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飛宇聽到方全那句話,明顯愣了一下。
「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然後忍不住笑了一聲。
「行,那就進攻。」
帶秀烏鴉也來了精神,在頻道里興奮地附和著。
「反正有大帝兜底,咱們只管沖就行了。」
三人沒有再耽擱,各自確認好角色選擇。
老飛宇選的是烏魯魯,帶秀烏鴉選的是老黑,方全依然是銀翼。
角色選擇界面很快消失,遊戲開始載入。
直升機動畫一閃而過。
「我們即將著陸......牢記以下事項......」
地圖界面浮現。
方全掃了一眼自己的復活點,目光微微一頓。
「二員。」
帶秀烏鴉也看到了,同樣愣了一下。
「二員啊......這個位置說好不好,但說差不差。」
「開卡的話能進核心區,不開卡就得跟牢大和中控的隊伍互相折磨,搞不好牢中牢啊。」
老飛宇在旁邊笑了一聲。
「沒事,大不了待會開卡過二員的時候跑快點。」
「動作慢的,就留在管道上給桂狗當玩物。」
「誰慢了誰就是航天蘿莉。」
帶秀烏鴉聽完,笑著罵了一句。
「你這話說的,那我肯定不能慢了。」
三人笑鬧了幾句,直升機已經落地。
入場動畫閃過,遊戲畫面亮起。
落地之後,老飛宇率先反應過來,操控著烏魯魯轉身就往開卡點跑去。
「我先開卡!你倆跟上!」
帶秀烏鴉緊隨其後,腳步沒有停頓。
方全操控著銀翼,不緊不慢地跟在兩人後面。
他並不是不能跑快,只是想著自己殿後的話,至少能讓這倆人先安全過點。
老飛宇很快就跑到了刷卡點,掏出卡刷了下去。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嘀——」
門禁解除。
老飛宇率先爬上管道,帶秀烏鴉緊跟其後。
方全也操控著銀翼爬了上去,走在隊伍最後面。
管道上空曠無遮攔,三人的身影就這樣暴露在了航天基地的視野里。
老飛宇一邊跑一邊在頻道里開玩笑。
「完了兄弟們,這波咱們三個大背身暴露,跟裸奔沒什麼區別。」
帶秀烏鴉也笑著回了一句。
「沒事,有大帝兜底,大不了挨兩槍嘛。」
他們兩人走在前面,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發生了什麼。
而此刻。
牢大山頭。
三隻桂狗正蹲在掩體後面,目光透過牆壁,死死鎖定著二員管道方向。
他們是標準的猛攻配置:露娜、威龍、紅狼,清一色的五級頭甲,手裡端著滿改M14和AWM。
剛落地的瞬間,露娜就習慣性地打開了透視。
然後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二員活人了,三隻。」
他在頻道里說道,語氣帶著一絲隨意。
「什麼配置?」
威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露娜又仔細看了一眼,然後愣住了。
「兩個正常的,老黑,烏魯魯,另一個......未知?反正我不知道什麼玩意。」
威龍也皺起了眉。
「什麼叫不知道什麼玩意?」
露娜搖了搖頭。
「就是......那個幹員,我這邊顯示是未知。」
「不是威龍,不是紅狼,也不是老黑烏魯魯那些......反正我沒見過。」
威龍聽完也愣了一下。
「未知?不會是BUG吧?」
紅狼在旁邊插了一句。
「管他什麼BUG,先抽了再說。」
「不管是什麼幹員,挨了子彈總得掉血吧?」
露娜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行,那就先抽。」
他操控著露娜爬上牢大山頭,找好位置架槍。
威龍和紅狼也各自找好了角度,三條槍線同時對準了二員管道方向。
管道上,三道人影正依次通過。
露娜的瞄準鏡鎖定了最後面那個人影,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最後面那個,未知的那個。」
「先打他。」
話音落下的瞬間,三人同時開火。
「噠噠噠噠——!」
子彈如同暴雨一般傾瀉而出,精準地覆蓋了方全的銀翼。
血霧在他身上炸開,一連串的受擊提示在屏幕上瘋狂跳動。
老飛宇還在前面跑著,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密集的子彈呼嘯聲。
他腳步一僵。
「嗯?」
帶秀烏鴉也聽到了,下意識想要回頭。
「什麼聲音?有人在抽我們?」
老飛宇猛地回頭,然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看到方全的銀翼正慢悠悠地走在他們身後,身上不斷炸開血霧。
子彈打在他身上,噼里啪啦的,就跟過年放鞭炮一樣。
血霧都快糊出來了。
而方全本人,卻依然不緊不慢地在走著。
一滴血都沒掉。
老飛宇瞪大眼睛,脫口而出。
「臥槽?!」
帶秀烏鴉也回過頭,看到這一幕同樣傻了。
「大帝......你被抽了你不知道嗎?!」
方全聽到這話,語氣帶著一絲隨意。
「哦,知道啊。」
「沒事,讓他們抽。」
「反正也打不死我。」
老飛宇看著方全那慢悠悠的走姿,又看了一眼他身上還在不斷炸開的血霧,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你這......」
「你被抽成這樣了,還慢慢走?!」
帶秀烏鴉也忍不住了,聲音帶著一股子苦笑。
「大帝,你是真不把桂狗當人啊。」
「他們要是知道自己打了一梭子你一滴血沒掉,估計心態都要炸了。」
方全笑了一聲,語氣輕鬆。
「那就讓他們心態炸唄。」
「反正他們遲早要炸。」
老飛宇聽著方全這話,又看了一眼他身後那依然在瘋狂傾瀉的子彈,忍不住搖了搖頭。
「行吧行吧,你牛。」
「趕緊走吧,別在這站著了,待會他們換AWM抽你頭了。」
方全這才加快了腳步,跟上兩人的步伐。
三人在槍林彈雨中穿過管道,朝著黑室方向跑去。
身後,牢大山頭。
露娜打空了一整個彈匣,看著那個依然在走路的銀翼,整個人都沉默了。
「這什麼情況?」
「我打了一梭子,他不掉血?」
威龍也停火了,同樣一臉不解。
「我也打了一梭子,他沒掉血。」
紅狼在旁邊也跟著補了一句。
「我也是。」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好幾秒,露娜才艱難地開口。
「尼瑪,這特麼同行演都不演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