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子安敢!!!」
龍震霆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龍家大院上空炸開,聲浪滾滾,震得方圓數十里內的建築門窗都在嗡嗡作響。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熾烈的金色流光,沖天而起,朝著夜冥所在的方向疾掠而去!
那速度快到了極致——金色流光劃破長空,在空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耀眼光痕,仿佛一顆逆飛的流星。
龍家大院內,龍伯淵、龍仲愷等人紛紛衝出房門,抬頭望向那道遠去的金色流光,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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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龍仲愷目光凝重,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
龍伯淵眉頭緊鎖,沉默了片刻,沉聲說道:「能讓大哥如此失態,必然是出了大事。老三,你看好家裡,我跟過去看看。」
說完,他也不等龍仲愷回應,身形一晃,也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去。
此刻,荒地廢墟上空。
夜冥所化的黑龍在雲層中翻騰游弋,龐大的龍軀在烏雲間若隱若現,漆黑的鱗甲反射著雷光,散發出一種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完全展現黑龍形態——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打破嬰的封鎖,將這場戰鬥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
嬰站在地面上,抬頭望著天空中那條盤旋的黑龍,那張布滿疤痕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明顯的怒意。
「狂妄的小子!你以為這樣做就可以救得了你嘛!」
「你根本就不了解國離境界的恐怖之處!你不是想要知道何為國離境嘛。」
「固天鎖地!」
就在這一刻那股力量來得毫無徵兆,卻霸道到了極點。
夜冥只感覺周圍的空間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成了實質——不是簡單的空氣凝固,而是整片空間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凍結、鎖死,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將這片天地攥在了掌心之中。
他那百丈長的黑龍身軀,竟然連一絲一毫都無法動彈!
龍身被固定在空中,龍尾被定格在擺動的中途,甚至連龍鱗之間的細微翕動都被徹底鎖死。
他試圖調動體內的靈能強行掙脫,卻發現那股力量不僅僅作用於他的身體表面,更滲透進了他體內的每一條經脈、每一寸血肉,將他的力量運轉也一併封死。
他懸浮在半空中,如同一座被定格在雲層間的黑色雕塑。
地面上,嬰緩緩收回那隻探出的手掌,五指微微曲張,仿佛在虛握著什麼東西。他的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天空中那條被禁錮的黑龍,語氣淡漠:「國離境之所以被稱為國離境,是因為到了這個境界,已經初步觸摸到了『規則』的門檻。」
「規則之下,一切力量都是無用,你實在是太不聽話了。」
說著他五指微微收緊。
天空中,夜冥那龐大的龍軀上,漆黑的鱗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那股無形的力量正在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身體,試圖將他活生生碾碎!
劇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夜冥咬緊牙關,龍目中燃燒著不屈的光芒,拼盡全力抵抗著那股碾壓而來的力量。
但他的力量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鱗甲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一絲絲鮮血從裂紋中滲出,順著漆黑的鱗片滑落,在高空中被風吹散。
「小冥!」蘇明月臉色煞白,握緊長劍的手在微微顫抖。她想要衝上去,卻發現自己連靠近那片區域都做不到——嬰釋放的「固天鎖地」覆蓋了方圓數百丈的範圍,那股規則的壓迫感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無論如何揮動長劍,連一絲漣漪都不曾翻起。
龍玄掙扎著從廢墟中爬起來,看到天空中那條被禁錮的黑龍,以及龍軀上不斷滲出的血跡,他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咬著牙,握緊匕首,拖著受傷的身體,一步一步地朝著嬰的方向挪去——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但他沒有停下。
他掌心中的靈能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扭曲,地面上的碎石在那股力量的牽引下紛紛漂浮起來,在他周圍形成一圈懸浮的碎石帶。
而夜冥龐大的龍軀,此刻各處正在緩緩凹陷而下,本來以嬰的實力可以在瞬間將其絞殺,如今這麼做只是為了更好的帶走夜冥而已。
但是夜冥的表現也著實出乎他的意料,身軀遭受如此擠壓,龍軀各處都已經血管破裂,龍血不斷的從傷口擠出,就連表皮的肉都擠壓成醬。
即便是如此,夜冥依舊一聲不吭,龍嘴緊咬,龍目充血,血液不斷的從其口中流出。
「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難怪那幾個廢物會死在你的手裡,等到主上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後,留你不得!!」
「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可以撐多久。」
就在他即將再次出手的瞬間——嬰的四周忽然出現四個虛影。
「四神隔絕大陣,起!」
「你想對我們會長做什麼!」
剎那間,四道身影瞬間出現在嬰的四周,分別是,烈,花山,刃牙,勇次郎。
只見他們此刻凝聚出畢生最強一擊於拳頭之上,四股狂霸的能量,猛的揮向嬰。
然而四人的拳頭竟然全都被一道屏障所阻隔在外。
「一個市離境,三個縣坎境,還真是被小看了,倒是這個陣法有那麼一絲絲的有趣。」
只見嬰只是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下一瞬仿佛整個空間都禁錮一般,緊接著傳來一陣陣類似空間碎裂的聲音。
「咔嚓!咔嚓!咔嚓!」
「轟隆——!!」
包圍在嬰四周的幾人瞬間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震飛出去,四道身影宛如流星一般,砸落在地。
而布陣的郭海皇,也在陣破的瞬間,被其反噬,一口鮮血吐出。
夜冥見狀本就通紅的雙眸,怒火幾乎要溢出,其身上的能量也在不斷的膨脹,想要掙脫開這束縛的禁錮。
周身毀滅真意,一股腦的不斷的對抗著,然而面對嬰所掌握的規則一切都顯得格外的無力。
這時天空之中下起了黑雨,只不過黑雨並未接觸嬰,都被其屏障給阻隔在外。
「到現在還要掙扎嘛,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
說著嬰再次握緊拳頭,束縛在夜冥全身的壓力陡然暴增。
可以清脆的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巨大的龍軀也在此刻扭曲的不成樣。
「差不多了。」
就在嬰準備打開空間蟲洞離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