹到了黑帝財團。
他們是姚芷若和薛志榮。
這兩人有沒有去三食堂吃飯?
他們是否也中毒了!
秦然心裡七上八下。
他忍痛殺了這些中毒者。
但他更怕遇到熟人。
下一秒,一張熟悉的面孔便映入了眼帘。
不是姚芷若也不是薛志榮。
而是安保部的主管金大川。
秦然認識他也是因為一次意外。
後來他就做了小跟班。
只是現在秦然有了唐達和姬如顏已經不需要金大川了。
金大川張著血盆大口,面目猙獰死死盯著秦然。
身體還擺出詭異的姿勢。
終於,他還是沖了過來。
秦然手中的斬魔刀遲疑了一下。
等到對方靠近的時候,他掄腳踹在對方心口上。
金大川幾百斤的身體陡然後飛。
他撞擊在牆上又滾落在地。
一個眨眼的瞬間,他又站了起來。
秦然看著他越來越近,手中的刀子也做好了準備。
他不想殺。
但不得不殺。
他一個側身,手起刀落,直接將對方抹了脖子。
金大川直勾勾倒在了地上。
秦然看了他一眼,繼續前行。
隨著時間的推移,整棟大樓內該跑的都跑了,該殺的也都殺了。
秦然提著刀子開始搜查倖存者。
很多人躲在床底和辦公桌下面。
秦然確定他們沒有被撕咬後,讓他們去樓下。
與此同時,樓下傳來了警笛聲。
特勤隊來了。
他們迅速將醫院封鎖,疏散下面的人群。
特勤隊長也從這些目擊者和相倖存者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大概。
她帶領特勤隊沖了進去。
地上滿是屍體。
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他們小心地搜查著。
最終,他們在五樓和秦然碰面了。
看到秦然手裡拿著刀子,特勤隊長大喊道:「不許動,放下刀子,把手舉起來。」
秦然轉身看著他們。
他一眼就認出了特勤隊長。
這個女人叫白疏晚。
之前他們見過幾次。
白疏晚也認出了秦然。
「是你。」
秦然道:「那些中毒者變得跟喪屍一般,他們見人就咬,我已經把他們全都解決了。
白疏晚聽後命令手下把槍放下,他迎面走了過去:「你沒被咬吧!」
秦然面色凝重搖了搖頭:「我沒有。」
「我聽下面的目擊者說這些人都是從黑帝財團送來的?」
「是的,地下黑武在集團內部食堂下了毒,他們中了這種毒,變得更喪屍一樣,狂暴嗜血,見人就咬,人送到醫院後,他們就毒性發作,開始咬人。」
白疏晚聽後表情很複雜。
這件事的影響太大了。
要是傳出去的話,必然震驚全國。
她沉默了好一會。
「還有其他中毒者嗎?」
「我剛才找了一圈,好像沒有了,一些倖存者,我讓他們去樓下了。」
白疏晚沒再說什麼,他帶著手下在大樓內尋找。
秦然跟在他們身後。
此刻,他的心情很沉重。
他心裡清楚,地下黑武的目標並不是這些無辜的人,而是他。
黑武只是通過這種手段來報復他而已。
顧陰麒那幫人已經被殺了。
那又是誰在黑帝財團下毒呢?
毫無疑問肯定是周鎮山派來的。
秦然心中怒火中燒。
他一定要把周鎮山和他背後黑武勢力全部剷除。
只有把他們全都殺了,才能為這些無辜的人報仇。
眾人在搜查的過程中,又發現了一名沒有死透的中毒者。
他朝著特勤沖了過來。
最後被成功擊斃。
秦然等人再確定沒有中毒者後,才離開這棟大樓。
接下來面臨的才是真正的難題。
樓下,各大媒體已經趕到。
他們瘋狂報導著此事。
白疏晚留下一部人收拾殘局,他帶著一些目擊者回到了局裡做調查,秦然也過去了。
等錄完筆錄已經是傍晚。
秦然沒有回家,他去了黑帝財團。
此刻,黑帝財團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
相關部門接管了這裡。
秦然在門口撥通了顧欣柔的電話。
「你在哪?」
「我還在辦公室跟總部匯報情況。」
「我在樓下等你。」秦然說完掛了電話。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
秦然在樓下一直等著。
顧欣柔終於下來了。
「醫院那邊的事我都聽說了,我已經匯報給了總部,他們讓我先給員工放假,然後配合相關部門調查。」
秦然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
「那些中毒者??」
「他們因為中毒產生了變異,變得更喪屍一樣,都被殺了。」
顧欣柔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這些可都是黑帝財團的員工。
「怎麼就搞成這樣了!」顧欣柔有些欲哭無淚。
「是我連累了他們,那些地下黑武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報復我。」秦然嘆氣,心裡也是深深的自責和內疚。
「現在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