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其實我平時力氣沒這麼大的,可能是今天穿的鞋不太合腳,重心不穩……」
「沒事沒事!」
看著一臉不好意思的小蘭,和葉連忙擺手:「蘭姐你隨意,我這人最崇拜高手了!」
林染瞅了自己這個沒骨氣的大弟子一眼,他想看看兩位武道美少女來一場大戰呢,沒想到和葉慫的這麼快。
小蘭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點懵:「那……你以後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一點基礎。」
「真的嗎?」
「嗯。」
「蘭姐你太好了!」
林染站在旁邊,看著兩個少女手拉著手,前一秒還在火花四濺,下一秒就已經「蘭姐」「和葉」地叫上了,忍不住搖了搖頭。
女人的友誼,有些時候,真是比他的數學猜想還難理解。
不過他這個大弟子確實會抱大腿。
認了他當先生,又認了小蘭當姐,還有一個關係好的跟母女沒區別的池波靜華,和葉以後真的是文武兩道通吃,誰來她都不帶怕的。
嘖~
不愧是大阪人啊。
三人的小團體,雖然在場的賓客沒人注意,但兩位大偵探可是注意到了。
看著笑得一臉開心的小蘭,又看了看那個戴著墨鏡、在人群中依然格外顯眼的少年,柯南嘖了一聲:「這傢伙怎麼也來了……」
事到如今,柯南的心態其實已經放平了。
沒辦法,那傢伙現在越來越猛,哪怕他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兩人之間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了,最起碼在他恢復工藤新一身份前,是反超不了了。
不過他心態是放平了,他的好兄弟可沒有。
做為大阪府警本部長的兒子,服部平次可不覺得自己的身份比林染差到哪去了。
盯著林染身邊的和葉,服部平次心情非常不好道:「……和葉怎麼又跟這傢伙在一起了?」
柯南安慰道:「冷靜,你媽最近不是也跟他在一起嗎?」
服部平次:「……」
他轉頭看向柯南,目光裡帶著殺意。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專往人傷口處撒鹽就有點過分了哦。
柯南也意識到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趕忙補充道:「我是說,你媽也是他老師,他跟你媽、跟和葉都有正當關係,你不要多想。」
服部平次咬著牙,低聲嘟囔:「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他?謝謝他照顧我媽跟和葉?」
柯南一臉真誠:「如果實在過意不去,你可以請他吃頓飯。」
「……工藤,你是不是皮癢了?」
「開個玩笑。」
凡事都怕比較。
雖然兩人的青梅竹馬現在都被林染那傢伙給拐跑了,但他老媽那是鐵打的自家陣營,絕不會跟林染那傢伙有什麼關係。
他老媽是誰?
帝丹公主,國際影后,眼光高得很,怎麼可能會看上一個小男生?
這麼一比,至少自己家庭防線還沒失守。
柯南這樣想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翹,甚至有點微妙的優越感。
兩個難兄難弟在這邊比較著誰更慘時,宴會廳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隨後舞台上方亮起了一排聚光燈。
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台,笑容滿面地給眾人介紹起旁邊挨個登場的三位3K餐廳的老闆。
這三位都是當前知名的運動選手,在各自的領域裡都曾有過輝煌的戰績。
前拳擊世界冠軍里卡·巴雷。
一百六十公斤級西洋獎投手麥克·諾德。
以及被譽為「歐洲最強鋼鐵要塞」的知名守門員雷·卡提斯。
三個人的名字里各帶一個「K」,這也是餐廳名字「3K」的由來,不然也不會一家餐廳開業,就能邀請到這麼多名人前來參加,
其中的雷卡提斯還是柯南的偶像。
此刻見到偶像出場,大偵探也顧不上關注小蘭和紮好兄弟的心了,一臉激動地聽著偶像在台上講話。
在場的眾人都很給面子地停下手中的事,端著酒杯,面朝舞台,聽著三位老闆講述創辦這家餐廳的初衷和理念。
什麼「想讓更多人感受到運動的魅力」啦,「退役之後找到了第二人生」啦,一套標準的開業話術,倒也說得真誠。
除了某三個人。
從和葉那裡聽到那番「吃回本」的言論後,勤儉持家的小蘭瞬間就跟林染同學的這個大弟子對上了火花,一見如故,相逢恨晚。
「蘭姐蘭姐,那邊有龍蝦!」
「收到收到,你去拿飲料,我去拿龍蝦!」
看著兩個美少女在那裡趁著大家都在關注台上的講話,滿場的端美食回來吃吃吃。
林大作家就沒忍住捂了捂臉。
一個是他弟子,一個是他的保鏢,一個比一個吃得歡,這要被外人看到,指不定要怎麼想他呢。
海集團董事長,數學界的新星,文學界的傳奇,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結果身邊帶的兩個姑娘跟逃荒出來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平時怎麼虐待她們了。
一念至此,林染果斷喊了一聲:「唉,那個雞腿給我留一下,你們吃完了我吃啥?」
嗯。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別看咱林大才子現在已經是享譽世界的大人物了,骨子裡還是前世那個小老百姓的心態,沒啥太大變化。
倒也不是說氣質沒跟上,純粹是林染自己壓根就沒準備改。
不是說有錢了、有名了,那就必須得端著。
那多累啊。
而且對於他這種級別的來說,不管幹啥,自有大儒為他辯解:這叫文人的接地氣,是真性情,是不為外物所累的境界,你們懂個啥。
三個人在這裡偷吃的正嗨時,舞台前方出現了點小插曲。
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西裝的男人走出人群,對台上的三位嘲諷了一通:「你們是不是還忘了一點,就像你們三個這種以醜聞污染霓虹的人,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就是骯髒的K啊……」
全場譁然。
「那傢伙是誰啊?」
和林染一樣攥著個大雞腿在手裡啃著的小蘭好奇地看了眼那個在大喜的日子出言嘲諷老闆的男人。
砸場子是吧?
小蘭本來以為只有她們武道界才有踢館的事兒,沒想到現在連餐飲界都有了,還是當著一屋子名人的面,這梁子結得可真夠大的。
「這個人在美國可是個名人,平時就專門揭發知名運動選手的醜聞,還是個八卦報社的記者,內容雖然都是他虛構的,但靠著一支生花妙筆,就算上了法庭也幾乎沒有輸過……」
旁邊傳來一道聲音,三個人聞聲轉頭,就看到毛利小五郎不知道啥時候湊了過來。
毛利小五郎說完,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女兒身旁的林染,心情非常好。
他樂呵呵地招呼道:「你們繼續玩,不用管我,小蘭啊,我們明天回去,你晚上可以不用回酒店,年輕人嘛,多出去逛逛,大阪的夜景很不錯的。」
「爸爸!」
「咳咳……」
看著惱羞成怒的女兒,毛利小五郎給自己的未來女婿投去一個懂的都懂的眼神,果斷開溜。
emmm……
林染很無奈呀。
大叔太熱情,整得他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只能說這群偵探一個個都特麼的有大病,在不涉及到自己的感情時,一個比一個通情達理,一個比一個善解人意。
但一旦輪到自己的時候,一個個都跟腦袋被驢踢了似的。
所以有些時候真不能怪自己風流,自己只是想給這些受到傷害的女孩子們一個家,自己有錯嗎?自己沒有啊!
和葉瞅了瞅還有些羞惱的小蘭,用肩膀撞了撞林染:「大大,你也得小心一點哦。」
「小心什麼?」林染好奇。
和葉意味深長道:「你自己說呢。」
當學生的,連老師的主意都敢打,這要是被那群無良記者們給發現,那可是妥妥的究極大新聞,比台上那個什麼記者揭發的體育醜聞勁爆一百倍。
標題她都想好了。
就叫:《天才少年的禁忌之戀:諾貝爾候選人竟對恩師圖謀不軌》
林染聽出她話里的意思,樂了一下,不但沒有絲毫心虛,反而異常坦然地反問道:「你是不是忘了你先生是什麼人了?」
「什麼人?」
「文人啊!」
林染理直氣壯說著:「文人欺師滅祖,風流成性,那在大眾眼裡不是應該的事嗎?古往今來哪個大文豪不是滿肚子風流債?就這點事,還能算醜聞?呵呵。」
和葉:「……」
看著自家先生那坦坦蕩蕩、理直氣壯、甚至還有點引以為傲的樣子,少女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還能這麼玩的呀?
那自己現在是不是也算文人?畢竟她是林染的開山大弟子,正兒八經拜過師的那種,以後說不定還要繼承先生的衣缽寫拿幾個獎。
如果文人欺師滅祖是理所應當的……那她以後要是也欺師滅祖的話,是不是也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就是跟先生學的」?
少女感覺自己被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小蘭則是給林染豎了個大拇指。
年初的那趟倫敦之行,她就已經知道了林染風流的性子,所以此刻也是見怪不怪,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她反而覺得這樣的林染才更真實。
相較於那些又當又立的文人,嘴上說著道德文章,背地裡男盜女娼,林染這種坦坦蕩蕩、從不掩飾自己風流本性的態度,反而讓人很喜歡。
至少他不騙人,也不騙自己。
她主動介紹道:「林染同學,我認識位大律師,她打官司很厲害,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介紹給你。」
「……」
不用想,林染就知道小蘭在說誰。
此刻也是莫名的心虛了一下,看了眼自己的大弟子,小聲問了下:「和葉,你和小蘭如果動手的話,几几開?」
「37吧。」
「那就好。」
林染鬆了口氣,至少還有勝算,三七開不算太難看,關鍵時刻能替自己擋一下,爭取點逃跑的時間。
就在他準備開口,給少女灌輸一通「弟子應該為先生效死」的傳統美德時,和葉吃完了手裡的蛋糕,抹了抹嘴角的奶油,誠實地把話補完了:「小蘭三分鐘,我死七次。」
林染:「……」
沒救了,等死吧。
小男人感覺自己曾經夢裡被小蘭拎著兩把西瓜刀從南砍到北的場景,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只能到時候求求乾媽,看看能不能救救了。
和葉在旁邊看著林染忽然一臉「我命不久矣」的悲壯表情,疑惑的同時,還沒忘記表忠心:「大大,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你不是說你三分鐘死七次嗎?」
「那是單挑嘛。」
和葉挺了挺胸脯:「我打不過蘭姐,但我們可以群毆呀,你負責吸引火力,我負責偷襲,蘭姐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同時防住兩個方向。」
林染眼睛一亮:「有道理,你負責正面吸引火力,我負責偷襲。」
「......」
和葉看著自家先生那張寫滿了「苟命要緊」的臉,忽然覺得當初拜他為師,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
晚宴進行到一半。
三位主辦人邀請在場的來賓移步到室外,說他們給大家準備了一個驚喜。
林染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懶得隨大流,繼續留在宴會廳里悠閒地吃著東西,兩位少女見狀,也都跟著一起留下來吃吃吃。
可給他們三個吃貨吃美了,把之前人多時不好意思多拿的菜全掃了一遍。
和葉看著林染手裡的紅酒,眼巴巴道:「先生,我能嘗嘗嗎?」
林染悠悠地晃了晃酒杯:「根據霓虹法律,未滿二十一歲,禁止飲酒。」
和葉嘟嘟嘴,一臉不服氣:「說得先生你好像滿了二十一似的……你自己也沒到法定飲酒年齡,憑什麼你能喝我不能喝?」
上樑不正下樑歪,先生自己就是個違法分子,憑什麼要求弟子遵紀守法?
小蘭在旁邊看著這對活寶師徒拌嘴,忍不住笑了出來,拿起一杯橙汁遞給和葉,圓場道:「和葉,先喝這個吧,等你也變成先生了再喝。」
「還是蘭姐好!」和葉接過橙汁,朝林染吐了吐舌頭,然後跟小蘭碰了個杯。
三人正聊著天。
忽然,樓上就傳來了一道槍聲。
「砰」的一聲響,在空曠的宴會廳里格外刺耳,連水晶吊燈上的掛飾都被震得微微晃動。
在槍聲響起的一剎那,原本正坐在椅子上揉著小肚子、思考著今晚是不是吃太多的小蘭,眼神瞬間凝重下來。
下一秒,整個人直接閃現到林染身前。
「林染同學,小心!」
作為一名貼身保鏢,小蘭一邊沉聲叮囑,一邊將林染牢牢護至身後,那雙平日裡溫柔似水的眼眸此刻警惕地掃視著前方每一個可能的威脅方向。
「別擔心,聽槍聲是樓上傳來的,應該不是沖我們來的。」
林染絲毫不意外地一邊安慰少女,一邊沒好氣地將躲到自己身後的和葉給揪了出來。
這丫頭,剛才還在跟他鬥嘴皮子,槍聲一響,比誰溜得都快。
不僅沒有像小蘭那樣擋在先生面前,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到了他背後,雙手還攥著他後腰的衣服,把他當成了人肉盾牌。
娘西皮的!
當弟子的,遇到危險,居然給先生護至身前了,就這他前面還指望到時候小蘭發怒,和葉替自己擋一擋呢。
現在看來,她不把自己賣了都算好的了。
和葉也很委屈。
她現在就是一柔弱文人,又不是小蘭這樣的專業貼身保鏢,遇到危險下意識就想躲到先生後面不是應該的嘛。
不過,看著自己先生黑著的臉,她也知道自己這波確實有點不厚道,趕忙亡羊補牢。
少女一個箭步竄到小蘭旁邊,學著她的姿勢站好,怒目圓睜地環視著會場,擺出一副「誰敢動我先生我就跟誰拼命」的架勢。
林染絕望的望了望天。
得!
他感覺自己這一門,欺師滅祖這種事以後可能會成為一種光榮傳統,代代相傳,生生不息。
至於原因……
當然某人起的好頭。
和原劇情一樣,有柯南的地方就免不了死人,而且場面越大,死得越快。
警方也來的很快。
主要帶隊的是遠山銀司郎,他聽到3K餐廳發生槍擊案件時,心臟都快驟停了,他可是知道和葉今晚帶著她先生一起去那家餐廳吃飯的。
這要是林染出了什麼事……
遠山銀司郎都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估計隔壁的駐日部隊要直接開進大阪府警總部,然後從上到下來一遍大清洗。
好在他火急火燎地趕到現場,第一眼就在角落裡看到了正跟自己女兒一起吃吃喝喝的林染。
死了人,整個會場裡的氣氛都很恐慌,結果這三個吃貨跟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顯得與眾人格格不入。
格格不入好啊。
遠山銀司郎鬆了一口大氣,只要林染沒事,就是他今晚把自己女兒帶走都……
這個不行!
雖然遠山一家子的親戚們,連帶著他老婆都已經投向了對方,巴不得兩個人抓緊在一起,最好明天就能修成正果、後天就能抱上外孫。
但作為老丈人,遠山銀司郎覺得自己還是得替女兒保留一點尊嚴。
不然那不就成了賣女兒了嗎?
「林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應該是發生了兇殺案件,不是沖我來的。遠山叔叔您忙您的,不用管我們。」看著一臉緊張的遠山銀司郎,林染懂事得很,面子上給得足足的。
遠山銀司郎點點頭,轉頭看向正蹲在旁邊狂炫果汁的女兒,眉頭一皺:「和葉,你別光顧著自己吃,照顧好你先生!」
和葉:「……」
爸爸變了,不僅不關心她這個寶貝女兒就算了,胳膊肘居然還要往外拐!
沒管女兒那一臉幽怨的小表情,自認是遠山家最後一道尊嚴防線的遠山銀司郎,先安排好林染這邊的情況,才回現場主持起了大局。
死者正是前面那個來砸場子的八卦記者。
柯南和服部平次早在槍響的第一瞬間,就跟狗聞到了屎一樣,飛奔至案發現場,展開了調查。
不說別的,在當偵探這方面,兩人還是很稱職的,服部平次很快就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找到了線索。
但出人意料的,一向保持的很理智的柯南,反而這會顯的不理智了起來。
「絕對不可能是雷·卡提斯!」
在面對自己崇拜多年的偶像時,柯南瘋狂地給對方找著不在場證明,甚至說出了:「當時除了他們三個在現場之外,林染那傢伙可也是沒有出去!他也有作案時間!」
服部平次震驚道:「工藤,你在說什麼?」
哪怕他再看林染不爽,覺得那傢伙搶走了和葉和他老媽,他也絕不認為這場案件會是林染行的凶。
人家什麼身份地位,犯得著去殺一個小報的八卦記者?
不過柯南這會明顯是上了頭,不僅沒有理服部平次,反而直接沖了下去。
「是不是你?!」
「嗯?」
林染看著跑到自己面前,一臉義憤填膺的柯南,疑惑的眨巴眨巴眼,咽下嘴裡的點心:「柯南,你在說什麼?」
「你在倫敦的時候,曾經被太陽報寫過很多花邊新聞,所以你應該很痛恨這種行為,是有動機對這種無良記者下手的,畢竟你也是醜聞的受害者……」
柯南自顧自地給林染找著行兇的動機,語速越來越快,像是要把所有的證據都串起來。
這一通分析下來,說得還挺像那麼回事,林染都差點以為自己真是兇手了。
他摸了摸下巴,認真思索了一下,然後一臉坦然地看著柯南,反問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報導對我來說,不算醜聞?」
柯南:「?」
實際上雖然林染一直在罵太陽報那群傢伙是狗娘養的,但不得不說,他們發的那些花邊新聞,確實都不是空穴來風。
主要太陽報的人也不傻,哪敢真往這位主身上潑髒水。
所以從一開始,他們給林染安的就不是什麼攻擊性人設,而是「風流才子」這種讓普通民眾津津樂道、甚至有點羨慕的人設。
這也是林染懶得找他們算帳的原因。
一來他自己也確實不乾淨,二來有了他們幫忙鋪墊,以後大律師她們的身份暴露出來的時候,大家也都不會覺得太奇怪。
才子配佳人,風流才子身邊多幾個紅顏知己,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古有唐伯虎點秋香,今有林染點……咳咳,不提了。
不過自己吃著蛋糕,看著戲,莫名其妙就被人當成嫌疑犯了,林染就不樂意了。
奶奶的!
真當他林大作家好欺負的啊。
林染看著面前的大偵探,故作好奇道:「柯南,你怎麼懂這麼多?連我在倫敦被寫花邊新聞的事都知道?」
聞言,一旁要不是林染剛才使眼色制止、早就一記鐵拳砸到柯南腦袋上的小蘭也愣了一下,好奇地低頭看向柯南。
是啊,她都沒跟柯南提過林染在倫敦的事,柯南怎麼知道的?
和葉也若有所思道:「是哦,這可不是一個小孩子能懂得事,難道說……」
柯南:「……」
壞!
一激動忘了自己現在還是小孩子的身份,還有林染這個傢伙,要不要這麼睚眥必報,跟一個小孩子還斤斤計較!
柯南看了眼笑眯眯的林染,完全忘了是自己先找事,腦子瘋狂轉圈,餘光瞥到前面追下來的服部平次,靈機一動。
「這些話都是平次哥哥告訴我的!」
柯南小手一指,語氣乖巧。
和葉的殺氣瞬間暴漲,柳眉倒豎:「服!部!平!次!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自己調查不出來兇手就算了,居然往我先生身上潑髒水!」
服部平次:「……」
工藤,我日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