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早就不是聖母了,什麼人該幫什麼人不該幫他心裡有數。
師兄平日裡的教導傻柱一字不差都會記在腦子裡。
別人的話他可以當作是亂風過耳,但師兄的不能。
師兄讓他不要飄,不要以為26歲的副處很牛逼,真要飄了死的也很快。
特別是他們這種根基不深,血也不夠紅的人。
而何軍傻柱會幫的,這小子沒有長歪。
哪怕長歪了,傻柱也能壓他一輩子到死。
既然沒有長歪,又是老爹的繼子自己的弟弟,在有能力的情況下傻柱還是要幫忙托舉一二的。
他何雨柱已經是整個何家的頂樑柱和當家人了。
三天後,何軍在爹娘的說教下徹底的考慮清楚了,去當駕駛員學徒。
傻柱也說話算話,幫他把事情給辦了,他在家裡說的需要搭人情,其實也就是幾條好煙的事情。
食堂主任寫個推薦信,一個駕駛員學徒而已,這個面子要給。
李九洲也簽了字,現在廠里每進一個人都需要李九洲的簽字才能做數。
學徒不是臨時工,轉正了就是正式的駕駛員,工資可不低的。
但駕駛員要徹底轉正,沒個一兩年是不可能的。
學開車容易,天賦好的當天就能學會,可修車就沒那麼快了。
這年月的駕駛員不但要會開還得會修。
深夜12點左右,易中海嘴裡叼著煙從外面回來,剛剛他去上了個大號。
這會路過跨院的一間空房子,門窗是關著的,但是都沒有上鎖。
易中海隱隱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劉光齊的屋子在最裡面,他的屋子也在最裡面,和劉光齊是對門。
這最外面的屋子按理說應該是空的才對,怎麼會有動靜呢?
易中海掐滅菸頭,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耳朵貼在門框上。
這時聲音已經非常清楚了,這不是說話的聲音,而是熟悉的耕地聲。
易中海瞬間瞳孔一縮,他媽的居然有人在院裡偷情?
不是偷情跑到這邊來幹什麼?
但易中海暫時沒聽出來裡頭是誰,只能繼續聽下去。
很快十分鐘過去了,屋裡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只有壓到極致的喘息聲。
易中海摸了摸鼻子,他的心有點酸,甚至有點羨慕。
又過了五分鐘左右,一聲沉悶的低吼響起才徹底的結束。
「光天兒,你真棒……」婁曉娥滿臉幸福的摟著劉光天。
「曉娥姐,再來~」
易中海算是聽明白了,老婁子的女兒跟劉海中家的老二搞在一起了。
他略微想了想,沒有戳穿,不動聲色的回了屋,易中海只能說現在的年輕人他看不懂。
剛進屋內,看見媳婦背著自己睡著了,易中海覺得自己的喉嚨很乾,這是感覺來了。
於是湊了上去。
易大媽被弄醒了,不免大了聲牢騷:
「哎呀老易,咋拉個屎還給你整激動了呢,你快點兒,我還要睡覺呢……」
而另外那頭,劉光天和婁曉娥這對小情侶仿佛不知疲倦。
這個屋子是劉光天選的,他早就偷偷準備好了蓆子藏起來,方便兩人親熱。
兩人早在半個月前就把不該乾的給幹了。
這食之味髓,恨不得天天湊一塊兒。
早上易中海神清氣爽的起來,嘴角上帶著笑,因為他昨天晚上表現的不錯,媳婦說晚上給他燉雞湯吃。
不過易中海還是不動聲色的往昨晚那個屋子走去,發現門輕掩著,和昨天關死的不一樣。
人肯定早就走了,易中海打開掃視一眼就離開了。
上班的路上,易中海也想過要不要把這事兒給捅出去,搞劉海中一把。
可又覺得不妥當,畢竟老劉和自己可是真正的生死弟兄。
如果捅出去,劉光天和婁曉娥制定吃不了兜著走,名聲都壞了。
但是這對劉海中的影響多少還是有一點的。
可一旦做了,那就是得罪兩家人,婁半城和劉海中。
劉海中他易中海不怎麼懼怕,可婁半城易中海看不透,也不敢輕易去得罪。
想了想,易中海就當自己不知道,但要是被別人給發現了那就跟他沒啥關係了。
他只能說好自為之吧。
兩個小年輕,啥都不懂,這萬一要是搞出人命來,那樂子可就大了,易中海可以不捅破,但他期待搞出人命的那一天到來。
再說說閻解成,結婚兩個來月,他也從剛結婚的食之味髓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他的小日子算是過得非常快樂,白天上班,晚上老婆孩子熱炕頭。
但孩子一般都是閻埠貴兩口子在帶,還有個原因,怕影響兒子兒媳的夫妻生活。
他們想早點抱上自己的親孫子。
然而這天的休息日,再次證明了鄉下姑娘好生養的傳聞。
上午11點左右,閻埠貴釣魚回來了,幾條小魚,讓兒媳婦童金凰去處理。
在前院水龍頭,童金凰用剪刀破開魚肚子,一股腥氣直撲面門。
正常這個味兒對童金凰是沒啥反應的,可今天偏偏就有了反應,直接彎腰嘔吐了起來。
這反應把前院閒聊的鄰居都給驚動了,也包括李九洲家門口的那一堆年輕人。
賈東旭眼尖兒,看到了,趕緊拍了拍連襟閻解成的肩膀:
「解成,別聊了,你媳婦吐了,快過去看看。」
閻解成一驚,趕緊跑了過去。
「兒媳婦,是不是有啦?」楊瑞華則是滿臉驚喜與擔憂。
「啥,有了?」閻埠貴也趕緊跑了過去。
閻家父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快去跨院請丁醫生過來把把脈!」還是楊瑞華這時比較淡定。
而童金凰內心也有些欣喜,她可以確定百分之百有了。
童金凰被扶到家門口坐下,很快丁秋楠過來了,她此時也是懷有身孕,只是還不明顯。
上來二話不說就給童金凰把脈,不久她笑了:
「是喜脈,但還是要去醫院看看。」
「蕪湖~」
「我他媽要當爹啦!」這是閻解成興奮的呼喊。
不為別的,因為經過丁秋楠的診治,她說是喜脈那就是喜脈。
前面有童潔例子擺在那兒呢,值得相信。
此時閻埠貴和楊瑞華兩口也高興的合不攏嘴。
安排下午再去醫院一趟,現在都要吃午飯了,再急也不急這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