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妖兵還沒來得及轉頭，蘇徹的血劍已經刺入了它的後頸。
吸血效果啟動，妖兵的氣血湧入蘇徹體內。
它的身體迅速乾枯，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倒了。
第二個妖兵反應過來，張嘴就要嚎叫。
蘇徹左手血劍橫切，割斷了它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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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叫聲變成了嗚咽，妖兵捂著脖子倒下。
兩息就解決兩個，比白天快了很多。
不是因為蘇徹變強了，而是因為他的控制更精準了。
血劍不再是大開大合的劈砍，而是精準地刺入要害，最大化吸血效率。
蘇徹蹲下來，檢查了兩具屍體。
屍體上的傷口很乾淨，只有一道細細的血痕。
不像被劍刺的，更像被什麼東西吸乾了。
」血劍刺入後不留外傷。」蘇徹觀察著傷口，」氣血被吸乾後，傷口會自動閉合。這個特性很適合暗殺。」
冥淵說了一句：」你還在意這些？」
」當然。我現在不能用絕帝之脈和神榜之物。
打架就不能光靠蠻力，得靠腦子好好開發這煞血魔神血脈。
白天打那頭妖將的時候我太莽了，沒有絕帝之脈的情況下，正面硬扛一個破虛境後期，差點把自己打死了。
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這麼幹。」
......
外圈的三人組還在巡邏。
蘇徹看了看它們的位置，大概在四十丈外。
如果內圈兩人組沒有按時歸位，外圈會起疑。
蘇徹把兩具屍體拖到岩石後面，用枯草蓋住。
然後他沿著內圈的巡邏路線繼續走，模擬兩個妖兵的行進軌跡。
外圈三人組不會立刻發現異常，因為內圈的巡邏路線還在」走」。
等到它們發現內圈的人不對勁的時候，蘇徹已經準備好了。
他蹲在巡邏路線的拐角處，等著。
外圈三人組走過來了。
三個妖兵都是歸元境後期，化形的狼妖。
它們的步伐比內圈的兩個快，因為外圈的路線更長。
走在最前面的妖兵，忽然停下了腳步。
它低頭看著地面，那裡有一小攤血跡。
蘇徹在殺內圈兩人組的時候，有一個妖兵的血濺出來了一點，他沒來得及清理。
妖兵剛要張嘴叫喊，蘇徹從拐角衝出來。
血怒狂暴全力輸出。
兩柄血匕首化為兩道血光，分別刺向第一和第二個妖兵。
第一個妖兵被刺中後心，吸血效果啟動。
第二個妖兵側身閃避，血匕首隻劃破了它的手臂。
第三個妖兵反應最快，張嘴發出一聲低沉的嚎叫。
」不好。」蘇徹心裡一沉。
嚎叫聲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裡能傳很遠。
如果被軍營里的巡邏隊聽到，他的行蹤就暴露了。
蘇徹來不及多想，左手血匕首刺入第二個妖兵的喉嚨，右手血匕首擲向第三個妖兵。
血匕首在空中旋轉，刺入第三個妖兵的大腿。
妖兵慘叫著倒下。
蘇徹衝上去，一腳踩住它的胸口，血匕首刺入心臟。
三息，解決三個歸元境。
蘇徹喘了口氣，氣血消耗了不少。
但吸了五個妖兵的血，補充也跟上了，總體來說盈虧平衡。
他快速清理了現場。
把五具屍體集中到岩石後面，用枯草和碎石蓋住。
然後擦掉地上的血跡。
做完這些，他直起身來，感知了一下周圍，沒有發現新的妖兵。
他往回走了大約半里地，又停下了腳步。
前方約八十丈處，有一個很強的氣血源。
破虛境。
蘇徹蹲在一塊石頭後面，仔細感知。
只有一個，沒有同伴。
氣血波動平穩，不像是巡邏，更像是在等待什麼。
」你打算怎麼辦？」冥淵問，」破虛境初期，比你高一個大境界。沒有絕帝之脈的狀態下。你很難打贏。」
」我知道。但我想試試。」
」試什麼？」
」試試血怒狂暴的極限。」
蘇徹沒有直接衝上去。
他繞了一大圈，從側後方接近那個破虛境的妖兵。
接近到三十丈的時候，他看清了對方。
是一頭化形的豹妖。
身形瘦長，四肢修長，覆蓋著暗金色的豹紋皮毛。
它蹲在一棵燒焦的樹樁上，眼睛半閉，像是在打盹。
但蘇徹知道，它沒有在打盹。
它的耳朵微微轉動，捕捉著周圍的一切聲音。
它的鼻翼輕微翕動，在嗅空氣中的氣味。
破虛境的妖兵，感知範圍比歸元境大得多，正面接近幾乎不可能。
蘇徹需要用別的方式。
他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燒焦的樹樁，碎石地面，枯草。
不遠處有一條小溪，水聲可以掩蓋腳步。
蘇徹沿著小溪移動，利用水聲掩護接近。
蘇徹停下來，觀察了對方一會兒。
豹妖的姿態很放鬆，但不設防的那种放松。
更像是一隻貓在曬太陽，隨時可以彈起來抓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