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智的阮菲小姐還是有趣啊!」
「就是有些太遲了!」
返回的路上,興致很高的吳行舟,經常關注著阮菲的一舉一動,便看到了阮菲的各種喃喃自語以及……崩潰!
「這樣的阮菲小姐,等一會兒見到了張世將軍,不知道做何表情?」
這般期盼著,很快吳行舟帶著六千多全女大軍,以及首領阮菲,返回了駐地。
張世早已經迎出了十里地。
——主要是張世本人也挺渴望這場勝利的,很想見證這恢弘的結果。
然後,便看到吳行舟縱馬狂奔而來。
「張世將軍!」
「怎麼樣了?」
「不負將軍所託,末將只用了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擒獲六千六百三十二個女兵,以及……她們的統領阮菲!」
「眼下已經押過來了,請張世將軍處理。」
張世笑道:「阮菲也抓過來了?」
「是啊!」吳行舟道:「一路上,阮菲小姐絮絮叨叨的,對張世將軍你想念的緊呢,張世將軍,你看要不要見一見?」
張世大手一揮:「必須見一見!」
快馬走過去,便看到了被五花大綁押在一匹馬上的阮菲,幾日不見,阮菲和前兩日自信滿滿,恨不得將天捅個窟窿的模樣,已全然不同。
臉上一片灰白,眸子中更是涌動著徹骨的悔恨。
在看到張世的時候,聲音猛然變大。
「張世,你可是犁庭掃穴,橫掃北疆的絕代猛將,怎麼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張世本來是看到和阮菲之前合作挺好的份上,想讓人給阮菲送些綁,可聽了這話,臉色一黑。
倒是沒有被激怒,反而淡淡道:「那阮菲小姐以為我橫掃北疆,犁庭掃穴靠的是什麼?」
「是在草原上堂堂皇皇將蠻人擊敗嗎?」
「在草原上,和蠻人比他們最擅長的馬術比賽嗎?」
「哼!」
「在草原上的手段,比這個卑劣的多,下作的多,甚至臉都不要了。」
似是回憶起了什麼,張世眸子中隱隱涌動著幾分難言的情緒,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阮菲小姐,是不是在你眼中,打仗不過是吃飯睡覺?賓主落座,你來我往,靠著個人的實力光明正大?」
這話直接說到了阮菲心坎上,阮菲不由得:「難道不是?」
「呵!你覺得是就是了唄。」張世也沒有反駁,和阮菲這種人討論戰爭本身就沒有太大的意義,道:「不管怎麼樣,我得感謝你。」
「感謝你接過了水軍的指揮權。」
「感謝你聽從了周不彰的建議,鐵鎖橫江,還召來了吳行舟,不然的話,國公爺想要拿下長江防線,可沒那麼容易呢!」
所謂打蛇打七寸,張世的話,簡直是字字要命,這番話一出,阮菲心中剛剛被壓下的洶湧懊惱,再度翻騰而起,剎那間布滿心胸,讓她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
「孟衍哥哥,我,我對不起你!」
張世笑道:「對不起對得起回頭再說,畢竟,很快你就能夠和你的孟衍哥哥見面了。」
微微扭頭,對吳行舟道:「吳行舟,眼下如此之多的人,你且全部帶回,稟告給國公爺。」
「同時,我給你寫一封信,你交給蘇錦大人,就說請蘇錦大人網開一面,將阮菲和周孟衍關在一起。」
「兩人有什麼恩怨也好,有什麼要互訴衷腸的也罷,就讓兩人慢慢的道個明白。」
吳行舟卻愕然了一下。
「張世將軍,這些人……」
「你不先挑一挑嗎?」
張世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這邊不急,況且……眼下才六千來人,不過是全女大軍的十分之一罷了。」
「我的目標是剩下那些人!」
吳行舟大聲道:「張世將軍大義。」
「那眼下……事不宜遲,末將就先帶人返回。」
張世笑道:「看把你急的。」
「帶回去吧!」
吳行舟道:「是!」
旋即便帶人往回趕,返回的路上,人已經快要飄起來了,他簡直不敢想像,等大軍親眼看到了她帶回了六千個女兵後,他將會受到何等歡迎。
「之前受到的種種挫折,這一次之後,將徹底洗刷,眾將軍只會記得我帶回了六千女兵,不會記得我那幾次受挫了!」
這般想著,吳行舟腳步愈快,帶著大軍,用了不到一日,便返了回去,這個時候,任天野已經先後收到了張世,吳行舟傳回來的信。
「好啊好啊!」
「張世……可真是個可塑之才!」
「本公給他的期限是兩個月,這才幾天,第一筆豐碩的戰果,已經拿下了。」
「來人,叫蘇錦!」
片刻之後,蘇錦到達,任天野下令道:「蘇錦,眼下需要你們鎮魔司出力了。」
蘇錦恭敬道:「國公爺請吩咐!」
任天野道:「從你們鎮魔司中挑選出精銳來,要對吳行舟帶回來的六千多女兵,進行篩選。」
「沒有什麼問題的,就直接分配給各位士兵!」
「有問題的……按照你們鎮魔司的評判標準,問題大的該關押關押,問題小的教育一番後,分配給麾下士兵!」
蘇錦領命:「是,國公爺。」
「我這便去安排!」
不大一會兒,蘇錦已經將謝長鋒,浮摸魚,以及新收的公孫敏等人全部召來,列隊在外,等著吳行舟到來。
任天野也從營帳中出來,等著吳行舟。
不僅如此,軍中一些知道情況的老資歷將軍們,也慌忙的跑了出來,列隊在外,眼巴巴的等著吳行舟到來。
吳行舟來了,帶著數萬大軍,和數千俘虜回來了。
人群中瞬間一片激動。
「臥槽,看到了沒有?真有六千多女兵啊!」
「看到了看到了……日啊,其中有好幾個都很漂亮啊!」
「媽的,老子都替手下的兄弟們激動,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好事啊,這輩子可以跟著老子混,連婚配都給包攬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這一次,我得好好為底下的兄弟們挑一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