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日韋以澤睡醒了爬起來,就看見四弟楚時福已經坐在他院子裡等他了,他還挺驚訝,「四弟,你這麼早來我這裡,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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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時福圍著韋以川轉了兩圈,語氣打趣,「看來祖母沒有下狠手嘛!」
「祖母打人跟父親相比差遠了!」韋以川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自己有經驗的樣子。
楚雲福聞言都無語了,「三哥,這又不是什麼令人驕傲的事情,你在自豪什麼?」
韋以川當即笑的一臉得意,「你看見過祖母揍誰啊!我這也算是獨一份了。」
韋以川剛說完,他的背後就傳來了楚雲軒的聲音,「獨一份是吧?」
楚時福抬頭看見父親拿著竹條子站在院門口,他起身行禮告退一氣呵成。等韋以川反應過來的時候,院子就只剩下拿著竹條子的父親和他了。
韋以川自以為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兩步,自認為保持了安全距離才行禮,「父親,您今日怎麼沒有去上早朝啊?」
楚雲軒笑著看著時刻警惕著的韋以川,語氣隨意的說道,「家有逆子,為父告假了。」
「誰啊?父親您是不是誤會了,您膝下的四個孩子一個比一個乖,哪裡來的逆子。」韋以川嘴上這麼說,整個人又默默的往後退了兩小步。
韋以川覺得還是跟父親距離離遠點,他比較有安全感。
楚雲軒看著韋以川這試圖狡辯的樣子,他只覺得韋以川這個小子天真。
他嚴肅的看著韋以川,「該說的話,為父這幾年說了不止一遍了吧?你真的有把為父的話聽見你的腦子裡嗎?
你祖母年紀那麼大了,你半夜有什麼要命的事情,非要大半夜的去把你祖母鬧起來,搞的你祖母院子裡雞飛狗跳的?」
韋以川沉默了一會,為自己解釋,「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又沒有人可以說,不知不覺走到了母親院子裡而已。
我也沒有想到,祖母一把年紀了,脾氣還挺火爆的。我就跟她老人家聊了幾句而已,她就說非要揍我一頓才睡的著,我······」
楚雲軒咬牙切齒的看著韋以川,語氣生冷,「你還敢說你祖母的不是?」
韋以川後知後覺的捂著嘴,「父親,兒子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您信嗎?」
「我信!」楚雲軒這句話話音是隨著他的竹條子一起到的。
韋以川都不是那種站著或者跪著挨打的人,所以楚雲軒一揮竹條子,他就遵循他的第一反應到處亂竄。
其實要是韋以川跪著乖乖的讓楚雲軒打幾下,結果韋以川到處亂竄,楚雲軒就越打越起勁。
最終整個院子都瀰漫著韋以川的哀嚎聲。
等韋以川挨完打之後,他蹲在地上嗷嗷哭。
楚雲軒警告完不聽話的兒子,他把竹條子丟在地上,撫了撫衣服上的褶皺,他就帶著錢來走了。
他雖然早朝告了假,但是他戶部的事情還著呢!還是要去戶部忙的。
其實楚雲軒還是很寵孩子,明明可以天不亮就起來收拾兒子一頓之後就去上朝,但他還是特意告假,等兒子睡醒了才過去收拾他。
楚時福從韋以川的院子出去,直奔府醫處,沒一會的功夫就帶著府醫到了韋以川住的院子附近。
楚時福隔著老遠就聽見了韋以川的哀嚎,他知道三哥正在被收拾,他帶著府醫也不敢靠太近,只能不遠不近的找個地方躲著。
等楚時福看見父親帶著人走遠了,他才帶著府醫偷偷摸摸的進了韋以川的院子。
楚時福一進去就看見三哥一個大男人蹲在地上哭,他懵了好一會,府醫則趕緊退到了院子外面等。
韋以川看見楚時福又回來了,也很吃驚。
他用袖子粗暴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凶凶的看著楚時福,「你怎麼又回來了?」
「弟弟我這不是看三哥要被收拾,趕緊去給你請府醫了嗎?三哥,你這麼大了挨揍還要哭?」
楚時福雖然有點看熱鬧的心思,但他確實還是關心這個三哥的,畢竟楚時福自認為他兩世的經歷加起來,比三哥大多了。
所以他在某種程度上覺得三哥還是個孩子,自然就願意包容他那些小孩子的性子。
韋以川這會有點難為情,直接站起來推了楚時福一下,他就進內室了。
不過韋以川做這個動作還是收著力道的,所以就算是是在楚時福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楚時福身子都沒有晃動一下。
楚時福看著韋以川毫無停留的背影,大聲的喊道,「你這人,怎麼不識好人心呢?」
楚時福喊歸喊,他還是知道三哥可能是要面子,他就沒有進去,只招手讓院子外面的府醫進來,讓府醫進去給韋以川看。
他則帶著容文走了,他從韋以川的院子裡出來,他本來是想去看看祖母的。
但他聽身邊的人回稟,知道祖母昨晚被三哥鬧了沒有睡好,這會還沒有起床。
他在府里待著無聊,他就帶足了人去宏遠酒樓聽說書了。
一開始都挺正常的,但等他聽完說書,在酒樓用了一頓午膳,下酒樓的時候,就看見有個紈絝子弟在調戲一個女子。
本來他是沒有在意的,但他只是瞟了一眼,就看見原來是他上輩子的夫人。
上輩子那個一直說愛他,但遇事就哭的白遠洲(正四品)的嫡長女白紫柔。
要是別的女子,楚時福看見了就看見了,但白紫柔他看見,還真做不到見死不救。
於是他讓容文上前制止一下,他自己卻沒有上前。
他心裡是有疑慮的,上輩子他跟這白小姐的初遇,也是這種場景,只是欺負白小姐的人和地點不一樣。
上輩子他沒有多想,只覺得可能是緣分,讓他遇見了,讓他去做白紫柔的英雄。
但這輩子,他被教導見識的多了,又兩輩子都這麼巧合,他不得不多想這是不是一場算計。
容文以前是楚墨辰的心腹,現在又跟在楚時福身邊,處理這種事情,當然手到擒來。
而那個紈絝知道楚時福不好得罪,當然不會不給楚時福面子。
反正容文上前一說,那個紈絝子弟就帶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