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秦漢反壟斷兼併印】高懸在半空,重如萬鈞。
源頭真靈伏在水泥地面上瑟瑟發抖,連撫一毫的周圍都不敢泄露出去。
周圍三百萬像素工人屏住呼吸,高頻合金鑽頭緩緩低垂,整座原初虛空鴉雀無聲。
接觸
「蓋印!全盤兼併!!」
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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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啪!!】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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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維宇宙的天道規則在這一刻發生了太空的終極重構!
家
【叮!全宇宙天道廣播強制上線!】
【警告!全宇宙天道廣播強制上線!】
那宏大而機械的系統廣播聲音,帶著刺耳的重卡柴油汽笛聲,轟然響徹在諸天萬界每一個生靈的耳畔!
「通告諸天萬界所有高維、低維生靈!」
「宇宙終極源頭因長期拖欠債務危機,已於今日被中秦漢重工強制破產清算!」
「即日起,原『宇宙終極源頭』正式更名為【中秦漢拆遷辦第十二總廠】!」
「所有原天道管理權限全部劃歸中秦漢法務部與工程部,原天道運行規則即刻廢除!!」
廣播聲一出,諸天萬界億萬星域的頂級大佬全部傻眼了。
「什麼?!宇宙源頭被清算了?!」
「天道變成了拆遷辦第十二總廠?!這到底是什麼狂暴操作啊!!」
無數強者失聲尖叫,世界觀徹底崩潰。
而就在此時的金庫廢墟現場,源頭真靈聽到系統廣播的瞬間,身臨其境的瞬間,眼中泛起萬念俱灰的絕望。
「更名……第十二總廠……本座億萬紀元的基業啊……」
它趴在地上抽泣,那顆破的母金龍頭瞳孔慘慘與衰敗。
東方朔起生鐵大印與兼併協議,背著手邁著八字步走到源頭真靈面前,居高臨下地踢了踢它的龍頭。
「行了,別在這哭啕大哭跟死了親爹似的,按照協議,你的個人破產清算也順便辦一下。」
源頭真靈仰視濕潤的龍頭,目光茫然。
「個人破產?本座……本座還有什麼能清算的?」
曹參撥動著生鐵盤擠了過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全身上下除了這顆破龍頭,就剩下這一身廢銅爛鐵了,連給你抵扣壞帳都不夠資格!」
劉邦靠在南天門號車門旁,吐意出嘴裡的菸頭,歪著頭不懷好地打量著源頭真靈。
「曹總,要不要把這老小子拉去礦場打生鐵?一天工作二十個小時,工資抵債?!」
源頭真靈嚇得全身顫抖,連忙向車頂上的蘇銘砰砰磕頭。
「蘇總饒命!蘇總開恩啊!本座願意奉獻一切,求蘇總留本座一條賤命!!」
蘇銘安坐在南天門號車頂,優雅地吐出青藍色煙圈。
他居高臨下俯視著求饒的源頭真靈,目光冷漠如冰,淡然開口。
「殺你沒意義,中秦漢不養廢人。」
蘇銘偏過頭看向東方朔,平靜地說。
「安排一個適合它的崗位。」
接觸
東方朔把協議拍在源頭真靈頭上,亮起了崗位說明。
「從今天起,你被強行轉崗為【中秦漢拆遷辦第十二總廠看門保安兼保潔員】!」
「無底薪,無休假,今年工資用於聖誕節利息,工期……暫定三個無量劫紀元!!」
源頭真靈看著「保安兼保潔員」的字樣,呆若木雞。
然而它堂堂宇宙終極源頭,諸天至高無上的主宰,如今竟然落得要給拆遷廠看門掃地的下場?!
「怎麼選職位低?!」
章邯扛著生鐵撬棍上前一步,眼神殘暴。
「不低不低!本座干!本座就是上崗看門!!」
源頭真靈嚇得一顫抖,連忙用殘破的真靈按下了手印,生怕晚一秒就被生鐵撬棍砸成廢渣。
站在一旁的首席審判官和八位審判官面如死灰,甚至不敢抬頭去一下蘇銘。
諸天議長和萬仙道尊則渾身發抖,連忙跑到曹參面前打哈腰。
「曹總!那我們呢?!我們運氣一瓶有功,能混個配料不?!」
曹參收起算盤,拍了拍各自的肩膀,順便嘴一笑。
「看在你們剛才扛著氣瓶積極的份上,實習期給你們算完了,以後跟著王離去開壓路機吧!」
「多謝曹總!多謝蘇總!!」
諸天議長和萬仙道敬佩淚零,差點跪下謝恩。
能在這群狂暴土匪手下混個編外開壓路機的名額,簡直就是保住了小命啊!
家
那生鐵牌匾由廢棄的高維重卡車廂板焊接而成,上面用熾烈的柴油核火熨燙著九個漆黑猙獰的大字——【中秦漢遷拆遷辦第十二總廠】!
【轟隆——啪!!】
章邯將生鐵棍狠狠一撬,硬生將巨型生鐵牌匾掛在那顆九彩天道核心樞紐的正上方!
巨大的牌匾上印著滾滾高維柴油,將揭開神聖的祥和九彩樞紐的徹底籠罩。
「牌匾掛上!第十二總廠正式開工!!」
章邯轉身向著另一位漫山遍野的重卡車隊爆發出轟天咆哮。
【吼——!!】
數百輛重型拖掛車、油罐車、挖掘機同時啟動!
滾滾漆黑的核逆火出口形成整座廠區,浩浩蕩蕩的重卡車隊開始全量搬運、裝載天道核心樞紐內的無盡資產!
這座座功德金山、一條法則礦脈被強行鏟起裝車,源源不斷地運往中秦漢總部。
蘇銘坐在南天門號車頂,猛吸了一口生鐵菸斗,看著熱火朝天的搬運現場,神色風輕雲淡。
全程搬運就在最高速的極速瞬間進行!
「報——!!」
家
李信連車門都沒開,直接躍下車頭,單膝跪倒在南天門號下方,神色凝重至極。
「蘇總!探路組在天道樞紐最深處挖掘到了異樣的東西!!」
蘇銘挑了挑眉,淡淡吐出煙圈。
「什麼東西?」
李信深吸喘,厲聲稟告。
「是一條被上百道至高混沌鎖鏈捆死的高維輸油管!墊另一頭……直通高維大宇宙的上層絕密禁區!!」
聽著李信的稟告,劉邦眼中的戲謔瞬間收斂,嘴角勾起一抹嗜血殘忍的笑意。
「輸油管?上層絕密禁區?上面合著這源頭老老賴……居然還有更大的莊家在抽血吸髓?!」
曹參手中的算盤珠子再次爆發出急促的金屬碰撞聲,眼神冰冷。
「蘇總,要不要順著這條路線摸過去?把那個幕後的大莊家也給清算了?!」
蘇銘將生鐵菸斗拿在手中,清冷的眼神映出了那條漆黑的輸油管,投向了無盡高維的未知深處。
他嘴角微揚,賦予一能力掌控一切弧度。
「接上抽油機,順著地板摸過去。」
蘇銘輕撣菸灰,淡淡開口。
「我倒要看看,誰敢在中秦漢的床墊里偷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