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死寂幽暗的外宇宙深空之中,一聲震怒至極的厲喝驟然炸響,穿透億萬維度屏障,震得混沌氣流瘋狂翻湧、萬千星河劇烈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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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雙橫貫宇宙、盛滿萬古幽暗的瞳眸,驟然迸發刺透諸天的璀璨凶光,兩道實質化的不朽神芒撕裂層層域外虛空,筆直鎖定妙心界天穹之上的王勝,鋒芒凜冽,幾乎要刺穿整片蒼茫宇宙海!
亘古以來,不朽之王便是諸天至高的代名詞,執掌紀元秩序,主宰萬域生死,億萬生靈、萬古修士,見之無不俯首叩拜,連呼吸都不敢放肆。
自靈奉證道不朽,執掌域外諸天權柄以來,悠悠上百紀元流轉,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更無人敢出言呵斥、挑釁至尊威嚴。
哪怕是宇宙海中那些同級的不朽諸王,彼此博弈制衡,也始終恪守底線,維持著至高存在的體面,從未有人敢如此直白、如此狂悖地對他出言羞辱。
可今日,一個剛剛突破桎梏、新晉證道的不朽之王,竟敢當眾忤逆他、呵斥他,徹底觸碰了他身為域外至尊的逆鱗!
宇宙海深處,所有隱匿蟄伏的至高存在、諸天強者,此刻盡數心神震動。
一位位橫跨萬古歲月的不朽老怪,紛紛催動神念探查戰局,浩瀚的神念交織成網,籠罩整片妙心界與域外戰場,每一道至高目光,都死死聚焦在隔空對峙的兩大不朽之王身上。
「瘋了!這新晉的不朽之王絕對是瘋了!」
「區區一世新晉的不朽,剛剛踏出紀元桎梏,竟敢正面硬撼靈奉至尊?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靈奉是什麼存在?那是在上古黑風大劫中,硬生生正面搏殺過一尊老牌不朽之王的狠人!同境博弈,域外諸王少有對手,就連宇宙海的老牌不朽,都要對他忌憚三分、禮讓三分!」
「數十個紀元了,從未有人敢如此挑釁靈奉的威嚴,這小輩,是真的不怕身死道消、紀元俱滅嗎?」
一道道難以置信的神魂低語,在混沌虛空深處此起彼伏,帶著極致的震撼與錯愕。
那些境界止步不朽境、熬過上千紀元的老牌強者,此刻身軀微微震顫,滿心都是不可思議。
他們見證過不朽之爭的殘酷,清楚同級碾壓的恐怖,更知曉靈奉的凶名與底蘊有多駭人。
在他們眼中,王勝此舉,無異於初生牛犢不懼猛虎,更是自尋死路!
面對整片諸天的譁然與質疑,面對靈奉橫貫宇宙的滔天威壓,立身妙心界天穹的王勝,身姿挺拔如萬古神山,不朽道軀熠熠生輝,沒有半分畏懼,周身反而升騰起更加凜冽、更加霸道的戰意。
他眸光穿透無盡域外虛空,直視靈奉暴怒的眼眸,聲音鏗鏘震徹,響徹整片宇宙海,字字如驚雷落地,震盪萬古歲月!
「我說,靈奉,你給我滾下來!」
一句話,無匹霸道,無懼至尊,無視歲月尊卑,徹底撕碎了域外不朽之王的無上威嚴!
話音落下的瞬間,天地徹底寂靜。
億萬征戰殘留的虛空餘波盡數平息,躁動的混沌氣流驟然凝滯,諸天星辰停止流轉,整片蒼茫寰宇,仿佛都因這一句狂言而陷入凝滯。
所有觀戰的不朽者、准不朽王、諸天王者,全部呆立虛空,心神巨震,大腦一片空白。
短暫的死寂過後,更為狂暴的輿論風浪席捲諸天萬域!
「狂妄!太過狂妄!」
「一介新晉不朽,竟敢呵斥斬殺過同級至尊的老牌不朽?古今罕見!」
「靈奉至尊縱橫萬古,威壓域外諸天,何時受過這等屈辱!此子今日必死無疑!」
無數域外修士心生怒罵,滿腔憤慨,只覺王勝狂妄無知,自掘墳墓。
而宇宙海本土的諸多強者,卻是心神激盪,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敬佩與激動。
他們世代受域外諸天侵擾,屢遭靈奉麾下勢力屠戮征伐,無數紀元以來,一直被動防禦、受盡欺壓,從未有本土至高強者,敢如此硬氣地正面挑釁域外至尊!
今日王勝橫空出世,一句呵斥,震碎了域外不朽萬古以來的霸道威壓,也揚盡了宇宙海諸天的志氣!
「好!好一個新晉不朽之王!」
「敢懟靈奉這等凶戾至尊,單憑這份膽量,便足以名載紀元史冊!」
「這下有大戲看了!新舊不朽隔空對峙,至尊震怒,寰宇動盪!」
諸多宇宙海不朽強者暗自讚嘆,目光死死盯著域外深空,靜待靈奉的回應。
幽暗無垠的外宇宙深處,靈奉周身的不朽神芒劇烈暴漲,漆黑的混沌被無盡金光撕裂,恐怖至極的至尊威壓層層疊疊鋪開,籠罩億萬域外星域。
他屹立在域外諸天之巔,巍峨龐大的道軀遮天蔽日,無盡陰影傾覆而下,幾乎將半個宇宙海徹底籠罩。
那股歷經殺伐洗禮的恐怖壓迫感,窒息、冰冷、霸道、嗜血,讓所有靠近的虛空維度盡數崩塌、湮滅!
「呵……」
一聲冰冷至極的嗤笑,帶著跨越萬古的森寒殺意,緩緩響徹寰宇。
笑聲不大,卻穿透時間長河、貫穿空間壁壘,裹挾著無盡的震怒與殺意,讓諸天萬域的所有生靈,盡數神魂發冷、瑟瑟發抖。
「太久了。」
靈奉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裹挾著萬古滄桑與滔天怒火,每一個字都壓得虛空震顫、星河轟鳴。
「太久沒有生靈,敢以這般卑微姿態,對本王說出此等狂悖之語。」
「自本王證道不朽,平定域外萬亂,踏碎黑風浩劫,格殺同級至尊以來,上百紀元歲月,諸天萬域,莫敢不從,諸王俯首,萬靈跪拜。」
「哪怕宇宙海老牌不朽之王相見,亦需守禮制衡,禮讓三分。你一個剛剛超脫紀元桎梏、根基尚淺的新晉小輩,也敢在本王面前囂張跋扈、口出狂言?」
靈奉的眼眸之中,殺意凝練為實質,漆黑的眸光如同滅世深淵,死死鎖定王勝。
在他眼中,剛剛突破不朽的王勝,底蘊淺薄、閱歷不足,不過是恰逢其會、借紀元氣運登頂的幸運兒,與他這等歷經血戰、斬殺過同級不朽的老牌至尊相比,宛若螻蟻與蒼穹,雲泥之別,不值一提。
面對靈奉居高臨下的輕蔑與嘲諷,王勝面不改色,聲音愈發鏗鏘凜冽,響徹諸天:
「紀元資歷,從不是恃強凌弱、屠戮萬靈的資本!」
「你盤踞域外諸天,縱容麾下大軍入侵宇宙海,傾覆萬千星域,屠戮無數生靈,破碎一方又一方天地,造下無邊殺孽,罪貫星河,惡滿諸天!」
「你倚仗老牌不朽之王底蘊,橫行霸道,欺壓寰宇弱小,視萬靈性命如草芥,這等卑劣行徑,也配稱至尊?也配受人敬畏?」
「你自詡萬古強橫,傲視天下英豪,可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個沾滿鮮血、恃強行兇的劊子手罷了!」
「你以為屹立不朽王座數紀,便可目中無人、小覷天下?今日我登臨此境,方知天地廣闊、宇宙無窮!所謂老牌至尊,所謂萬古凶名,不過是固步自封、夜郎自大!」
「靈奉!你肆意征伐、覆滅疆土、屠戮眾生,今日,我便替宇宙海萬千生靈,問你一句——你豈敢小覷天下英豪!」
字字誅心,句句鏗鏘!
此番妙心界浩劫,全域被圍、戰火燎原、生靈塗炭,無數本土強者浴血戰死,億萬尋常修士葬身戰火,整片天地瀕臨覆滅崩塌,所有苦難、所有屠戮、所有犧牲,根源皆是眼前這位域外不朽之王——靈奉!
是他統籌域外諸天勢力,發起跨宇宙征伐,攪動萬界戰火。
是他縱容麾下准不朽之王、大軍肆意屠戮,踐踏宇宙海疆土。
是他居高臨下,視宇宙海生靈為螻蟻,視萬千星域為囊中之物!
瞳羽王為護佑妙心界、為王勝鋪路突破,拼死鏖戰、身受重創,道基受損、神魂透支,險些身死道消。
人祖、隱蛇、明帝、神主、鎮魔大帝一眾頂尖強者,浴血廝殺、重傷瀕死,無數修士前仆後繼、血染長空。
這一切的苦難與犧牲,盡數拜靈奉所賜!
此仇,不共戴天!此恨,萬古不消!
王勝與靈奉之間,從始至終,都是不死不休的死敵!
「哈哈哈……」
域外深空,靈奉驟然放聲狂笑。
他的笑聲響徹宇宙海每一個角落,穿透億萬星河、萬千維度,可這笑聲之中,沒有半分愉悅,只有無盡冰冷、極致暴怒與森然殺意!
那是至尊被徹底冒犯、威嚴被徹底踐踏後,即將屠戮萬物、湮滅眾生的恐怖前兆!
「好好好!!」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新晉至尊!」
靈奉連道三個好字,周身不朽神威徹底暴走,域外無數附屬星域瞬間炸裂崩塌,星辰碎滅、道紋湮滅、虛空傾覆,恐怖的毀滅風暴席捲億萬疆土!
「本王征戰萬古,征伐諸天,見過天驕無數,逆天之才層出不窮,卻從未有一人,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
「小輩,本王承認,你有驚天膽量,有逆天之姿,絕境證道,的確不凡!」
「只可惜——你千不該、萬不該,選錯了對手,惹錯了人!」
「今日,本王便讓你知曉,新晉不朽與老牌至尊的天壤之別!讓你明白,挑釁本王、忤逆至尊的下場!」
轟隆——!!
話音落下的剎那,寰宇傾覆,天地巨震!
外宇宙無盡不朽神輝轟然爆發,萬丈金光撕裂幽暗深空,一尊頂天立地、橫貫億萬里的無上道軀,從域外至尊王座之上豁然站起!
恐怖的至尊威壓瞬間衝破域外壁壘,瘋狂碾壓向宇宙海!
沿途無數小型宇宙承受不住這股磅礴巨力,轟然炸裂、徹底湮滅,化作漫天混沌碎末。
億萬星辰劇烈崩顫,無數星域秩序徹底崩塌,整片蒼茫寰宇,陷入極致的毀滅動盪之中!
靈奉動了!
這位斬殺過同級不朽、威懾萬古諸天的域外至尊,終於被王勝徹底激怒,不惜牽動全域戰力,親自跨界出手!
所有觀戰強者心臟驟然驟停,心神極致緊繃。
「完了!靈奉至尊真的要親自動身跨界!」
「新晉不朽之王終究太衝動,逞一時口舌之快,換來滅頂之災!」
「老牌不朽之王全力出手,整片妙心界都要被徹底抹平!」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一場驚天不朽大戰即將徹底爆發、寰宇將被戰火傾覆之時!
妙心界天穹之上,王勝望著靈奉氣勢洶洶、跨界而來的恐怖身影,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而仰頭放聲大笑,聲音清亮,響徹諸天!
「靈奉!你中計了!」
嗡——!
一道細微卻精準的空間波動驟然震盪宇宙海!
剛剛踏出域外壁壘、即將踏入宇宙海疆域的靈奉,周身暴漲的恐怖威勢驟然一滯。
「有陷阱?」
靈奉心中一沉。
他不覺得一個新晉不朽之王有如此膽量,膽敢挑釁自己。
一定是他的仇人設計其中。
想到此處,
剎那之間,靈奉恐怖的跨界身影驟然驟停!
下一秒,
他身形爆發出極致的空間速度,萬丈道軀瞬間逆向竄天而回,瞬息撤出宇宙海疆域,狼狽至極地遁回外宇宙深空,堪堪避開了這致命陷阱!
望著域外至尊倉皇后撤、狼狽脫身的模樣,王勝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笑意,肆意張狂的大笑聲響徹整片宇宙海,暢快淋漓,震徹萬古!
「哈哈哈哈!!威震諸天的域外不朽至尊,原來也不過是貪生怕死、徒有虛名之輩!」
這一刻,所有隱匿觀戰的宇宙海不朽諸王、諸天強者,盡數愣住。
短暫死寂之後,整片宇宙海響起此起彼伏、壓抑不住的鬨笑聲!
無數熬過萬古紀元、見慣諸天風雲的老牌強者,此刻忍俊不禁,眼底滿是震驚。
誰能想到?!
剛剛氣勢滔天、威壓寰宇、揚言要親手鎮殺王勝、覆滅妙心界的靈奉至尊,竟被一個新晉不朽之王三言兩語激怒誘敵,險些踏入絕境,最終只能狼狽後撤,顏面盡失!
萬古霸道、威壓域外的不朽至尊,今日徹底淪為諸天笑柄!
「哈哈哈!靈奉這波屬實狼狽!被新晉小輩玩弄於股掌之間!」
「暴怒失智,險些跨界違規,被諸王圍殺,老牌至尊丟盡顏面!」
「這王勝心思縝密、膽略無雙,不僅戰力逆天,計謀更是絕頂!太絕了!」
戲謔的議論聲傳遍諸天萬域,聲聲入耳,狠狠扎在靈奉的心上!
域外深空,靈奉周身神威徹底暴走,無盡殺意與滔天怒火徹底衝破桎梏!
他縱橫萬古,執掌至尊權柄,從未有一刻如此狼狽、如此屈辱!
被小輩當眾戲耍,被諸天萬域恥笑,這份羞辱,遠超任何殺伐傷痛!
「小輩!!你敢耍我!!」
震碎萬古的暴怒怒吼,驟然炸開!
這是不朽之王極致的震怒,聲音貫穿時間長河、烙印歲月軌跡,響徹宇宙海、外宇宙每一寸疆域,震得萬千大道轟鳴、無數位面震顫!
這一聲怒吼,承載著一個紀元至高存在的極致暴怒,成為了這一刻整片寰宇最鮮明的時代印記!
無數生靈雙耳轟鳴、神魂震顫,瑟瑟俯首,不敢直視域外至尊的滔天怒火。
面對靈奉近乎失控的暴怒,王勝依舊身姿挺拔,眸光冰冷銳利,毫無半分懼色,字字鏗鏘,強勢回擊!
「耍你又如何?!」
「靈奉,你屠戮我宇宙海萬千生靈,傾覆無數星域,造下滔天殺孽!」
「今日我便明明白白告訴你——你敢跨界踏足宇宙海一步,我就敢當眾斬你!」
話音鏗鏘,殺意凜然!
與此同時,王勝雙手悄然結印,催動剛剛斬獲的無盡本源之力。
方才他盡數斬殺所有入侵的域外准不朽之王,一眾萬古強者隕落之後,殘留的浩瀚宇宙本源、王道本源、秩序碎片盡數匯聚而來,縈繞在王勝周身。
這是無數准不朽苦修萬古的底蘊,是域外諸天的大道本源,磅礴精純、浩瀚無盡!
王勝眸光悲憫,望著滿目瘡痍、殘垣斷壁遍布的妙心界,望著戰場上遍地的修士殘軀、未散的血色煞氣,心中殺意與惻隱交織。
此戰太過慘烈。
妙心界歷經域外大軍瘋狂圍攻,無數本土強者浴血殉道,無數尋常修士葬身戰火。
而這一切之中,犧牲最大、功勞最重的,便是瞳羽王!
若非瞳羽王提前洞悉危機,拼死鎮守疆域,以自身道基為引、神魂為薪,硬生生拖住無數域外頂尖強者,為王勝爭取突破時間、洗滌大道、積澱底蘊。
若非瞳羽王以身鋪路、甘願犧牲,幫王勝化解突破桎梏、抵禦諸天威壓,王勝根本不可能絕境證道、登臨不朽王座!
若是沒有瞳羽王,妙心界早已徹底淪陷,億萬生靈盡數覆滅,他王勝,也早已淪為戰火枯骨,身死道消、萬事皆空!
王勝催動周身不朽道力,牽引一眾准不朽王殘留的浩瀚本源,盡數灑落整片妙心界。
精純至極的宇宙本源如同甘霖普降,沖刷破碎的山河、修復崩塌的天地、滋養受損的生靈道基。
瀕臨隕落的一眾頂尖強者,身上傷勢飛速修復,枯竭的氣血緩緩復甦,受損的道基逐步穩固。
無數受傷殘存的修士,神魂傷痛得以撫平,肉身創傷快速癒合。
破碎的大地重煥生機,崩塌的虛空逐步穩固,戰火瀰漫的妙心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歸安穩!
瞳羽王,也在諸多宇宙本源,以及不朽之王奪天逆命之力的幫助下,逐漸顯現真容。
「你以為本王不敢踏足宇宙海?」靈奉殺意沸騰,字字含怒。
「那你儘管下來!」王勝冷笑不止,語氣極盡強勢,步步緊逼。
「你造無邊殺孽,侵我疆域、屠我生靈、亂我諸天宇宙秩序,罪無可赦!」
「你今日敢踏足宇宙海,便是公然違背萬古諸王制衡之約!」
「屆時,無需我一人出手,宇宙海蟄伏萬古的所有不朽諸王,皆會以此為由,聯手向你清算滔天罪孽!」
「你實力強橫,斬殺過同級不朽又如何?」
「雙拳難敵四手,孤尊難抗群雄!縱然你是老牌至尊,難道還能抵擋我宇宙海一眾不朽諸王聯手圍殺?」
王勝的話語精準無比,死死戳中靈奉的致命顧慮!
王勝自證道不朽之王以來,從未與宇宙海任何一尊老牌不朽之王產生交集、締結盟約,彼此素無往來、毫無交情。
但此刻,亂世博弈、隔空對峙,最善借力打力!
他便是要狐假虎威,借宇宙海諸王之勢,造諸天制衡之局,徹底掐滅靈奉跨界出手的心思!
靈奉何等心思縝密、老謀深算,瞬間便洞悉了其中利弊,心中怒火滔天,卻終究滋生無盡忌憚。
他是域外征伐的主導者,多年來肆意侵擾宇宙海疆域、屠戮本土生靈,早已被諸多宇宙海不朽諸王記恨。
往日有制衡規則束縛,諸王師出無名,只能隱忍不發、暗自戒備。
可一旦他公然跨界違規,便是授人以柄!
屆時所有隱忍的老牌不朽都會徹底爆發,聯手圍剿於他,堂堂域外至尊,必將陷入必死絕境,隕落當場!
贏,則耗損本源、身受重創,得不償失。
輸,則身死道消、萬古除名,一無所有!
這般絕境,縱然是凶戾霸道的靈奉,也絕不敢輕易涉足!
域外深空,靈奉暴怒的身軀微微凝滯,滔天殺意翻滾涌動,卻始終不敢踏出半步,那雙盛滿怒火的眼眸之中,翻湧著極致的不甘、暴怒與忌憚。
他竟然被一個新晉不朽之王小輩,徹底拿捏了命脈,死死困於域外,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