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你媽!狗東西,臭男人。」
讓我怎麼也沒想到的是,柳月嘴角勾著笑,卻粗魯地罵了一句。
陳玉峰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打是親,罵是愛。你想叫就叫,想罵就罵。等會兒老子好好享受你。」
說完,他一轉身徑直朝李燕走了過去,伸手抓住李燕的頭髮,一口唾沫吐在她臉上。
」賤女人,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竟敢在我的情趣房間裡跟別的男人玩捉迷藏。你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你的小男人來了,跟他說兩句?」
李燕本來處在半昏迷狀態,這才回過神來,有氣無力地睜開眼睛看著我:」陳東,你不是去南方找你女朋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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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姐,你別怕。今天要麼我死,要麼他死,但我絕對要把你救出去。」
李燕悽然一笑:」傻小子,聽姐的話,帶上你面前的女孩,扭頭就跑,能跑多遠跑多遠。」
陳玉峰啪一個耳光扇在李燕臉上:」賤女人,這小子就那麼優秀嗎?做我女人這麼長時間,他只睡了你一次,你就對他如此深情?」
李燕冷笑一聲:」姓陳的,你是個畜生,豬狗不如。陳東是個真男人,他哪裡都比你好。你不但不行,你還變態。」
陳玉峰眼神變得清冷,臉色陰暗無比:」是嗎?你覺得我很變態?好,我就變態一個給你看看。等會我讓我的小弟們輪流收拾你。」
陳玉峰說完,一腳踢在李燕身上,這才轉過身來,朝我走了過來。
他眼神冰冷,直直地盯著我:」陳東,我問你,為什麼跟我過不去?」
」你這個狗東西,非法集資,坑苦了那麼多老百姓。我大爺我大娘的錢也被你騙走了。我大娘跳河自盡,我大爺上吊自殺。我就是來給他們報仇的。」
陳玉峰雙手一攤,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你大爺大娘是誰?」
我本來想說周瑩瑩的,可這個時候我及時把話咽了下去。
我不能再把周瑩瑩給說出來,如果我把周瑩瑩三個字說出來,她的結局可能跟李燕差不多。
」我大爺大娘是誰你管不著。我現在想告訴你的是,今天你死定了。」
陳玉峰嘴角一勾,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猛地抬手朝我的臉頰扇過來。
我看的仔細,一伸手,啪的一下就把他的手腕抓住了。
」你大爺個狗頭的,剛才打了我一巴掌,現在還想打我?你以為你是誰?你不是喜歡玩女人嗎?今天老子要你狗命。」
說完,我猛地飛起一腳,朝他的小腹踢了過去。雖然我不是真正的高手,但我也是練過的,更知道一招制敵的道理。
這一腳飛出去,只聽噗的一聲,陳玉峰嗷地一聲尖叫,手捂著小腹蹲了下去。他的臉變得一片蠟黃,齜牙咧嘴,痛苦不堪。
他身後的那群小弟這才回過神來,嗷嗷叫著,朝我們兩個人撲了過來。
柳月抓起旁邊那兩根木棍,遞給我一根,自己舉起一根木棍,朝最前面那個男子的腦門砸了過去。
場面頓時失控。
不得不承認,別看柳月個子不高、人也不壯,但動作挺伶俐的。
我也知道這個時候決不能退縮,只有使出十二分的力氣拚命才行。
五六分鐘的功夫,場面已經非常血腥了。地上到處都是血,有三四個人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我的腦門也破了,肩膀也被人砍了一刀。柳月的腿一瘸一瘸的,裙子也被人撕破了,後背蝴蝶骨的地方破了一塊皮,也在汩汩地流血。
陳玉峰一共有二十多個人,我們只有兩個人,照這樣下去,今天晚上是沒有勝算的。
又過了幾分鐘,我被人打倒在地,爬不起來了。柳月也蹲在一邊,沒有還手的力氣了。我只覺得全身一陣陣麻木刺痛,真擔心骨頭斷了。不過還好,我活動一下,還能動。
陳玉峰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先是朝我的腦門跺了一腳,然後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
」媽了個巴子,敢踢我命根子。今天我要不閹了你,我就不叫陳玉峰。」
」姓陳的,你聽好了,這輩子我就讓你當個太監。要殺要剮你抓緊。一旦我要得勢,我必須廢了你。」
我斜躺在牆根,心中的怒氣並未消散。
我有些懊惱,剛才為什麼沒把他一腳踢碎?要真把他踢殘廢了,讓他變成個太監就好了。
」你姓陳,我也姓陳,但我們不是一家人。你放心,我滿足你。我現在就閹了你,我要親自動手。」
說完,陳玉峰一轉身,對身後的那群打手說道:」來四個人,給我按住他,給我一把刀,把他的褲子給我脫下來。」
他的話音一落,四個黑衣人就撲過來,把我按住,強行把我的褲子扯了下來。
陳玉峰拿著一把匕首,眼神邪惡,朝我走了過來。
見此情景,李燕哭喊著說道:」陳玉峰,如果你算個男人的話,你把他們放了!整件事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是我出賣的你!」
陳玉峰面目猙獰地回過頭來,徑直走到李燕面前,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匕首抵在她的脖頸上。
」賤女人,你還有臉說。我就搞不明白了,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出賣我?」
李燕慘然一笑:」你給我錢花、給我工作,肯定就忘了我是怎麼上你這條賊船的吧?我在你面前就是個玩物,你利用各種手段折磨我、欺負我,你從來沒把我當過人。」
陳玉峰邪魅一笑:」你本來就不是人,你就是我的一個玩物,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
李燕面色坦然:」可以,你想怎麼玩我都願意。但是把陳東放了,就算讓我給你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陳玉峰彎腰捏住李燕的下巴:」你告訴我,他哪裡比我強?是比我有力還是比我有高度?」
」我說了他哪裡都比你強。他是個真男人,他有血有肉,而你就是個變態。」
陳玉峰眼神一凝,手一用力,刀尖就刺進李燕的脖頸一點,鮮血像一條蚯蚓一樣流了下來。
見此情景,我真擔心這狗東西控制不住會割斷她的大動脈,就喊道:」陳玉峰,有種你朝我來!」
陳玉峰撇撇嘴:」你倆認識也沒幾天,怎麼就這麼情投意合?你擔心他,他惦記你的。要不今天我把你們兩個人都活埋了,讓你們去地下做一對亡命鴛鴦怎麼樣?
不行,就算把你們兩個人活埋,我也得先把你給閹了。就算你倆到了陰間,變成一對亡命鴛鴦,我也不能讓李燕這個賤女人享受到那種幸福,你必須變成太監。」
說著話,陳玉峰放開李燕,搖晃著那把匕首朝我走過來。
而這個時候的我,被四個人按著,一動也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