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廬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蘇雲裳姐妹聽到這話,緊張地抱在一起,往後退了幾步。
隊率以下王魁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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剋扣輔兵糧餉,霸占輔兵女眷的事,他可沒少干。
在他眼裡,洛雲霄跟那些老弱輔兵沒有任何區別。
都是任人踐踏的螻蟻。
「洛雲霄,能被都伯大人看上你的婆娘,是她們的福分。
你還是聽話得好。」
王疤臉板著臉提點道。
「放你娘的狗屁!
我有我的規矩,老子的女人,誰也別想碰!
暖廬是趙軍候允許我搭建的,要不要跟我去找他確認?」
洛雲霄向前幾步,氣場全開,眼神如刀冷冷注視著王魁。
「還敢拿軍候大人壓我?
你一個老不死的敢跟我齜牙,反了你了。
我再說一遍,暖廬歸我,你的婆娘也全部歸我,聽不懂嗎?」
王魁雙目通紅,狠狠瞪著洛雲霄,右手準備拔刀。
王疤臉上前幾步伸手抓蘇雲裳姐妹。
兩姐妹嚇得花容失色。
「夫君救我!」
秦紅袖忍無可忍,一腳將王疤臉踹翻在地。
王疤臉痛得捂著肚子齜牙咧嘴。
他實在沒想到一個小娘們力氣這麼大。
洛雲霄身形一轉,將靠在暖廬上斬馬刀握在手中。
一手扯掉包裹的麻布,露出鋒利的刀鋒。
下一刻用刀背壓在王魁肩膀,真氣附著刀身往下一壓。
他只用了五分力。
但是王魁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背上傳來,令他雙腿不聽使喚。
撲通一聲,硬生生跪在地上!
王魁臉頰憋得通紅,又急又氣。
臉上肌肉不住地顫抖,卻無法起身。
他自負是武士中期,根本沒把眼前的洛雲霄放在眼裡。
想不到自己竟然被對方一招給秒了。
他根本不知道,洛雲霄是比他高一個大境界的武師中期!
「你,你竟敢毆打本官,反了,反了!」
王魁發出一聲無能的怒吼。
「洛雲霄,你想以下犯上嗎?他舅父是州牧劉虞,你惹不起!」
王疤臉見洛雲霄動了殺意,慌忙提醒道。
劉虞是宗室出身,曾被士族推舉為帝師。
公孫瓚是幽州最能打的將領,劉虞是他的頂頭上司。
王魁就是仗著這層關係,才敢在柳河堡大營里橫行無忌。
不止是隊率趙嘯,軍侯趙破虜,就連校尉田楷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既然是州牧的親屬,更應該知曉大周律法,不得擅動軍眷。
如果你想來硬的,我不介意手中的斬馬刀見點血。」
洛雲霄語氣冰冷,仿佛在對死人說話。
他持刀的手逐漸增加力道。
斬馬刀本身的重量加上他的神力,將王魁的脊柱壓得咔咔作響。
王魁抓住刀柄使出吃奶的勁想移開。
卻驚恐地發現,根本移不動!
這時才知道,對方實力至少是武師境界,想殺他易如反掌。
他嚇得冷汗直冒,刀背傳來的力道壓得他喘不過氣。
強烈的瀕死感讓他差點大小便失禁。
「斷了,要斷了!壯士饒命,我不敢了!
剛才只是戲言,戲言!」
「你做個保證,以後別再打我女人的主意,我就放了你!」
「我保證,保證!」
王魁疼得齜牙咧嘴,大冷的天,額頭卻冷汗直冒,渾身發抖。
「你們鬧什麼呢!軍營里不得私鬥!」
暖廬門帘又被人掀開,這次來的是隊率趙嘯,還有一人是參軍陳遠山。
不知是誰把他們請了過來。
趙嘯一看暖廬內的情形,皺眉對洛雲霄說道:「洛什長,將他放了吧,他畢竟是你上級。」
陳遠山目光銳利瞪著王魁:「你這夯貨,也不知道收斂一下好色的性子!
他是剿滅乞活幫的功臣,是軍候大人看中的人。」
洛雲霄見二人並沒有護短,而是向著自己說話。
心中怒氣消了一半,移開斬馬刀遞給秦紅袖。
「既然趙隊率為你求情,我就放過你這一次。」
他原本很想一刀將王魁斬首。
但如果真殺了他,自己和三個夫人也活不了。
王魁頓覺渾身輕鬆,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不到一會的功夫,他渾身已經濕透。
他顫顫巍巍站起身,一臉不服地望著洛雲霄:「行,算你厲害,你厲害。」
心中卻在想著。
只要你一天在輔兵營,我就有辦法收拾你。
你那三個漂亮女人,早晚是我的。
咱們走著瞧,看誰笑到最後。
同時他心中也有些責怪趙嘯和趙破虜。
為什麼如此偏袒洛雲霄。
他只是窮軍戶出身,你們怎麼一個個的這麼護著他。
真令人不爽!
王魁和王疤臉離去後,趙嘯對洛雲霄說道:「以後遇到王魁小心一些,在軍中很多時候不是靠拳頭說話的。」
洛雲霄默然不語,心中思考著趙嘯話中的意思。
趙嘯環視暖廬內的陳設,微微一笑:「不錯,你這暖廬比我的都暖和。
改日你也幫我造一個,如何?
不讓你白幫忙,給你銀子。」
「也比我的暖和,不如也幫我建一個。」
陳遠山附議。
「給十兩就行。」
洛雲霄也不客氣。
「你還真要錢啊,軍中一頂帳篷也才二兩銀子。」
趙嘯一臉吃驚,心想洛雲霄這傢伙還真不客氣。
「兩座暖廬,羊皮氈要五兩銀子,人工費一兩,我們四個人幫你們幹活呢。
已經算你便宜了。」
洛雲霄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一言為定。對了,明日一早來軍候大帳開會。
凡伍長以上軍官都要參加。
輔兵日常拉練你就不用參與了。
近來韃子有異動,估計又要搞事情。」
趙嘯說完和陳遠山一起離去。
「剛才嚇死我了,那王魁果然不是個東西。」
蘇雲裳心有餘悸。
「好在這個趙嘯還是個明白人,如果他也向著王魁,咱們就麻煩了。」
洛雲霄輕嘆道。
「怕什麼,王魁敢把咱們逼急了,看我一刀了結他!
趙軍候絕對會站在我們這一邊。」
秦紅袖雙手抱胸,氣鼓鼓說道。
「紅袖,那位趙軍候是不是與你相識?」
蘇雲裳試探問道。
「姐姐,你看出來了?」
「那當然,大夫的眼光是很毒的。
我猜那趙軍候之所以看好夫君,對我們處處照顧,是因為你的緣故。」
「紅袖,你當真認識趙軍候?」
洛雲霄問道。
「趙破虜曾是我父親麾下鎮北七鷹之一,官拜校尉,追隨我父親多年。
我一直將他當做叔叔對待。
當年我父親被奸臣所害,鎮北七鷹還活著的只剩下他和韓猛兩位將軍。
沒想到他來到白狼山防區,降為軍候。」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他們欣賞我的英武,原來是沾了你的光。
趙軍候剛才見你沒有相認,應該是有意避嫌。
但是他如此照顧我們,顯然是念了往日的恩情。」
洛雲霄默然道。
「不錯,趙叔叔為人忠勇仁義,是我父親的心腹之一,他不會不管我的。」
秦紅袖似乎又想起往事,眼圈有些泛紅。
「有趙軍候暗中相助,只要我能立下軍功,咱們就會有好日子過的。」
洛雲霄拉著蘇雲裳姐妹,雙臂張開將三女摟在懷裡安慰。
「我相信夫君,一定能建功立業。」
蘇雨裳目光灼灼望著洛雲霄,眼神充滿希望。
當晚子時前,洛雲霄和三女一起動手,終於造好兩張床。
蘇雲裳姐妹鋪上厚厚的稻草,又將剩下的羊皮氈鋪上。
兩張床中間拉上一道布簾。
「夫君,床鋪好了。
今晚我來服侍你休息吧。」
蘇雲裳臉頰微紅望著洛雲霄。
夜裡。
洛雲霄與蘇雲裳動作很輕。
雖然中間隔著布簾,但是隔人不隔音。
暖廬裡面積不大,兩張床就占據大半空間。
蘇雨裳和秦紅袖在另一邊聽的渾身燥熱。
洛雲霄感覺到有些刺激,不知道相距咫尺的兩個老婆作何感想。
這一晚註定是不眠之夜。
洛雲霄雖然累了一天,但是依舊體力充沛。
他自從學會合修,每次與老婆恩愛都使用此法。
【叮!合修之術獲得新領悟,進階到第二層!
敏捷+1】
嗯?合修之術進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