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蓼跪坐在軟榻旁,姿態溫順。
「剛才跟虎瀾炫耀的很開心?」
秦塵笑道。
柳青蓼嬌軀一顫,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連忙道:「妾身知錯,妾身只是見不得她平日裡那副傲慢做派……」
秦塵伸手一攬,將她軟綿的身子拉入懷中。
今日柳青蓼穿的這件長裙剪裁得極為合身,將那飽滿的弧度與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
柳青蓼驚呼一聲,察覺到秦塵的目光,呼吸頓時一滯。
她腦海中猛的閃過昨夜那狂暴無休止的索取,雙腿下意識的併攏,泛起一陣酸軟。
「夫……夫君……」
柳青蓼聲音帶著哭腔,楚楚可憐的哀求道:「妾身身子還酸軟著,真的經不起折騰了……」
秦塵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不由得啞然失笑。
「幻音島到落音島不過五百里,眨眼便至,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他湊近柳青蓼耳邊,戲謔道:「這麼點時間,哪夠折騰你的?」
「且先記著,等回頭空閒充裕了,夫君再好好幫你突破一下境界。」
聽到這話,柳青蓼先是一愣,隨即整張俏臉燒得滾燙。
「妾身……全聽夫君安排……」
不一會,破空梭穿破層層水霧,悄無聲息的落在一處偏僻海灣中。
遠處的海面上,隱約可見數艘巡查法舟緩緩游弋。
船頭的陣法符文閃爍微光,巡防的密度竟是比幻音島還要嚴密數倍。
破空梭中。
秦塵打量著柳青蓼的穿搭。
一身流雲長裙極為惹火,將腰臀曲線勾勒得毫無保留。
若是平時,他肯定是願意留著在身邊養眼的。
但現在,還是低調為上。
「把這身換了。」
說著,秦塵將一套寬大松垮的灰色布袍扔在軟榻邊,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張千面面具。
柳青蓼低頭看了看自己半掩的胸口,唇角微翹。
「夫君莫非是怕別的人瞧了去,心中吃醋了?」
秦塵瞥了她一眼,「皮癢了是吧?」
「信不信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聞言,柳青蓼嬌軀微顫,趕忙縮了縮脖頸。
這男人瘋的很,她可不敢惹惱對方。
萬一真在這裡……那可怎麼辦?
「妾身換便是了……」
柳青蓼咬了咬紅唇,眼波流轉。
她站起身,沒去屏風後,反倒是直接抬起玉臂,解開了腰間的絲帶,然後輕輕一褪。
流雲長裙失了束縛,順著白皙滑膩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面上。
一陣幽香瞬間在船艙里瀰漫開來。
內里只剩一件薄如蟬翼的貼身小衣,將飽滿傲人的弧度勉強兜住。
隨著微亂的呼吸,胸前衣料劇烈起伏。
她故意放慢了動作,輕咬貝齒,抬眸怯生生的看向秦塵。
然後,又抓起一旁的灰袍,緩緩套在身上。
那原本玲瓏曼妙的身段,轉眼間便被寬大的袍服遮掩。
欣賞完這一幕,秦塵這才將千面面具扣在自己臉上,然後運用瞞天過海之法,將氣息偽裝成元嬰初期。
柳青蓼也戴上了面具,戴上兜帽,徹底隱入陰影之中。
「收斂妖氣,遇到危機一切有我,別露出破綻。」
「妾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