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兩道猩紅的熱射線瞬間射出。
祖國男只是簡單的一個橫掃,就收回了熱射線。
速度可以說是快到了極致。
二主教本來還在破口大罵,突然他說不出話了。
慢慢的,他發現自己的視線變矮了。
四主教也是跟他一模一樣。
兩個人在一瞬間就被祖國男給腰斬了,雖然他們的上半身掉在了地上。
但是沒有任何內臟和鮮血流出來。
畢竟是靈魂體,內臟和血液這種東西早就不存在了。
但是有一點,靈魂受到攻擊,比肉身受到攻擊要痛苦百倍。
而且還是這種腰斬傷,可想而知。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
兩道悽厲的慘叫聲瞬間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痛啊!啊啊啊啊!!!」
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九階異能者,此刻因為無法忍受的劇痛,在地上瘋狂掙紮起來。
兩個人臉都因為劇痛,扭曲在了一起。
祖國男聽到這聲音閉上眼睛,滿臉都是陶醉。
這種絕望的慘叫,他是最喜歡聽的。
尤其是這種喜歡和自己作對的人的慘叫。
美妙極了。
祖國男一臉笑容的,指著這兩貨說道。
「把這兩個傻吊給我掛在十字架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對了,別光釘手腳,腦袋、胸口、肚子全給我釘滿,懂?」
幾個兩米多高的外籍壯漢齊聲應答道。
「明白了,大人。」
緊接著,壯漢們毫不留情,把他們二人固定在了十字架上。
拖著他們幾十人,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此時此刻的二人,已經痛苦到了極點。
他們的身體上,到處都是鐵釘,就連腦袋上都有。
雖然現在二人,痛到意識模糊。
但一個念頭出現了,很大可能祖國男說的話是真的。
這個世界上壓根就沒有神。
他們都被使徒給欺騙了。
為什麼會這樣。
他殺了那麼多人,毀滅了那麼多城市。
為什麼等來的是這種下場?
他們應該是要去天堂的,而不是這個鬼地方。
他不認。
絕對不認。
所有人只能在內心中瘋狂的祈禱,讓神明快來拯救自己。
這種選擇性的遺忘,讓他們不至於直接崩潰。
........
現實世界。
宋青釋放出的那股席捲全球的能量潮汐退去之後。
全球就重新恢復平靜。
龍國西部,某處大型避難所中。
馬龍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他整個人都在瘋狂顫抖。
而且,他的全身上下都是冷汗。
作為七階精神系異能者,這個避難所的絕對掌權者。
馬龍一直覺得,自己也算個人物。
之前他還越階殺了一頭八階變異生物。
那時候他甚至在腦子裡推演過。
傳聞中那個世界最強宋青,估計也就比自己強點。
真打起來,自己就算是打不過,也可以逃跑。
更何況,現在的他即將可以突破到八階。
等到突破的八階,估計打個平手還是可以的。
但是現在看來,他只覺得自己之前的意淫實在是太TM沙壁了。
有多沙壁要多沙壁。
剛剛那股能量壓下來的時候。
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精神力根本就不敢釋放出去,就害怕釋放出去直接被幹掉。
他本來就是精神系異能者,比任何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恐怖。
能做到這種程度,那體內的能量和精神力會是多麼恐怖的概念。
現在的馬龍還不知道,其實這場潮汐席捲了全球。
如果知道的話,估計會在第一時間直接嚇暈過去的。
這個時候,旁邊爬起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她抓著馬龍的胳膊,顫顫巍巍的說道。
「阿.....阿龍,那....那個滅世組是....是什麼啊?」
「咱們沒.....沒和他們有關係吧?」
女人因為恐懼,連話都不會說了。
主要是,這種體驗誰來都是要被嚇死的。
馬龍聽到這話,嚇了一跳。
下一秒,他反手一巴掌抽在女人臉上,憤怒的說道。
「閉嘴!」
「你想害死我?」
說完這話,他左右看了看生怕那句話被什麼人聽見。
「我.....我哪知道什麼狗屁滅世組!走趕緊回地下室!」
馬龍拽著女人就往回跑,頭也不敢回。
就害怕宋青聽到這話,會不會直接過來給他崩了。
........
不僅僅是這裡的避難所。
現在的網際網路上。
各大異能者論壇和群聊都徹底沸騰了。
「不是吧,這就是超越九階的存在?」
「宋先生的實力,也太離譜了!」
「嚇死我了,剛剛我在上廁所,直接給我嚇便溺了。」
「樓上的,你那算什麼,剛剛我都被嚇萎了。」
「我想問問,那個滅世組到底是什麼來頭?」
「敢得罪最強者,嫌命長嗎,這群人?」
「同問!我也想知道!」
「人類真的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我人在W市,剛剛我正和我朋友聊天,他人在T市。」
「我們幾乎同時聽到了宋先生的聲音。」
「真的假的!這也太恐怖了!」
「我看有人分析了,這威壓是全球性的覆蓋。」
「全球覆蓋?這還是人?這踏馬是真神降臨吧!」
「滅世組這幫雜碎,惹誰不好去惹他,活該被殺全家!」
整個網路都在震盪。
之前那些質疑宋青實力的帖子。
那些分析宋青只是徒有其表,靠名氣唬人的博主。
現在全在瘋狂刪帖。
手速慢一點的,直接註銷帳號。
誰也不敢保證,這位爺會不會順著網線過來,把他們直接崩飛。
一時間,各大論壇的版面乾淨的可怕。
所有關於宋青的負面言論,在幾分鐘內被清理的一乾二淨。
這就是絕對力量帶來的威懾。
不服?
憋著。
敢露頭,連靈魂都給你揚了。
.........
南極。
地下冰層堡壘。
白袍使徒在原地瘋狂踱步。
他現在絞盡腦汁,想從這百分之百的必殺局中,找出一條路。
他又感覺到了。
那股視線。
穿透了萬里距離,再一次死死的鎖定了他。
逃不掉。
根本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