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長老,這該死的東西簡直無窮無盡,根本殺不完啊,我快撐不住了。」
老者也難,手中劍揮個不停,不過,他仍然為後輩打氣。
「許陽,現在正是鍛鍊你意志與身體極限的時候,你可不能力竭。」
胳膊酸到肌肉發抖,男子只能死死咬牙撐著,就在他劍芒掃蕩間,他看到了一些外界的情況,正好看到了遠處。
那有兩個男子正站在一隻鳥上面,看著自己這邊侃侃而談。
這一發現,立馬讓他忍不住了。
「長老,快看,那邊有兩個傢伙正盯著我們看,知道這裡情況危險都不過來拯救我們。」
「哪邊?」老者正在努力殺怪物,一時間沒能注意外界。
許日劍尖一指 : 「長老,在那邊!」
老者眸光微凝,沉聲道 : 「嗯?確實有兩個人在那。」
「長老,大家都是人族,我們遇上危機他不選擇互相幫忙,還在袖手旁觀,這兩個傢伙真的太令人氣憤了吧。」
老者深以為然點頭 : 「這話沒毛病,這兩小子絲毫沒有人族該有的同情心,這樣吧,他們不過來,那我們就往他那方向過去移動。」
許陽一聽,眼前一亮 : 「長老,你是說我們禍水東流?」
「哼!這話可不能這樣說,如果他們沒能力保命,那只能怪他們自己倒霉。
如果他們能夠保命,那我們的壓力也能夠減輕許多,這樣我們也能夠保存下來。
就算退一萬步講,他們真的無能為力保住性命,那他們也會分走不少這些生物,我們壓力大減之後,也有機會逃之夭夭。」
叫許陽的男子恍然大悟 : 「哈哈哈!長老英明,那我們乾脆就這麼辦……誒,長老,他們好像主動過來了。」
老者露出陰惻惻笑容 : 「嘿嘿!他們過來更好,那我們還省點力氣引誘這些鬼東西過去,正好可以給自身多攢一些力氣保命。
許陽,他們過來之後,你不要太拼命的殺怪,你就儘量的往他們身上靠,讓他們來干。」
「嘿嘿!長老,弟子明白,有人願意效勞,我們當然要給個機會他們表現……」
就在此時。
咔嚓咔嚓……!
砰的一聲!
飛船上最後一道防禦屏障碎裂開來。
飛船赤裸裸的暴露在飛天蝕蝗面前。
「啊……!長老救命!」
「不……大師兄,長老……」
「不要靠近我,滾開!滾開啊!」
「該死的臭蟲子,給我退開啊……不!」
……
下方。
飛船甲板傳響道道尖叫慘烈聲。
把上空正在與飛天蝕蝗激戰的一老一少驚到了。
「不好,剛剛只關注那兩人動靜,沒注意下方飛船困境,許陽,快隨老夫殺回飛船救人。」
「長老,我……我知道了。」
許陽發現自己暗戀的師妹正在被許多生物圍攻,心急得不行。
「啊……畜生啊畜生!給老子都去死吧!」
劍芒道道,掃落不知多少飛天蝕蝗。
然而。
不管死去多少,失去的空洞又很快被後方填補上來,仿佛殺之不盡。
兩人縱然再心急,也無法第一時間趕回飛船救人。
飛船甲板上,嚎叫聲絡繹不絕。
每時每刻,都有人死亡。
一旦有人倒下。
不到片刻,便被飛天蝕蝗啃食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副骸骨,場面恐怖至極。
其餘還活著的人看著這一幕。
看著同門師兄師姐前一刻還生蹦活跳,轉瞬間,就已經陰陽兩隔。
心都嚇懵了。
絕望,崩潰,種種情緒湧上。
或許,下一刻長老與大師兄就能夠回來拯救他們,不到氣空力盡,他們根本不敢放棄,誰都不想死後落得屍骨無存。
特別是那些女修士,尖叫聲仿佛給了她們無窮的力量,越恐懼越喊得撕心裂肺,手中就仿佛擁有使不完的勁,不斷的打落圍繞著自己的生物。
那些男弟子反倒表現有些不堪,簡直成為軟腳蝦,臉色蒼白,手上無力反抗。
就在局面危急一瞬。
一道輕喝聲從天而降。
「該死的臭蟲子,關大少爺駕到,給我通通閃開!」
轟!
一道刀芒以橫掃千軍萬馬之勢,浩然落下,所過之處,飛天蝕蝗無不被劈成兩半。
眾人正感嘆希望湧現時。
劈開的那一片空缺。
很快又再次被接踵而至的生物填滿。
甲板上的人看到,眼中再陷絕望。
這時。
一道冷「哼」聲盪響。
不見人,只聞聲。
霎時間。
星河蒼穹為之異變。
無聲無息間,一片火海從天際涌下。
宛如九天怒焰,正在人世間傾泄。
無窮無盡的生物,這一次徹底沒轍了。
無物不噬,無物不吞的飛天蝕蝗面對上滔天火焰,它們下場紛紛觸之即死,瞬間便煙消雲散。
它們如同飛蛾撲火般,數量再多也絲毫阻止不了一點,再多生物也經不過大道真火的焚燒。
短短瞬間。
數以億計的飛天蝕蝗,當即死傷大半。
感知到危機後。
飛天蝕蝗開始撤退。
星河中的人,卻不給它們機會。
察覺到大道真火興奮,林羽當然不會令它失望,當即再度鼓動火焰,火海再生,把方圓萬丈都籠罩其中。
讓大道真火瘋狂的燃燒,融化。
最終。
不到半刻鐘。
星河一空,天地恢復清明。
嘶……!
邊上。
關飛羽親眼目睹著某人的施放與收取。
雙眸瞪得老大,震驚極了。
「我勒個去!林兄,你這一手簡直帥到爆炸啊!」
林羽淡聲道 : 「區區小伎倆,不足一哂!」
這時候。
得到解放的一老一少紛紛衝到甲板上。
老者看著一百多位弟子,存活下來不到十位,僅剩八人在苟延殘喘,氣得渾身顫抖。
「陳師妹!」
許陽急沖沖的奔向一位女修面前。
原本長得容顏標緻的人兒。
此刻。
身上渾身坑坑窪窪,沒有一處好肌膚,就連人也已經奄奄一息。
「大師兄,我……我這樣子,長廢了,以後沒臉見人了。」
話沒說完,女修直接自斷心脈自盡。
「不……陳師妹啊!」
許陽看著懷中人失去生機,他心神恍惚間,心痛如絞。
猛的回頭,目光怨恨,死死盯著半空中的兩人,大聲咆哮 :
「都怪你們,是你們間接害死我的陳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