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沒理會她的抗拒,步步逼近,將她困在工位與自己之間。
劉瑩被他逼得節節後退,最終無處可躲,臉頰漲得通紅,又羞又怕。
不多時,劉瑩便渾身脫力地趴在辦公桌上,髮絲凌亂地貼在泛紅的臉頰。
程哲心滿意足地起身,語氣慵懶又戲謔,問道:「怎麼最近總躲著我?對我這麼冷淡,是反悔了?」
劉瑩身子一顫,羞恥地偏過頭,卻被程哲輕輕吻了一下唇。
她抬眼飛快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怒氣,只剩滿滿的羞赧與窘迫,睫毛劇烈地顫抖著,不敢與他對視,帶著哭腔般的軟糯:「我...我婆婆最近來照顧我,和我們一起住,我有些...」
話沒說完,她便趕緊低下頭。
程哲方才見辦公室其他人都外出吃飯,四下無人,便沒在意鎖門,此刻正想追問,門外就傳來下屬小周的聲音,伴隨著推門的聲響:「瑩姐,這有一份加急的文件,給你送過來了!」
小周平日裡習慣了經常進劉瑩辦公室,竟一時忘了敲門,手一推便徑直闖了進來。
門開的瞬間,三人同時僵住。
小周看著眼前的景象,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爆紅,整個人定在原地,手裡的文件都忘了遞出。
劉瑩趴在辦公桌上,髮絲凌亂,姿態狼狽不堪,這姿勢其中的端倪不言而喻。
小周腦子一片空白,又羞又慌,下意識地想退出去,卻又不知道該不該,只呆呆地站在門口,眼神躲閃,嘴裡支支吾吾:「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我馬上走!」
話音未落,她才慌忙捂住臉,轉身就要往外跑,連掉在地上的加急文件都顧不上撿。
劉瑩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驚得渾身冰涼,羞恥與慌亂交織著席捲全身,飛快地用手掌擋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
程哲也收斂了臉上的戲謔,眉頭微蹙,語氣沉了沉對門口的小周道:「進來,把門鎖上。」
可剛跑到門口,程哲沉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帶著強勢的威嚴:「進來,把門鎖上。」
小周渾身一震,腳步猛地頓住,心裡又怕又慌。
屋裡兩位都是公司的領導,她根本不敢違抗,只能咬著唇,滿臉通紅地轉過身,彎腰撿起地上的文件。
磨磨蹭蹭地走回屋裡,顫抖著反手將門鎖好,而後便侷促地站在角落,垂著頭不敢看眼前的兩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程哲卻像小周完全不存在一般,沒有停頓。
劉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攪得心神不寧,又羞又急,嬌喘聲里裹著慌亂,轉頭看向角落的小周,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急切:「小周...小周你別看!你什麼都沒看見!聽見沒有!」
小周被劉瑩的聲音驚得身子一顫,頭垂得更低了,雙手緊緊攥著文件,嘴裡含糊地應著:「是...是...瑩姐,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不知道...」
可臉頰的緋紅卻蔓延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劉瑩看著小周這副模樣,更覺羞恥難耐,眼眶都紅了。
連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帶著難以掩飾的嬌顫與窘迫:「別...小周還在呢...」
不知過了多久,程哲神色淡然地提了提褲子,整理好衣襟。
這才慢悠悠地轉頭看向角落裡的小周,語氣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剛才你看見什麼了?」
小周渾身一僵,頭垂得幾乎要埋進胸口,臉色紅得快要滴血。
方才她被逼留在原地,全程不敢抬頭卻也聽得一清二楚,那種曖昧又荒唐的畫面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此刻被程哲直白追問,更是羞得渾身發燙,連聲音都在發抖:「沒...沒看見!程經理,我什麼都沒看見!」
她慌忙擺手,生怕程哲不信,眼底滿是慌亂與怯懦。
程哲挑了挑眉,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和緊繃的姿態上掃過。
顯然不信她的說辭,語氣驟然冷了,帶著警告:「最好如此,記住,今天辦公室里什麼都沒發生,要是我從別處聽到半點謠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小周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用力點頭,手心沁出細密的冷汗。
她在公司里早有耳聞,程經理最近升職速度快得驚人,風光無限,私下裡不少同事都議論,能在短時間內爬到這個位置,背後肯定手段凌厲、心狠手辣,沒人敢輕易招惹。
此刻被他當面警告,小周只覺得後背發涼,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喏喏應著:「我知道了程經理,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另一邊,劉瑩渾身脫力地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衣衫不整,脖頸和鎖骨處還留著曖昧的紅痕。
她抬眼看向程哲,聲音疲憊:「你先走吧,這裡我來和這小姑娘談談。」
程哲聞言,目光在劉瑩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徑直走向門口,腳步沉穩地走了出去。
辦公室里只剩劉瑩和小周兩人,一時陷入死寂。
劉瑩深吸一口氣,緩了緩紊亂的呼吸,撐著辦公桌慢慢站起身。
顫抖著撫平褶皺的包臀裙,又從抽屜里摸出小鏡子,對著鏡面仔細梳理散亂的髮絲,一點點將脖頸處顯眼的紅痕用衣領遮掩好,動作間滿是難以掩飾的窘迫。
小周依舊垂著頭站在角落,雙手緊緊攥著文件,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心跳遲遲無法平復。
整理妥當後,劉瑩將鏡子收回抽屜,轉過身看向小周,此刻她仍有些不自然:「小周,今天的事,我希望你能爛在肚子裡,絕對不能對外透露半個字。」
小周身子一僵,連忙點頭:「瑩姐我知道,我肯定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