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蓼站在門口,咬著紅唇,神色複雜。
剛剛她想敲門的時候,門內卻傳來一陣如泣如訴的婉轉聲音。
雖說變了調,但以她的修為也能聽出來,是白蘇蘇那女人的!
「這個偷腥的貓……」
柳青蓼暗暗咬緊貝齒,眼底湧起一股不忿。
自己堂堂蛇族天驕,憑什麼被一隻卑賤的靈貓捷足先登?
她站在門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昨夜被挑撥起來的火氣本就未消,此刻在這靡靡之音的刺激下,體內妖血瘋狂翻湧!
她軟靠在冰涼的廊柱上,臉色潮紅,嬌軀微微發顫。
太羞恥了!
自己竟然站在門外,聽著別的女人受寵,聽的身子發軟?!
柳青蓼屈辱的閉上眼,眼眶泛起一層水汽。
不行,再待下去,她都要瘋了!
想到這裡,柳青蓼咬緊牙關,艱難的挪動腳步,轉身準備逃離此處。
但,她剛邁出半步。
吱呀——
緊閉的房門無風自開,一股龐大強橫的吸力摟住了她的纖腰。
柳青蓼一驚,剛想掙脫,卻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頓時放棄了掙扎。
下一瞬,她眼前一花,已經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中。
砰!
房門關上。
柳青蓼抬起頭,正好對上秦塵玩味的雙眸。
「在外面聽了這麼久。」
「怎麼,這就想走?」
秦塵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懷中尤物。
柳青蓼領口的輕紗因方才的拉扯而滑落半邊,露出圓潤誘人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誘惑至極。
她羞憤欲絕,雙手抵在秦塵肩頭想要推拒。
可秦塵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讓她渾身力道瞬間潰散大半。
「夫君……妾身只是路過,並未想打擾夫君雅興……」
柳青蓼眼神慌亂移開,根本不敢直視秦塵的視線。
「是嗎?」
秦塵掌心微微一發力,將她壓向懷中。
「路過能駐足半炷香之久,連衣服都髒了?」
此話一出,柳青蓼羞得耳根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早已懂事讓出位置的白蘇蘇掩唇發出一陣嬌滴滴的笑聲,「青蓼姐姐這衣服髒了,看來只能暫時在這裡過夜了。」
白蘇蘇語調裡帶著幾分促狹,同時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夫君是想要繼續雙修的。
可自己已經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柳青蓼現在過來,倒是給了自己喘息的機會。
「我……」
柳青蓼嬌軀微顫。
秦塵手掌順著她光滑的後背一路滑下,「之前已經給過你機會,你可別把握不住。」
柳青蓼咬住下唇,緩緩鬆開了抵在秦塵胸前的手臂。
嘶啦——
下一刻,紗裙應聲碎裂。
白蘇蘇識趣的拉攏帷幔,退到一旁,生怕影響到兩人。
帷幔之內。
柳青蓼緊張的閉上了雙眼。
那小貓都能捷足先登,自己又有什麼豁不出去的?
況且今日來不就是為了此事?
「求夫君……憐惜……」
她紅唇輕啟,顫抖的玉臂主動環上了秦塵的脖頸。
……
柳青蓼本是處子之身。
給秦塵提供的助力,遠超其他!
下一刻。
轟——
沉寂許久的修為終於再次突破。
合體中期!
這修煉的速度,怕是普通修士的百倍了。
也幸虧周天陰陽訣升級,與陸清影雙修。
否則的話,按照以前的速度,他還要數年才能嘗試突破。
一夜過去,天色微亮。
柳青蓼軟倒在錦緞軟枕上,眼睫掛著未乾的淚痕。
那件紗裙早已經被扯碎,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枚小鈴鐺垂在精緻的足踝上。
這玩意,昨夜響了大半夜。
隨著她微弱無力的喘息,錦被之下,起伏若隱若現。
初經人事,她全身妖力宛如被抽空一般,此刻正在昏睡。
一旁,盤膝而坐的秦塵,卻是忽然皺起了眉頭。
柳青蓼的修為比他還高兩個小境界,本命元陰實在是太過霸道。
若是在平時,這玩意絕對是滋補之物。
可如今他剛剛突破,正是虛弱之時,煉化一夜,竟是也沒煉化多少。
若不儘快將這股龐大的力量煉化,不僅穩固不住境界,反而有道基受損的風險。
想到這,他低下頭,目光落在了柳青蓼身上。
柳青蓼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睫毛微顫,睜開了眼睛。
看著秦塵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她嬌軀一顫。
「夫君……」
柳青蓼發出一聲虛弱的哀求,艱難的撐起手臂試圖後退。
平素里高傲冷艷的蛇族天驕,此刻卑微得楚楚動人。
秦塵卻沒有給她絲毫退縮的餘地,伸手直接扣住了她纖細白皙的腳踝。
叮玲玲……
腳踝的鈴鐺又響了起來。
柳青蓼體內的妖力,又開始緩緩運轉起來。
「夫君!」
柳青蓼剛剛破身不久,身子本就虛弱。
沒多久,她腦袋一偏,徹底暈厥過去。
與此同時。
秦塵吐出一口濁氣,只覺通體舒泰,神清氣爽。
一番雙修過後,終於徹底煉化。
此刻他不僅穩固住了修為,肉身強度和靈力的渾厚程度更是比之前暴漲了數倍不止!
他收斂功法,緩緩低頭看向床上。
柳青蓼靜靜伏在凌亂的軟榻上,原本白皙勝雪的肌膚此刻布滿了潮紅與汗水,青絲散亂黏在精緻的鎖骨與臉頰上。
那張絕美妖嬈的面龐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春情與驚懼,顯得尤為惹人憐惜。
秦塵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妖族天驕的純陰本源,滋味果然妙不可言。
他抬手一揮,扯過旁邊一床錦被,蓋在柳青蓼的嬌軀之上。
……
與此同時,院子內。
秦塵突破,這麼大的動靜,其餘幾女自然都感受到了,紛紛走出臥房。
迴廊下,金薇兒與龍戰舞並肩而立。
「好強烈的靈力波動,他突破怎麼這麼大的動靜?」
龍戰舞雙臂抱胸,皺著眉:「之前在狐族秘境之中,他曾經說過,他修煉的乃是上界功法,看來並不是謊話。」
說話間,她美眸中閃過一抹驚悸。
上次,秦塵正是依靠占了她的身子,才壓制住走火入魔,成功突破合體期,這件事她至今記憶猶新。
這才多久,秦塵就突破到了合體中期……
這等修煉速度,哪怕放在龍族之中,也絕沒有人可以達到,簡直是駭人聽聞!
難不成……此人真是天之驕子?
另一邊。
虎瀾盯著主臥方向,神色複雜。
昨夜柳青蓼出門,她自然是感受到了。
「她竟然真的又去了……」
她又想起了族內長老臨行前的叮囑。
爭寵、獻身、誕下血脈!
原以為大家都是天之驕女,誰也不會輕易低頭。
可沒想到柳青蓼竟然這般豁得出去!
算上之前被占了身子的龍戰舞,四人中,已經有兩個天驕和秦塵發生了肌膚之親。
龍戰舞不用說,四人中,只有龍戰舞是大乘修為,有著無法取代的重要性。
如今柳青蓼助秦塵突破,在秦塵心中的分量也必然水漲船高。
反觀自己,若是繼續下去,怕是要任由她們踩在腳下。
如果真的有一天,秦塵找到了破界石,開啟了與上界之間的飛升通道……
那虎族,還能在飛升的名額之中,占據一席之地嗎?
「看來,我也要……」
就在這時。
主臥的房門被緩緩推開。
秦塵負手邁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