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蘇小雅，我的內心一下子變得黯淡了下來。
她躺在床上，正在為我孕育著腹中的孩子，而我卻在外面做著這些說不清、道不明、不能用道德來衡量的事情。
愛情到底是什麼？我到底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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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一片陰沉，內心無比苦悶。
柳月伸手扶住我的胳膊說道：」陳東，怎麼了？」
」沒事，就是心裡不舒服。」
柳月拽一拽我的衣服，指了指前面的小橋說道：」那裡有燒烤攤，我們要一個小桌，一邊吃一邊聊，好嗎？」
我下意識地點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的我，真的想把自己喝醉，把自己喝得麻木，醉死都行。
儘管我跟李燕喝了不少酒，可是劇烈運動過後，整個人基本清醒了。
我倆走過去，靠近一個角落坐下。因為時間有點晚了，所以人並不多。
熱情的老闆很快上了些烤串，還有一桶啤酒。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依然很昏暗，腦海里一直想著蘇小雅。
」陳東，我查了你的資料之後，我真的很敬佩你，你是一個好男人。蘇小雅變成了植物人，你卻一直帶著她四處求醫。
由此可見，你是一個重感情的男人，你真的值得人敬佩。」柳月拿起一串烤雞翅遞到我的面前。
我冷哼一聲：」如果我是一個好男人，我怎麼可能背著她去做那種事情，而且今天晚上還跟李燕滾床單了。」
柳月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放下酒杯才說道：」人都有七情六慾，愛情和身體是分開的。你愛蘇小雅，你帶她治病，這是一種責任。你跟那些女人有那種事情，是一種生理的需要。」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年紀輕輕的柳月，竟然會有這樣的論斷。
看她的年紀，二十二三歲的樣子，一臉的清純，嬌柔可愛，可她的論斷就跟那些三四十歲的幽怨少婦似的。
我喝了一口啤酒，有些不屑地說道：」凡事沒攤到自己身上，如果是你的男朋友，你會允許他這麼做嗎？」
柳月輕笑一聲，一邊嚼著烤串，一邊說道：」我哪有那樣的福分。如果我有一個像你這樣的男朋友，這輩子我死也滿足了。
我是受過現代教育的年輕人，我從來沒想過愛一個人就要為他孤獨一輩子，就要為他保守貞潔。
真正的愛是至死不渝，是心靈上的相互照顧與召喚。」
看著她那隨意的樣子，我真的覺得她挺隨便的。
」柳月，我感覺你說得好隨意。你有幾個男人？」
這話問得水平不高，但我還是問了。
柳月輕笑搖頭，端起啤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又灌了一口：」你猜。」
我並沒有去猜，而是說道：」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麼單純。」
柳月莞爾一笑，身體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道：」陳東，在你眼裡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我不假思索地說道：」漂亮、可愛、一身正氣，但是你很多想法我又不敢苟同。毫不客氣地說，我覺得你男女關係這一塊挺隨意的。」
她沒有反駁，而是說道：」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今天晚上我帶你去我的住處，讓你品味一下我是不是那種隨意的女人，可以嗎？」
她的話讓我的心一沉，脖頸處莫名的一陣發涼。現在女孩子都這樣了嗎？這麼隨意，這麼豁達嗎？
的確，現在的一些精神小妹，可能為了一杯奶茶、為了一個榴槤，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來那麼一場。
可面前的女孩不是精神小妹，也不是失足少女，而是一個警察，她怎麼會有這樣的論斷與想法？
我使勁搖了搖頭：」算了，我沒那興趣。」
柳月撲哧一聲笑了：」陳東，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隨意很隨便的女人？」
我有些茫然地回答道：」這個我真看不出來，但從你的言談舉止，我感覺你是一個矛盾體。」
柳月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這才說道：」你記住了，你去陪李燕並不是背叛你女朋友，也不是精蟲上腦的一時衝動，而是為了工作，而是為了扳倒陳玉峰。做人做事都會有所付出有所收穫。
如果我是一個男人，如果李燕對我有意思，我也會靠近她的。還是那句話，成大事不拘小節。」
她話鋒一轉，又開始跟我上綱上線了。
她把我給利用了，還完全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間，好像她有一根繩，拴在我的脖子上，而我卻像是那隻聽話的狗似的。
年紀輕輕，有如此對男人的掌控能力也確實是絕了。
而我也是閱盡千帆、有過人生經歷的人，現在卻被這麼一個小女孩完全拿捏，真的有些不甘心。
」好，算你說的對。還是那句話，我要是從李燕那裡拿到陳玉峰的作案證據，扳倒陳玉峰，你可要實現你的諾言。」
柳月笑著點頭：」陳東，你長得很帥，又很痴情，而且還有一腔熱血，你是男人中的男人，就算被你檢驗我的身體我也沒有半點怨言。相反，我還有一點點的期待。」
她的話讓我頓時無語。這小女孩不同凡響。
她跟別的女孩不一樣，她到底是真的單純？還是經歷太過豐富？她的話真的讓我無言以對，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怎麼不說話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柳月拿起一串烤串，竟然送到了我的唇邊。我張開嘴，咬住一塊肉串，她輕輕把竹籤抽走，一切是那麼的自然。
」沒有，總感覺被你給利用了。」
柳月望了我一眼：」啥意思？我幫你捋一下。李燕長得很漂亮，那麼性感妖嬈的一個女人，讓你得到了，你沒虧吧？」
仔細想一想，好像我真的沒虧。男人跟女人之間，我把人家給睡了，確實我占了便宜。
接著這女孩又說道：」我這麼年輕漂亮，請你吃烤串，陪你喝酒。如果你成功了，還能夠驗明我的完璧之身。你說怎麼是我把你給利用了？你這是占了便宜了。
這個世界上有幾個男人能有這樣的機會？只有你自己。你看我這身材，你看我這顏值，你不虧。」
這女孩說話的時候，那傲人的胸部竟然挺了一挺。
雖然她只穿一件白色的緊身T恤，可依然顯得那麼突兀，那麼傲人。夜色之下，真的很誘人。
這個時候我有點迷茫，也有些許期待，真的想驗證一下這女孩是不是完璧之身了。
這時她又開始侃侃而談了：」別忘了，你這是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我們警察都沒能打入內部，而你卻打入了。你配合警察抓住陳玉峰的那天，你就是功臣。
當陳玉峰把那些贓款退還給受害者的時候，那些受害者會感激你的。
總而言之，你沒有一點損失，卻一舉三得，拿下了美女，檢驗了我的完璧之身，還能幫助那麼多受害者追回金錢。這麼好的事情去哪裡找？你不是被我利用了，而是我把你推上了新高度。」
她的話讓我徹底無語。
這女孩就是一個精靈古怪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