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牙行,街道上的海風迎面吹來。
白蘇蘇乖巧的跟在秦塵身側,抱著秦塵的一個手臂,半個身子都貼在了他身上。
秦塵步子大,為了跟上秦塵的步伐,只能加大步子。
裙擺下,每走一步,修長白皙的雙腿便在裙擺間交替閃爍,晃的人眼暈。
白蘇蘇悄悄抬眼,視線在秦塵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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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那掌柜滿嘴胡言,你別聽他的。」
白蘇蘇咬著紅唇,聲音軟糯,你 「就算真有女鬼,蘇蘇也絕不會讓她碰夫君一下的。」
秦塵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
「哦?」秦塵挑起她的下巴,「你打算怎麼攔?」
白蘇蘇臉頰泛起一抹緋紅,呼吸也亂了幾分。
「夫君……」
她踮起腳尖,湊到秦塵耳畔,吐氣如蘭。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秦塵的頸側,帶著一股幽香。
「剛才那掌柜說,女鬼會吸人的精氣。」
「若是那女鬼真的來了,蘇蘇願意替夫君擋著,絕不讓女鬼吸走夫君半點精氣。」
秦塵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這小靈貓,之前怎麼沒發現怎麼這麼會撩撥人?
他伸出手,一把攬住了白蘇蘇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手臂略微一用力,白蘇蘇便被壓向他的胸膛。
「唔……」
白蘇蘇發出一聲輕顫的嬌呼,耳根發熱。
她咬住下唇,呼吸的頻率錯亂。
「還用不著你出手。」
秦塵輕笑一聲,摟著她走向落梅居。
剛一進院子,霜祈便迎了上來。
「夫君。」
霜祈微微躬身。
「今日可有異常?」
秦塵問道。
霜祈微微搖頭:「一切如常,沒有異常之處。」
沒有異常,倒是在意料之中。
「吩咐下去,今夜照舊兩人一組休息,不允許分開。」
「是,夫君。」
交代完,秦塵剛想離開,忽然想起了什麼,對霜祈又補充道:「告訴他們,誰都別給我亂跑。」
他可是想要儘快抓到那鬼物,萬一柳青蓼晚上又不死心的摸過來,怕是會耽誤自己的計劃。
霜祈雖然有些疑惑,不知道秦塵為何強調這句,但立刻乖巧地應了下來。
夜幕降臨。
偏房內。
柳青蓼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自己那張絕美的容顏,指尖輕輕撫摸著紅唇,眼底浮出一絲惱意。
昨夜只差一步!
結果還是功虧一簣!
想到昨夜的那一幕,她呼吸漸漸變得粗重,體內殘餘的燥熱,讓她心緒難平。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虎瀾走了進來。
虎瀾靠在門框上,雙手環抱,目光在柳青蓼身上來回打量。
「怎麼,還在回味昨晚的滋味?」
柳青蓼猛然轉過頭,「少在這裡冷嘲熱諷。」
「怎麼,見我能放下身段去爭,你嫉妒了?」
虎瀾冷哼一聲,並未接話。
其實,在嫁給秦塵之前,族內長老也找她談過一次。
意思很直白,就是讓她儘快和秦塵發生關係,而且最好不要做任何措施,懷上秦塵的骨血。
只不過她之前從未見過秦塵,再加上她是妖,秦塵是人族,一時半會放不下身段。
柳青蓼剛剛那句話說的倒是沒錯,見到柳青蓼主動勾引秦塵,她確實有一絲嫉妒。
柳青蓼收回目光,雙手緊緊攥住裙擺。
等過了這兩日,她還要再找機會去秦塵的臥房。
最後一步不能拖!
否則這院子裡八個女人,自己何時才能熬出頭?
另一邊。
子時將近,落梅居內一片死寂。
秦塵盤坐在主臥中,吞天化氣訣緩緩運轉。
房間四周的陣法已經被他撤去,氣血之力毫不避諱地散發出來。
想釣魚,還是得先下餌!
若是真的如牙行掌柜所說,那東西喜歡精氣的話,絕不會無視自己這一身氣血。
時間緩緩流逝。
忽然,秦塵睜開雙眼。
不過眼底卻是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竟然沒往我這裡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已經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房間中。
與此同時……
「啊——!」
客房方向驟然傳來林漁悽厲的尖叫聲。
院子中,秦塵神識瞬間鋪開,直接鎖定了一道半透明的殘魂。
那殘魂正驚慌失措的從林漁的屋檐下竄出,速度極快。
所過之處,殘留一絲絲陰氣,草木皆結出一層白霜。
「想跑?」秦塵冷笑一聲。
他單手掐訣,猛然向下一壓。
轟——
落梅居四周的陣法轟然升起。
金色陣紋從虛空浮現,迅速覆蓋整片院落。
困神陣!
逃竄的殘魂猝不及防,一頭撞在金色光幕上。
「吱——!」
殘魂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周身陰氣瞬間蒸發大半。
隨著陰氣消散,它的魂體也開始變得明滅不定。
看那架勢,隱隱有崩潰消散的徵兆。
見狀,秦塵眉頭微皺。
傳說中連元嬰修士都被此物給吸了精氣,怎麼看起來如此不堪一擊?
唯恐線索就此中斷,他連忙揮袖,散去大陣。
緊接著,他五指虛抓,將那殘魂強行攝回掌心。
聽到院中的動靜,霜祈和白蘇蘇率先提著法寶沖入中庭。
緊隨其後,其餘女人也紛紛趕來。
眾女看著被困在秦塵面前的殘魂,神色各異。
「這就是那個吸人精氣的鬼物?」
金薇兒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就是它,昨晚襲擊了我和林漁!」
白蘇蘇躲在霜祈身側,嬌聲說道。
「看著也不怎麼厲害,怎麼會如此難捉?」
龍戰舞皺眉道。
秦塵淡淡道:「不可掉以輕心,這東西有古怪。」
眾人聞言,仔細審視一番,隨即紛紛面露異色。
這道殘魂與尋常陰魂完全不同。
它周身不僅沒有怨煞血氣,反而隱隱流轉著水系靈力的波動。
「有意思。」
秦塵冷哼一聲:「說,你是什麼來歷?」
魂影微微顫動,似乎聽到了聲音。
它抬起模糊的面孔,嘴唇開合數次。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