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他們幾個這幾天可是美得冒泡了。
之前在小日子費勁巴拉地忙活大半年，好不容易攢夠材料開一爐，煉出來的那幾顆丹藥還不夠小崽子塞牙縫的呢。
可現在呢？
嚯！
那些個上好的煉丹材料一個個跟排隊領盒飯似的，自己就往他們丹爐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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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那小子也是實在，每次出門都帶回來滿滿一車「材料」，生怕他們哥仨不夠用似的。
黃大有時候都恍惚了，覺得這他娘的到底是自己在殺人煉丹，還是佐藤在給他們送貨上門？
這才幾天的功夫，小崽子那蘿莉皮囊底下原本瘦巴巴的身軀已經肉眼可見地充盈起來了。
要不是姬左道幫著改了改那皮囊的大小，小崽子外面套的這層皮差點就給撐破了。
「道爺，咱是不是有點兒太張揚了？」
黃大蹲在丹爐旁邊，一邊往裡頭扔材料一邊小心翼翼地瞅了姬左道一眼，那表情就跟做了賊心虛似的。
「那小子帶出來的人可全被咱們連鍋端了，渣都沒給他剩下。就算是頭豬也該琢磨出點兒味兒來了吧？您說那個叫佐藤的是不是已經覺察出什麼，準備搞我們了？」
黃大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擔憂。
沒辦法，這幾天實在是太順了。
順極了。
順得他心裡頭髮毛。
以前在大漢那會兒，他們哥仨哪天不是提心弔膽地過日子？
出個門都得先看看那天是不是黃道吉日。
煉個丹都得找個荒郊野嶺的山洞，生怕被人發現。
可到了小日子這邊呢？
光明正大地殺人，明目張胆地煉丹，那些個世家子弟一個個排著隊往他們爐子裡跳，就跟趕著去投胎似的。
黃大有時候半夜醒都得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這他娘的也太不真實了。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了什麼殺豬盤了，有人正磨刀霍霍地等著把他們一波肥呢。
「你高估佐藤那小子了。」
姬左道隨意擺了擺手。
「小日子的陰陽師你也看到了，業務水平也就那樣。不然能被你們仨耍得團團轉？」
「他們吧，有點兒腦子，但是不多。就跟那手機似的，你說它智能吧，它能幫你干不少事兒；你說它不智能吧，它有時候連個最簡單的指令都聽不懂。」
「佐藤就屬於那種看起來挺聰明，實際上也就那樣的主兒。」
姬左道這番話那可是發自肺腑的。
這些天了解下來，他也算是開了眼了。
說真的，大漢749局的調查員要都是小日子陰陽師這種水平，那邪修早就當家做主，騎在749局頭上拉屎了。
同理，要是大漢的邪修都是小日子邪修這種水平，那早就被749局抓進動物園保護起來了，免得不小心給打滅種了。
不是姬左道不想重視，屬實是沒什麼激情了。
原來在大漢玩的是噩夢模式，到處都是大佬，出門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到什麼雷。
結果跑到小日子這邊，好傢夥，直接切換成簡單模式了。
這能有什麼勁兒？
就像拳擊比賽，你以為你的對手是泰羅，實在不行泰森也能湊合，結果上台一看，對面站著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蘿莉，手裡還拿著根棒棒糖。
這不純搞笑嗎？
還覺察？
現在佐藤是真把他當爹看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
佐藤現在是寧可懷疑自己是臥底，都沒懷疑過姬左道。
人家可是豁出命來幫他的！
每次給佐藤算命，姬左道都得咳出一大堆血，那血咳得，跟不要錢似的，嘩嘩的。
按大漢的說法，這叫泄露天機，是要遭天譴的。
佐藤當時就哭了，那叫一個老淚縱橫啊。
親爹都沒對他這麼好過！
什麼是爹？
這才是爹！
至於原來那個生物學父親，邊兒去，不熟，離遠點，我媽好上位。
佐藤甚至已經開始琢磨著，等這事兒完了，要不要把家裡的族譜改一改，把姬左道的名字寫上去，排在第一位。
……
「所以說啊，別在這兒瞎琢磨了。道爺我辦事兒，你們還不放心？」
「你們啊仨就是在大漢那邊被欺負慣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到了小日子這邊，還跟驚弓之鳥似的，有點兒風吹草動就嚇得不行。」
「你們也不想想，小日子這幫人，從根子上就不如咱們。他們那套陰陽術，說白了就是從大漢學過去的皮毛，學了點兒表面功夫，精髓一點兒沒學到。就跟那山寨貨似的，看著挺像那麼回事兒，用起來就知道差別了。」
「你們儘管放手去干，出了事兒道爺我兜著。」
黃大聽了這話，心裡頭踏實了不少。
也是，有道爺在這兒坐鎮，他們怕個球？
道爺是誰？
那可是連自家都敢滅門的主兒，區區一個小日子，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對了，那小崽子呢？」
姬左道忽然想起什麼，左右看了看，沒看到那個熟悉的小身影。
「哦，那小子啊。」
黃大指了指丹爐後面，「在那兒呢。」
姬左道探頭一看，就見那小崽子正蹲在丹爐後面，手裡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骨頭棒子，在那兒比比劃劃的，嘴裡還念念有詞。
「看我白骨觀秘法——白骨修羅身！」
「看我道爺秘法——大忽悠之術！」
姬左道嘴角抽了抽。
這小崽子學得還挺雜。
「我說你們就不能教他點兒好的？」
姬左道轉過頭，沒好氣地瞪了黃大一眼。
黃大一臉無辜：「道爺，我們教的都是好的啊！白骨觀秘法，那是我們祖傳的絕學！忽悠人，那是您的拿手好戲！你瞅瞅，佐藤都快被你忽悠成孫子了。」
姬左道張了張嘴，得，合著都是他教的。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話題。
「那什麼，你們最近煉的丹品質怎麼樣？」
一說起這個黃大就來勁兒了。
「道爺，您別說，小日子這幫人的質量是真不錯！雖然單個兒比不上大漢的練氣士，但勝在數量多啊！而且他們那些世家子弟，從小就用各種靈藥泡著，底子好，煉出來的丹，品質比我們以前煉的高出一大截！」
黃大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遞給姬左道。
「道爺，您瞅瞅，這是我們昨天剛煉出來的，用的是佐藤家一個旁系長老的材料。那老頭兒，修為不咋地，但架不住年紀大啊，一身精華都攢著呢，煉出來的丹，那叫一個飽滿！」
姬左道接過玉瓶，打開蓋子，聞了聞。
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帶著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嗯，不錯，有進步。」
「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小崽子就能突破靈宮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