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羽芙的臉色倏然一冷,「琴江王妃,本郡主與你作對了又如何?」
琴江王的臉色猛地一變。
應羽芙冷冷道:「海慕槿乃是堂堂海家大小姐,今日是她的大婚之日,琴江王妃所行勾當,為何?」
「海家乃是國之棟樑,海家大小姐豈容你這般折辱?
長公主乃是本郡主尊敬的長輩,馮玉衡乃是長公主之子,琴江王妃,你欲毀馮玉衡和海慕槿的婚事,還指望本郡主順著你不成?」
琴江王妃渾身顫抖 。
應羽芙淡淡收回視線。
「江景耀和他的人留下,其餘人出去。」
江夫人頓時瞪大眼睛。
琴江王妃亦是瞪大了眼睛。
江景耀正拼命摳嗓子,意欲將那粒藥丸吐出來。
聞言,他惡狠狠地瞪向應羽芙。
應羽芙輕瞥他一眼,就是這個狗東西毀了海慕槿,對她百般折辱,害的海慕槿撞柱而死。
應羽芙道:「江公子也有兩個選擇,留在這裡,或者面聖。」
江景耀臉色慘白。
「姑姑,母親,救我!」江景耀大呼 。
「安國郡主,今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可好?就當是本王妃欠你一個人情。」
琴江王妃道。
應羽芙淡淡道:「王妃,你的一個人情,沒有海慕槿一條命重。」
所有人渾身一震。
尤其是海慕槿。
她眼中含淚,定定地看著應羽芙。
她竟懂她。
若是她今日受辱,必然不會苟活,她定是會自我了斷。
琴江王妃閉了閉眼,道:「嫂嫂,我們出去。」
江夫人崩潰,「可是景耀……」
琴江王妃咬牙低聲道:「嫂嫂,景耀留下,應羽芙還敢殺了他不成?頂多叫他受些苦。
可是面聖……」
殘害海大小姐,尤其今日是海慕槿和馮玉衡大婚的日子,他們將要得罪的人,不止是海家。
還有長公主和馮家。
屆時,江景耀必然沒有活路。
江夫人臉上的血色褪盡,這才跟著琴江王妃離開。
應羽芙一把將門關上,將琴江王妃等人隔絕在外面。
她拉著海慕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向江景耀。
那藥丸的藥性明顯十分猛烈,此時,江景耀已經是臉色潮紅,呼吸急促。
他正本能撕扯自己的衣服,眼睛泛紅。
見他看過來,應羽芙冷哼一聲,拉著海慕槿從窗戶離開。
而室內,江景耀只能將視線投向他的小廝和幾個護衛。
「你們幾個,快過來……伺候本公子……」
他本來想說叫他們打暈他的,可是話到嘴邊,卻變了。
與此同時,長公主府。
長公主喜氣連連,天還沒亮就開始了指揮下人,接待賓客。
府內熱鬧不已。
華熙長公主亦是笑容不斷,突然,她的貼身嬤嬤過來,臉色不好,將一張摺疊的紙條遞進長公主的手中。
長公主臉上的笑意微淡,打開紙條看了一眼,頓時怒目圓睜。
恰好馮侯進來,見華熙長公主臉色不對,不由一愣,連忙上前詢問。
華熙長公主二話不說將紙條塞進了馮侯手中。
馮侯眉頭一擰,低頭看向手中紙條。
一看之下,臉色頓時黑了。
他重重一把拍在桌上,怒斥道:「豈有此理!」
那紙條上赫然只寫著短短一句話:海慕槿與人偷情。
今天可是海慕槿與他兒子大婚的日子。
怎麼會與人偷情?
若是換成旁人,肯定會以為海慕槿其實水性楊花,除了他們兒子,還另有所屬。
可是馮侯和華熙長公主顯然不是普通人。
只見華熙長公主也重重一拍桌子,憤而起身,道:「走,去海家,本公主倒要看看,是何人算計我兒媳。
還真不把本公主放在眼裡!」
馮侯也冷笑:「本侯也要看看是何人敢算計到我馮家頭上!」
這兩尊大佬怒氣沖衝出府了。
此時府中已有賓客前來,頓時,馮侯和華熙長公主的動靜 ,頓時引起不小的風波。
馮玉衡今天樂成了傻子,他已經穿好了喜服,準備著一會兒去接親。
聽聞父母居然在這個時候怒氣沖衝出門去了,且動靜鬧的不小,絲毫沒有遮掩一二的意思,他不禁愣了愣。
「父親和母親去哪了?」他問小廝。
小廝臉色有些驚恐,道:「回世子,侯爺和殿下去了海家。」
馮玉衡又是一愣。
父親和母親去了海家,還怒氣沖沖?
他臉色微變,心中不由瀰漫上一股不安。
「來人,本世子現在就要去接親!」
世子發話,下面人不敢阻攔,當即,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出了公主府,往海家而去。
本來歡喜熱鬧的笑聲,不由小了不少。
而此時的海家。
海太傅和海瓊硯上朝還沒有回來,海家大夫人被人告知失蹤,二夫人亦暈倒在房中。
二房的兩個少爺和小姐也被人迷暈在屋中,睡的昏天黑地。
卻聽有人說海大夫人出事了,對方還送來血帕子。
海家管事頓時慌了神,安排人手去尋人。
他不敢報官,今日是大小姐的大婚,若是鬧到官府去,還不知會有何後果。
如此一來,海慕槿那邊的人也被人支走控制,便至使海慕槿那邊落了單。
海家自然是有護院家丁的,但是奇怪,那些護院和家丁竟然都沒有出現。
海家管事正想著,若是再的找不到大夫人,那便只能去報官了,不管怎麼樣,也不能鬧出人命來。
就在這時,一名下人喊道:「找到大夫人了!」
找到大夫人了,管事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就往那下人所指的假山後跑去。
跑了沒幾步,便聽外面有人道:「華熙長公主和馮侯來了!」
管事的眼前頓時一黑,錯愕道:「誰來了?」
下人再次重複了一遍。
管事連忙命人將大夫人帶回去,他則匆匆去迎。
只是,還沒走幾步,華熙長公主和馮侯便已經氣勢洶洶的進來了。
「我兒媳呢?」
只聽華熙長公主中氣十足地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