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低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米婭。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那雙緊抓著自己的小手掰開。
然後將她平放在枕頭上，拉過被子蓋好。
「你也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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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昆站起身，理了理被抓皺的袖口。
「曹天師……」莫妮卡輕聲喊道。
曹昆擺了擺手，沒讓她說下去。
他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咔噠。」
隔壁房間的門鎖轉動，曹昆進了自己的房間。
浴室里的水聲停歇。
曹昆洗去了一身，來自德里鎮下水道的晦氣。
他還沒來得及擦乾頭髮，房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
聲音不大，卻很有節奏。
曹昆隨手扯過一條浴巾圍在腰間，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正是莫妮卡。
她洗過了臉，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無助。
她的目光越過曹昆的臉，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
未擦乾的水珠順著曹昆的脖頸滑落，流過結實的胸肌，匯入腹肌的溝壑，最後沒入浴巾邊緣。
莫妮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
沒等曹昆開口，她突然跨前一步。
雙手抵住曹昆的胸膛，猛地發力一推。
曹昆沒防備，向後退了兩步，背部重重地撞在了玄關的牆壁上。
「莫妮卡，你……」
曹昆剛張開嘴，話還沒說出口。
莫妮卡踮起腳尖，紅唇直接印了上來，堵住了他所有的聲音。
這是一個帶有掠奪性的吻，急切、熱烈，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和野性。
……
良久，房間裡安靜下來。
莫妮卡靠在床頭，將被單拉到胸口，那張被譽為「地球球花」的臉上，帶著尚未褪去的潮紅。
曹昆坐在床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這算是感謝？」曹昆放下水杯，側頭看她。
莫妮卡理了理頭髮，轉過頭，眼神直白：「一半算。」
「另一半呢？」曹昆問。
莫妮卡突然笑了，眼神里透著一絲狡黠。
「剛剛，我找一位朋友調查過你。」
她伸出手指，在曹昆的手臂線條上划過。
「你不僅是一位非常厲害的驅魔師，還是漫威的股東，是好萊塢最近風頭最勁的製片人。」
曹昆挑了挑眉，沒說話。
莫妮卡繼續說道，語氣現實而坦蕩：
與其為了資源，去陪那些大腹便便、滿身油膩、還要靠藥物維持的老男人……」
她看著曹昆，眼波流轉：
「還不如陪你這個年輕帥哥睡。
至少，你有胸肌，有腹肌。」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而且，還能真正滿足我。」
曹昆握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有些無語。
搞了半天，自己竟然成了這個女人的「最優解」獵物。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
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寬容。
皮膚依舊緊緻白皙，那股成熟到極致的風情，是年輕女孩根本無法比擬的。
不愧是被稱為球花的女人。
哪怕是這種時刻，依然無可挑剔。
曹昆放下水杯，看著身邊的女人。
「現在看來，好像是我吃虧了。」
曹昆靠向床頭：「你還指望從我這裡拿到好處？」
莫妮卡笑了笑，將被單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人活到了這個歲數，總是要學到一些東西的。」
她湊近曹昆，聲音很輕，卻很清晰：「從今往後，不管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姿勢，隨叫隨到。」
曹昆看著她那雙充滿風情的眼睛，頓時笑了。
「成交。」
這就是成熟女人的獨門優勢。
懂進退，知冷熱，更知道怎麼讓男人無法拒絕。
第二天清晨。
三人收拾妥當，離開了這棟老舊的公寓。
這一次，曹昆沒有再帶著她們飛天遁地。
那是救命時的權宜之計，平時用太耗費法力，也沒必要。
甘迺迪機場。
三人坐進了頭等艙。
米婭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抱著那隻失而復得的泰勒熊，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靈動。
「曹叔叔，謝謝你。」
米婭轉過頭，小聲說道。
曹昆正在翻看報紙，聞言點了點頭：「回去好好休息，別亂跑。」
「嗯。」米婭重重地點頭。
莫妮卡坐在旁邊，給曹昆遞過一杯水，眼神里全是感激。
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
正是下午，陽光刺眼。
三人走出航站樓，莫妮卡的司機已經開著保姆車等在路邊。
行李被搬上車。
米婭趴在車窗上，沖曹昆揮手。
莫妮卡沒有急著上車，她站在車門邊，打開手包，從裡面拿出一張房卡和一張支票，塞進曹昆的西裝口袋裡。
「比弗利希爾頓酒店，808號房。」
莫妮卡看著曹昆，語氣平靜：「那是我常年包下的套房。」
曹昆摸了摸口袋裡的硬卡片，看著她。
「只要你需要，隨時都可以去那裡。」
莫妮卡幫曹昆整理了一下衣領：「到了給我打電話，我不管在做什麼，都會以最快的時間抵達。」
說完，她轉身就要上車。
曹昆挑了挑眉：「就這些？」
莫妮卡停下腳步，回頭：「什麼？」
「不要角色？不要項目？或者問問我漫威那邊，有沒有適合你的位置？」
曹昆看著她。
換做是梅根或者阿曼達，這種時候早就把劇本遞過來了。
莫妮卡笑了笑，搖搖頭。
「再見，曹。」
她鑽進車裡，關上了車門。
黑色的保姆車緩緩駛入車流。
曹昆站在路邊，手指摩挲著那張房卡。
沒有提任何要求。
沒有藉機索要資源。
甚至連一句關於工作的暗示都沒有。
曹昆看著車尾燈消失的方向，暗暗點了點頭。
到底是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比那些沉不住氣的小年輕，聰明太多了。
有時候，不爭，才是最大的爭。
曹昆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支票，掃了一眼。
八十萬美元。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筆錢不算多，但蚊子腿也是肉。
他隨手將支票收進系統空間，不急不徐地回到了比弗利山莊的別墅。
接下來的幾天，曹昆過得很規律。
白天在別墅處理一些文件，晚上則去希爾頓酒店的808號房。
莫妮卡總是比他先到。
房間裡永遠有溫熱的水，和備好的紅酒。
這個YDL女人展現出了極致的溫柔和順從，她從未開口要過任何東西。
無論是角色，還是金錢，甚至連話題都不往這方面引。
她似乎真的只是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