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秦塵施展無相化形訣,改變了面貌。
連帶著身上的靈力波動,也被他壓制在了結丹期大圓滿的境界。
隨即,他帶著早就已經換上寬大袍子的眾女離開了落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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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區坊市,人聲鼎沸。
薛寧早已在此等候,見到秦塵比出的暗號手勢,連忙恭敬的迎了上去。
雖說和秦塵接觸過好幾次了,但每次見到秦塵,她都有一種驚艷的感覺。
對方不僅相貌身材改變了,就連身上的氣息也都完全不同。
若不是親眼見識過他的手段,她絕對不會相信這是同一人
「前輩,您要的鋪面,晚輩已經物色好了。」
薛寧低聲道。
秦塵點點頭,隨即又問道:「妙音門那邊還是沒有動靜?」
「回前輩,執法殿只是暗中盤查,雖然找我問過話,但只是例行詢問,並無異常。」
說到這裡,薛寧也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但似乎楚天驕的事並沒有引起妙音門的關注,也沒人懷疑到自己頭上。
這對她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
接下來,在薛寧的帶領下,秦塵一口氣買下了五個商鋪。
這幾間鋪面的內部面積相差無幾,但所處的位置卻是天壤之別。
眾人站在主街十字路口的一間寬敞鋪面前。
這裡是坊市的人流交匯處,位置極佳,可謂是日進斗金的風水寶地。
秦塵盤下這鋪子的時候,花的靈石也是最多的。
「這間我要了!」金薇兒率先上前一步。
「憑什麼給你?」龍戰舞冷笑一聲,「我龍族底蘊深厚,自然該由我來經營這最好的地段。」
「你龍族底蘊深厚,跑來這幻音島搶什麼風頭?」金薇兒毫不退讓,美眸中滿是冷意。
兩女互不相讓,氣氛瞬間變的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在這裡大打出手的架勢。
秦塵目光微冷,「怎麼,這麼快又把規矩給忘了?」
這時,柳青蓼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兩位妹妹火氣何必這麼大,這鋪子怎麼分,還得看夫君的意思。」
聞言,眾女都看向秦塵。
秦塵目光落在龍戰舞和金薇兒身上,淡淡道:「這些鋪子,你們不用挑了,最後剩下的就是你們兩個的。」
聽到這話,金薇兒和龍戰舞嬌軀一顫。
剛想說話辯解,秦塵便淡淡道:「敢說一個字,就扣一萬靈石,你們有十個字的額度。」
聞言,兩女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看到這一幕,柳青蓼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給身旁的虎瀾使了個眼色。
「虎妹妹,看到了嗎,若是今晚再不抓緊機會,這最好的地段可就被人用手段搶走了。」
虎瀾聽到傳音,藏在袖中的玉手猛然攥緊。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站在秦塵身後的霜祈輕聲開口。
「夫君,妾身不善經營,便要那間偏街的鋪子吧。」
「免得各位妹妹為了鋪面的事傷了和氣。」
秦塵看著她溫順的模樣,手腕一翻,直接拿出一個裝有五萬靈石的儲物袋遞了過去。
「這裡面有額外五萬靈石,算作給你的補償。」
霜祈乖巧接過儲物袋,「多謝夫君。」
這一幕落在其他幾女眼中,頓時嫉妒的眼睛發紅。
若是放在平時,五萬靈石對她們來說也不算什麼。
但現在眾人手裡的資源都被秦塵收上去了,能拿來經營的只有秦塵給的十萬靈石。
多出來五萬,就能多不少勝算!
夜幕降臨,眾人返回落梅居。
後宅內的氣氛變的異常詭異,四大妖族天驕各自回房,誰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虎瀾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那張絕美的容顏,心臟砰砰直跳。
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白天鋪子分配時的場景,以及柳青蓼那飽含深意的眼神。
她深吸了一口氣,起身走向屏風後的浴桶。
溫熱的水流划過肌膚,帶起一陣舒適的觸感,卻撫不平她內心的慌亂。
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沒入鎖骨之間。
她閉上雙眼,柳青蓼的話語如魔咒般在腦海中迴蕩。
沐浴過後,她站在衣櫃前,目光落在了一件水藍色的流仙裙上。
這件裙子布料極薄,穿在身上幾近半透,是她以前絕對不會碰的款式。
這是柳青蓼親自送過來的。
「妹妹,這輕紗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夫君最喜歡這種若隱若現的調調,你若是不穿,今晚去了也是白去。」
她咬了咬牙,終究是強忍著不適換上。
冰涼的絲綢貼合著肌膚,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穿上羅襪。
瑩白圓潤的腳趾不安的蜷縮著,踩在冰涼的青磚上。
「為了虎族……為了飛升名額……」
虎瀾喃喃自語,強壓下心頭那股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恥感。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曾經在萬妖國,無數青年才俊為了見她一面,甚至不惜大打出手。
而如今,她卻要像個卑賤的侍女一般,去搖尾乞憐。
但她別無選擇。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推開房門。
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夜風吹拂樹葉的沙沙聲。
虎瀾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每走一步,心跳便加快一分。
她站在秦塵的門外,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懸了許久,始終沒有落下。
就在她猶豫不決時。
「既然來了,便進來吧。」
屋內傳出秦塵平淡的聲音。
虎瀾身子一顫,伸手推開了房門。
屋內,秦塵正盤膝坐在軟榻上,目光平靜的看著她。
當看到虎瀾那身輕薄的裝扮時,秦塵的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水藍色流仙裙下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
緊繃的布料隨著她略顯錯亂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秦塵目光順著她修長的雙腿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的赤足上。
感受到秦塵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虎瀾嬌軀猛的一顫。
她死死咬住下唇,連呼吸都變的急促錯亂起來。
「這麼晚了,有事?」
秦塵玩味道。
虎瀾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極度羞恥,邁著略顯僵硬的步子走到床榻前。
「妾身……妾身來服侍夫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