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開始後,還沒等新人敬酒,李九洲就已經在王老那一桌大佬那邊打了一圈通關了。
李懷德也跑不了,上級領導在呢,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難不成還要等他們來敬你?
宴席結束時,李家叔侄基本上都都有些五迷三道了。
好在兩人都強行維持住了體面,李老看著兩個不爭氣的小子讓傻柱把他們先扶到自己家休息,等酒醒了再回家。
許大茂就沒那麼走運了,他哪有資格在李老家休息啊,傻柱開著車帶他回去。
到了家屬院門口,傻柱車都還沒有停穩,許大茂就跳了出來,走兩步扶著牆就開始哇哇直吐。
婁半城走了出來,看著許大茂哇哇直吐的背影有些恨鐵不成:
「哎呦,浪費,真他媽浪費,白吃席了不是,吐了個乾淨。」
傻柱臉上帶著笑,從兜里掏出一包華子塞進婁半城的手裡:
「吶,孝敬您的婁叔。」
婁半城一看是華子眼睛都亮了:
「哎呦喂,是華子啊,可以啊柱子,婁叔我以前沒白疼你。」
傻柱知道婁半城是在說以前自己師兄弟倆幫他做菜的事情,笑著調侃道:
「您吶,想的有點多,什麼叫沒白疼我,您當年什麼身份,號稱能買半座北平城的人。」
「當時給我和師兄做菜的報酬少的可憐,回家路上我們哥倆沒少問候你婁家祖宗十八代!」
婁半城聽後臉一黑:
「操他媽,柱子,你小子不光人長的不咋滴,嘴還滂臭,操!」
「哎,人身攻擊,你這是人身攻擊啊!」傻柱也有些不樂意了。
「去你媽的……」婁半城揮揮衣袖扭頭就走。
「嘿,這老登~」傻柱笑著搖了搖頭。
婁半城是越來越不像資本家了,反而有種他爹何大清那種混不吝性格了。
而且瀟灑自如,看不出來有演的痕跡。
婁半城是真的沒有演,以前是資本家,有身份的人物,不管走到哪兒都要繃著。
現在不一樣了,放飛自我,好像更特麼快樂了。
他婁半城什麼沒玩過?
逛窯子那種是最低級的好吧,他當然玩兒的都是高級的舞女,青樓的名妓。
五天後,楊光明去找了快樂過後的堂哥。
人逢喜事精神爽,王志國也不例外,娶了媳婦,那不得撒歡的折騰啊,根本就不累好吧。
「啥事兒啊光明?」王志國在自己家中書房給堂弟泡了茶。
老爹調去了第一軋鋼廠,他沒去,所以分了他一套住房,三居室的。
他早晚都要往上升的,李懷德乾脆賣楊立功一個人情,分了套處級幹部的住房給王志國。
「哥,結婚的滋味咋樣?」楊光明好奇的問道。
王志國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後露出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光明啊,哥只能告訴你,箇中滋味妙不可言,你早點找個媳婦自己體會去吧。」
「這種事情只有自己親自體會才能感受到其中的快樂,每個人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楊光明聽的心痒痒,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姑娘結婚。
但今天他來有正事兒,於是哥倆點了一根之後開始娓娓道來。
王志國手裡夾著煙,聽的一愣一愣的,菸頭燙手了還不自知。
隨後直接激動的站了起來:
「呼,我操還有這事兒?」
「他媽的我想起來了,我操啊!」
「老弟啊,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楊光明白了他一眼:
「我這不是讓你先快樂幾天嘛,要是早告訴你了,你這幾天還能快樂不?」
「那倒也是……」王志國重新坐了下來。
任誰聽了在自己婚禮上有人搶喜這種事情都會不開心。
幸好,幸好傻柱給阻止了,不然他王志國特麼的得埋汰一輩子。
「要跟三叔說嘛?」楊光明問了一句。
王志國沒有過多猶豫:
「肯定啊,我什麼級別,怎麼搞的過董天寶,現在就去找我爸。」
楊立功知道後臉色噁心的像吃了只死蒼蠅。
他也是當事人,也在場的,自然看見了傻柱把董天寶媳婦薅了回來。
見三叔臉色難看,楊光明笑道:
「叔,您先別生氣,何雨柱當時還對董天寶媳婦說了一句話。」
「啥話?」父子倆齊聲問道。
「何雨柱的原話是,搶喜失敗,回家等死吧你!」
父子倆對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緩過來之後王志國道:
「爸,這回多虧你請何雨柱來參加我的婚禮,不然被搶喜成功的話,那是真夠噁心人的。」
「咱們也要感謝何雨柱。」
楊立功贊同的點點頭:
「是該好好感謝一下何雨柱,董天寶他媽的,癩蛤蟆爬腳面,不疼但膈應人。」
「這事情我會處理,你們就別管了,在廠里和李懷德叔侄打好關係。」
「第一軋鋼廠你們就別想來了,局勢不好,等我整倒了董天寶再調過來也不遲。」
二人點點頭,吃了頓便飯王志國就準備離開。
楊立功媳婦,也就是王志國母親拿了一罈子酒遞給他,寵溺的拍了拍他的手,叮囑道:
「兒子,一天小半杯,明年當爸爸,加油,給我卯足了勁兒去整,有了孩子媽幫你倆帶!」
王志國有些臉紅,自然能聽出老娘話里的意思,都這麼明顯了,傻子都能聽出來好吧。
「嬸兒,給我也來一罈子酒唄?」楊光明在一旁羨慕道。
王雅琴不耐煩的揮揮手:
「滾一邊兒去,小孩子喝什麼酒,你喝的明白嗎?」
「你要是喝了這酒,不得天天打手銃啊,棉被都能被你鑽個窟窿眼兒出來。」
楊光明被說了個面紅耳赤,捂著臉扭頭就走……
「這孩子,臉皮咋這麼薄呢,說你兩句怎麼啦?」王雅琴嘟囔道。
王志國也有些臉紅,提出告辭:
「爸媽,我先回去了,明珠還在家等著我呢。」
王雅琴笑道:
「去吧去吧,兒子,別忘了媽剛剛說的啊,可勁兒整!」
王志國落荒而逃。
楊立功沒好氣的看著媳婦:
「雅琴,在孩子們面前說這些幹什麼,有魯斯文,虧你還是水木的教授。」
王雅琴沒理會楊立功,轉身走了,沒一會兒就端著杯酒放在楊立功面前,笑眯眯道:
「立功,喝了吧,喝完洗個澡,我在房間等你,今晚我想獎勵你一下。」
楊立功聽後嘴臉抽了抽:
「那啥媳婦,我今天有點累。」
王雅琴絲毫沒有因為楊立功拒絕而生氣,反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沒事,說了獎勵你就不會有假,你別動就行了!」話說完扭著腰上樓去了。
「焯……」楊立功捂著臉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