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給王爺更衣

2026-01-16 02:05:24 作者: 海東青dy
  「我沒有耍王爺。」

  直到被吻得窒息,謝臨淵才放開了她。

  馬車到了攝政王府,外頭傳來墨宇的聲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超靠譜 】

  「王爺,王府到了。」

  謝臨淵脫下自己披風,給沈檸披上,將人直接抱進了攝政王府。

  看著男人已經染上情慾的雙眸,沈檸在他懷中掙扎了幾下。

  前世她便知道,謝臨淵在床笫之事上,極其兇猛。

  這輩子,她雖與他有過肌膚之親,卻也沒有打算再與他行夫妻之事。

  「王爺,我有事與你說。」

  少女白皙的手臂,緊緊勾著男人的脖子。

  掙扎著,想要從他懷裡起來。

  謝臨淵大步踢開廂房的門,將人放在軟榻上。

  他俯身,雙手撐在她的兩側,一雙幽深的眼眸緊緊看著她。

  「那麼急幹什麼?」

  「方才是誰說什麼都不怕,是深淵也願意跳進來的?」

  「這麼快,就怕了?」

  「沈檸。」男人俯身緩緩靠近她。

  那薄涼的唇瓣,落在她的耳垂上,熱氣直往她耳朵里灌。

  「既然想跳進深淵,就要有跳進深淵的勇氣。」

  男人說完,張著唇,含住她發紅的耳尖。

  呼吸凌亂間,順著少女玉白的脖頸,一路吻咬下去。

  沈檸緊緊閉著雙眼,只覺得全身酥麻。

  身上起了雞皮疙瘩,手也無意識抓緊身下錦被。

  「王爺……不行。」

  男人呼吸急促,似著了魔一般。

  她試圖推他,可謝臨淵身材高大。

  只由著他一邊吻著她,一邊伸手輕輕挑開她的衣裳。

  凌亂的呼吸下,謝臨淵卻還尚存著一絲理智。


  他垂眸看去,小姑娘緊緊閉著雙眼,咬著唇瓣,一副視死如歸的緊張模樣。

  他低笑一聲:「你這是做什麼?」

  沈檸睜開眼睛,見謝臨淵滿臉邪氣的看著自己。

  「我以為……」

  謝臨淵勾唇一笑:「本王不過想讓你換身衣裳,你倒以為本王要同你……」

  說著,他指尖勾了勾她鬆開的衣襟。

  「衣裳都濕了,這樣穿回沈家,是想著涼?」

  隨即,將一件乾淨的衣裳丟到她身上。

  「換上。」

  男人說著轉身就準備走,卻被沈檸緊緊扯住了袖子。

  「王爺。」

  謝臨淵挑眉:「嗯?」

  沈檸咬著唇,「我……我想向王爺借一樣東西。」

  「何物?」他問。

  「琅琊令。」

  謝臨淵聞言,冷笑了一聲。

  「這麼快你就暴露了?」

  「本王還以為,你當真願意爬本王的床。」

  「你可知,琅琊令是什麼?」

  「我自然知道。」沈檸語氣平靜。

  「我只用兩日,兩日後必定歸還給王爺。」

  「你拿琅琊令想做什麼?」

  「我自有我的用處。」沈檸淡淡道。

  「王爺的琅琊令,能調動宮中暗線,我想要宮裡的一樣東西。」

  「這樣東西十分特別,恐怕一時半會不能告訴王爺。」

  謝臨淵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小姑娘臉上。

  莫非,她想將明王拖下水?

  「想拿本王的琅琊令,那就看你的自己。」

  「今夜若讓本王滿意了,或許能給你。」

  滿意?

  沈檸蹙眉。

  謝臨淵這話是什麼意思?


  「來,替本王更衣。」

  男人冷冷說完,伸手等著人更衣。

  沈檸從床沿起來。

  她輕輕抿著唇,小心翼翼伸手環住男人的精瘦的腰,將他腰帶解了。

  剛準備替他解下外袍時,觸到一個東西。

  好似是令牌。

  他咬著唇,正想將令牌扯下來時,手腕卻被謝臨淵一把握住。

  「你不老實。」

  沈檸抬眼,撞進謝臨淵幽深的眸子裡。

  她心一橫,五指猛的收攏,將令牌緊緊攥在自己手裡。

  「王爺,兩日後我一定還你。」

  謝臨淵神情複雜。

  不過,他倒是想看看,沈檸拿琅琊令想做什麼。

  「若兩日後你未歸還,本王絕不會對你心軟。」

  沈檸連忙點頭:「多謝王爺。」

  二人正說著,門外忽而響起一陣腳步聲。

  墨宇的聲音傳來。

  「王爺。」

  謝臨淵蹙眉,迅速將自己腰帶系好,瞥了沈檸一眼。

  「換好衣裳便回沈家。」

  「琅琊令,別給本王弄丟了。」

  他冷冷說完,大步跨出廂房。

  沈檸換好衣裳後,便被一名丫鬟送出了攝政王府。

  她與謝臨淵之事,恐怕得隱瞞下去。

  若是沈家和攝政王聯姻,前世的悲劇就會上演。

  陛下已經開始忌憚爹爹了。

  所以這一世,她和謝臨淵……

  謝臨淵也定然不會再娶她的。

  如今太后壽宴在即,她必須用這琅琊令做一件要緊的事。

  否則,太后壽宴之上,又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太后對明王,這位有救命之恩的兒子極為看重。

  但凡明王看上的女人,太后或者陛下一句話便能賜婚。

  可進了明王府的女子,能否活過一個月都是未知數,

  人死了,活人總能尋出無數的藉口。

  這一世,或許得借昭元公主這顆棋子,來對付明王了。

  ——

  永寧侯府內,燈火通明。

  蘇明風站在堂中,目光堅定地望著高座上的永寧侯與侯夫人。

  「母親若不願去沈家提親,兒子便親自去。」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永寧侯夫人閩氏氣得面色漲紅,一掌拍在椅扶上。

  「荒唐!」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你兒戲!」

  「你以為那沈家二姑娘沈檸就願意嫁你?」

  「她既被辰王看上,又與別的男人牽扯不清,你怎就如此糊塗?」

  蘇明風冷冷道:「母親不過是對沈家姑娘心存偏見罷了。」

  「無論如何,我娶定她了。」

  閩氏怒道:「沈家那兩個丫頭,不過是皮相好些罷了!」

  「燕京城裡多少閨秀你不選,你為什麼偏要娶沈家的?」

  蘇明風站在堂前,眼神堅定,不容動搖。

  「沒為什麼。」

  若非沈家的姑娘,他當年早就死在撫州了。

  自他記事起,他便被關在撫州的一個鐵籠里,像狗一樣的活著。

  每日吃的是泔水剩飯,有時接連幾日滴水未進,全靠一口氣吊著一條賤命。

  那時,他雖只有幾歲,卻拼命想活著。

  可任憑他如何求那些人,可終究換不來人販子的心軟。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餓死在鐵籠里時。

  一個陽光刺眼的清晨,一個肉嘟嘟的小姑娘,捧著熱騰騰的包子,偷偷來到他面前。

  「大哥哥,你怎麼被關在這兒?」

  「你很餓嗎?」

  「我分給你吃。」

  小姑娘睜著黑葡萄似的眼睛,將包子掰開,小心地從鐵欄縫隙中遞進來,一口一口餵給他。

  又找來了乾淨的水,一點點餵他喝下。

  後來,她每日都來,每次都把那熱騰騰的包子藏在衣裳里。

  每次來時,都冒著生命危險。

  一連半月,從未間斷。

  他曾問她的名字。

  她說:「我是鎮國大將軍的女兒,沈家大房的嫡女。」

  「我家在燕京,明日我便要回去了。」

  「若是有緣,將來我們在燕京再見。」

  「大哥哥,我會想辦法讓官府的人來救你的。」

  小姑娘最後一次將熱騰騰的包子塞他手裡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他面前。

  那年他六歲,已經被關在鐵籠里整整三年。

  沈家姑娘離開五日後,永寧侯帶著官府的人尋到了他。

  將他接回燕京,他便成了如今的侯府世子,蘇家的小侯爺。

  老夫人心疼他,對他極盡寵愛。

  全府上下,視他如珍寶一般的寵著。

  再後來,他隨永寧侯赴邊塞歷練,多年歲月的磋磨,將被囚的那三年漸漸淡去。

  可他唯獨忘不了,那個捧著熱騰騰包子、偷偷餵他的小姑娘。

  「母親若執意不允,我便自己赴沈家下聘。」

  蘇明風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走。

  這般桀驁倔強的性子,讓座上的永寧侯不禁嘆息。

  「站住!」

  「你這孩子,為何偏要如此固執?」

  「那沈家姑娘,難不成救過你的命?」

  蘇明風停下腳步。

  「是,她救過兒子的命。」

  「所以,兒子非她不娶。」

  永寧侯:「你想娶她,她想嫁你嗎?」

  「她如今是攝政王的女人。」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