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白尷尬一笑,回答道:「夫人,我在修煉一門煉體功法,只是這門煉體功法的修煉路徑有些不同一般,需要劍氣貫身,剛剛我以真元化劍,試圖開拓心脈,沒想到心脈如此脆弱,一下子就把自己搞傷了!」
「啊?」聽到這話,程紫依驟然大驚,連忙問道:「夫君,什麼煉體功法,需要這樣修煉?這不是……自殘嗎?」
蘇白再次尷尬一笑,道:「確實算是一門自殘功法,名為萬劍穿心術!」
「萬劍穿心術?」程紫依一怔,旋即表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然後說道:「夫君,單看這功法的名字,就有些邪門,是正規功法嗎?不會是什麼忽悠人的功法吧?」
聞言,蘇白一頓,旋即回答道:「應該是正規功法,是劍靈派給我的,百餘年前,劍靈派曾有前輩修煉過此功法,而且還將這門功法修煉到了最高境界!」
臺灣小説網→🅣🅦🅚🅐🅝.🅒🅞🅜
「劍靈派?」程紫依一怔,旋即便想到了什麼,不由詢問道:「夫君,是那個和你有肌膚之親的冷月聖女所在的門派嗎?」
「嗯,是的!」蘇白點頭應道。
「她……不會害你吧?」程紫依皺著眉頭問道。
蘇白一怔,十分肯定地回答道:「不會,我和她關係很好,她不可能害我,而且前幾天我還幫了劍靈派一個大忙。另外,這門萬劍穿心術也是我執意要修煉的,冷月曾多次勸我不要修煉!」
聞言,程紫依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好,我就怕冷月記恨夫君奪了她的處子之身,所以用這樣一門邪門的功法來害夫君。不過既然夫君確定功法沒有問題,冷月也不會害你,那就好!」
「不過,這門萬劍穿心術還是不要修煉了,太兇險了!」程紫依勸說道。
聞言,蘇白不由沉吟起來,似乎有些捨不得就這樣放棄!
這時,只見程紫依繼續問道:「夫君,你怎麼突然想要煉體了?」
蘇白一怔,解釋道:「不是我要煉體,而是我不得不煉體!」
「啊?」程紫依一訝,一臉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
蘇白沒有急著解釋,而是釋放出了真元、紫色神雷、以及金帝焰,頓時程紫依感覺到了這三股不同的能量傳來一陣可怕的壓迫感,她記得之前夫君的紫色神雷和金帝焰沒有這麼強大啊!
蘇白看出程紫依眼中的驚詫和疑惑,不由解釋道:「夫人,我的真元達到練氣九層巔峰之後,一直遲遲無法突破築基,後來我請教了一位前輩,他給了我兩條建議,一是真體內的紫色雷電和金帝焰分別轉化雷電屬性真元和火屬性真元,第二條是將紫色神雷和金帝焰同樣修煉到練氣九層巔峰的水平,然後三元合一,第一條路比較中庸,而且會讓我的紫色神雷和金帝焰大大折損,所以我選擇了第二條路!」
「只是等我分別將紫色神雷和金帝焰修煉到練氣九層巔峰的時候,發現肉身根本無法承受三元合一產生的破壞力,所以不得不煉體!」
程紫依聽到蘇白的解釋,徹底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只是就算想要煉體,也沒有必要選這樣一門如此兇險的功法啊,難道沒有其他煉體功了嗎?」
蘇白搖了搖頭,說道:「據冷月說,一般只有魔門才會煉體,正道很少煉體,而且這門萬劍穿心術雖然兇險,但在整個修仙界,卻是前三的煉體法門,修煉到極致,可以無視一切築基攻擊!」
「哦?」聽到這話,程紫依不由一訝,現在她終於理解夫君為何要冒險修煉這門萬劍穿心術了,實在是沒得選了!
頓了頓,只見程紫依說道:「夫君,既然魔門有煉體功法,那我陪你去魔門搶一本煉體功法回來,總比冒險修煉這萬劍穿心術強!」
聞言,蘇白一頓,然後想了想,說道:「倒也可以,不過我先看看剛剛修煉的結果如何,萬劍穿心術雖然兇險,但也就兇險在第一步,要是第一步成功了,接下來就沒那麼兇險了!」
程紫依一頓,然後不由點了點頭。
旋即,蘇白盤坐好,開始內視自己的身軀,只見原本幾乎被攪碎的心脈,現在居然變得異常強勁,而且拓寬了很多!
見此,蘇白心頭一喜,暗暗驚道:「難道第一步成功了?」
程紫依見蘇白喜上眉梢,不由問道:「夫君,怎麼了?難道……成功了?」
蘇白笑了笑,深深點頭應道:「嗯!第一步成功了!」
聞言,程紫依一頓,旋即眉頭微緊,然後問道:「夫君,你還要繼續修煉萬劍穿心術?」
蘇白想了想,說道:「第一步已經成功了,要是現在放棄的話,就太可惜了!另外,去魔門搶一門煉體功法或許不難,但想要搶到比肩萬劍穿心術的煉體功法可不容易!再者,這仙靈草不是有療傷的效果,就算修煉萬劍穿心術有危險,也有仙靈草這個救命稻草!」
聽到蘇白的話,程紫依知道勸不住蘇白,只能點頭同意道:「好吧!」
「那夫人幫替我護法,我繼續修煉了!」蘇白說道。
聞言,程紫依一頓,一臉遲疑地問道:「夫君,你不多休息幾天?」
「不了,我現在狀態好得很,心脈非但沒有受損,反而比以前更強了!」蘇白回答道。
「哦!」程紫依點頭應道。
旋即,蘇白重新盤坐好,然後再次釋放出一道真元,凝聚成真元劍。
緊接著,只見蘇白控制著真元劍刺向自己的肝臟。
萬劍穿心術最初的五個步驟,先通五臟,心肝脾肺腎,再通過六腑,最後貫通全身。
真元劍刺進肝部所在位置,頓時一股刺痛感傳來,這次的刺痛感雖然不及剛剛刺中心臟時強烈,但依舊讓蘇白眉頭緊鎖。
一旁護法的程紫依見此,一顆心旋即懸了起來,心中十分為蘇白擔心。
蘇白的肉身適應了真元劍,然後便控制著真元劍一點點地刺入肝部。
「啊!」真元劍一進入肝部所在的肝筋,頓時就痛得不行,汗水再次浸透全身,同時蘇白感到兩眼直冒金星,感覺暈乎乎的,仿佛隨時會暈死過去一樣。
「不能暈,不能讓夫人擔心!」蘇白咬著牙,暗暗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