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國賠了近九億,鷹國賠了三億五千萬,加起來近十三億三千萬兩白銀。
消息傳遍世界,剩下的十四個國家徹底坐不住了。
罰國、加拿達、澳達利亞、土兒其、希拿、菲綠賓、荷爛、比利十、盧森堡……還有幾個湊數的。
一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們紛紛派遣外交大使,主動飛往華夏,商討賠償事宜。
生怕去晚了,華夏獨立旅的艦隊就開到自己家門口了。
聽說鷹國可是什麼好的往上送才只賠了三億五千億,不然怎麼可能是丑國的三分之一呢。
巴黎,愛麗舍宮。
戴高樂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一份份情報,越看越心煩。
丑國賠了,鷹國賠了,下一個就是罰國。
當年八國聯軍,罰國是主力,圓明園的火,他沒少添柴,如今報應來了。
「總統先生,華夏那邊已經來催了,問我們什麼時候去談賠償。」
外交部長小心翼翼地說。
戴高樂沉默了片刻,「告訴華夏,我們馬上派人去,對了,態度要誠懇,姿態要低。」
「可是總統先生,賠償金額……」
「不要討價還價。」
戴高樂打斷他,「丑國、鷹國人都沒討到便宜,我們能比丑國人強?
去吧,能少賠點就少賠點,但不能因為這點錢,把國家搭進去。」
罰國大使出發前,內閣開了個會。
有人提議硬氣一點,不賠。
結果被眾人一頓臭罵。
「硬氣?你拿什麼硬氣?軍艦?人家有航母,飛機?
人家能隱形。士兵?人家一個打你十個。你硬氣,你去打。」
那個提議的人,後來被調去守邊疆了。
不是他通敵叛國,是他腦子有坑。
在讓這種蠢人待在內閣,會害死他們的。
其他國也紛紛派人前往華夏。
上海灘,國際飯店。
各國大使齊聚一堂,等著華夏獨立旅的接見。
他們有的緊張,有的焦慮,有的害怕,但無一例外,姿態都放得很低。
今日不同往日了。
昔日老蔣的華夏政府沒看到已經跑出亞洲去搶地盤封王去了嗎?
…
洋房內。
陳旅長走進來,「首長,各國大使都到了,他們想談賠償的事。」
「讓他們等著。」
林天頭也沒抬,「馬永貞剛從鷹國回來,讓他去談。」
「首長,馬永貞還在路上。」
「那就等他到了再談,不急。」
林天笑道:「急的是他們。」
馬永貞的艦隊還在大西洋上,就接到了林天的命令,讓他在去跟各國談判。
「團長,您這剛打完仗,又要談判,首長這是把您當驢使啊。」
趙大壯開玩笑。
馬永貞瞪了他一眼,「驢?你才是驢,這是首長信任我。」
「是是是,團長說得對。」
…
三天後,艦隊靠岸。
馬永貞帶著趙大壯、劉小六等人,馬不停蹄地趕往上海灘。
國際飯店的會議廳里,各國大使已經等了好幾天了,有人不耐煩,但不敢表現出來。
有人焦慮,但不敢說出口。
有人想走,但不敢邁腿。
「這華夏人,怎麼還不談判啊?」一個澳達利亞外交官小聲嘀咕。
旁邊的加拿達外交官瞪了他一眼。
「等著,你要是不想等,可以先走,出了這個門,後果自負。」
澳達利亞外交官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門開了。
馬永貞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身後跟著趙大壯、劉小六、大軍、周星星等人。
各國大使齊刷刷站起來,臉上堆著笑。
「馬團長,您好。」
「馬團長,久仰久仰。」
「馬團長,辛苦了。」
馬永貞擺擺手,在主位坐下,「都坐吧。」
各國大使這才敢坐下。
馬永貞環顧四周,目光從那些洋鬼子臉上掃過,明知故問道:「你們來幹什麼?」
翻譯把話轉達。
罰國大使站起來,清了清嗓子,「馬團長,我們來,是想談賠償的事。
我們罰國確實做過一些對不起華夏的事,如今,我們願意道歉,願意賠償。」
「道歉?」
馬永貞笑了,「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軍隊幹什麼?」
罰國大使被嚇的臉一陣白。
對方是什麼意思?
不願意談賠償,想動兵?
加拿達大使站起來,「馬將軍,我們加拿大當年出兵不多,只有幾千人,我們希望,賠償金額能……」
「能什麼?」
馬永貞打斷他,「能少點?丑國出兵四十八萬,賠了近九億。
鷹國出兵六千,賠了三億五,你們自己算算,該賠多少。」
各國大使面面相覷。
澳達利亞大使站起來。
「馬將軍,我們澳大利亞當初也是被迫參戰的,我們其實不想跟華夏為敵的。」
「不想為敵?」
馬永貞冷笑一聲,「你們出兵的時候,怎麼不說不想為敵?現在輸了,倒說起便宜話了?」
澳達利亞大使不敢再說話。
馬永貞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行了,別廢話了,談賠償,就談賠償。
你們每家該賠多少,自己報個數,我看看,合不合理。」
各國大使又是一陣交頭接耳。
罰國大使先開口:「馬團長,我們法國願意賠一億兩白銀。」
「一億?」
馬永貞搖頭,「不行,太少了,你們當年從我們那兒搶走的東西,何止一億?再加。」
罰國大使咬了咬牙,「一億五千萬。」
「兩億。」
馬永貞伸出兩根手指,「少一分,都不行。」
罰國大使的臉抽搐了一下,「馬團長,兩億實在是……」
「嫌多?那就不用談了。」
馬永貞站起來,「六六,送客。」
劉六六應聲上前。
罰國大使連忙擺手,額頭布滿冷汗,「不嫌多,不嫌多,兩億,就兩億。」
這要是就這樣回去,明天罰國海岸線上就會挺滿戰艦、航母。
加拿達大使也報了數。
五千萬。
澳達利亞、土兒其、希拉、菲綠賓、荷爛、比利十、盧森堡等小國,也紛紛報了數。
從一千萬到五千萬不等。
馬永貞聽著那些數字,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在報價上各自在加上兩千萬白銀,行了,就按這個數,簽字吧。」
各國大使心疼不已,但也不敢怠慢,紛紛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手在發抖,但不敢不簽。
可一想到這些錢最終會落到資本家頭上,他們手也不抖了。
有什麼不滿,跟他們手裡的槍講理去吧。
不是華夏的對手,小小資本家還能翻起浪花?
簽字儀式結束後,各國大使紛紛告辭。
他們走得很快,像逃跑一樣。
趙大壯看著那些背影,咧嘴笑了,「團長,您太厲害了,這些洋鬼子,被您嚇得屁滾尿流。」
馬永貞站起來,淡淡道:「不是他們怕我,是咱們的軍隊,讓他們怕。
沒有那些軍艦、飛機、大炮,林司令,他們會這麼老實?」
「團長說得對。」
馬永貞轉身,走出會議廳。
他還要去向首長匯報,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列強,如今像一群喪家之犬,乖乖掏錢。
笑死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