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院的老張家和96號院的老徐家因為賣豆腐而上演了一場家族大戰!
院裡的鄰居們實在是不好插手,雖說兩座四合院的住戶是分開的,
但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幫誰都拉不下臉面。
95號院老張家做豆腐的手藝是李九洲這裡學來的,真金白銀學來的,不帶一丁點兒假的。
而96號院做豆腐的手藝是祖傳的,連工具都是祖傳下來的。
但他們家頂樑柱在廠里當工人,有正式工作,所以家裡的老頭老太也沒有拋頭露面的去做豆腐。
可老張家生意太好了,一個月20來萬的淨收入,誰聽了不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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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頭老太指點兒媳婦做豆腐,也上街賣去,齊活了!
可這樣一來矛盾自然就有了,比較理虧的自然是96號院的徐家。
我老張家花錢學手藝賣豆腐,眼瞅著好日子就來了,你他媽眼紅來插一腳!
這不存心和我老張家過不去嘛?
這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老張家自然是全家齊上陣的要跟你干!
徐家的豆腐說是祖傳的手藝,也就是老頭老太沒事開一鍋豆腐嘗嘗鮮,從來不拿出去賣。
現在冷不丁的突然來一下子自然落人口舌。
軍管會的同志現在什麼都管,讓兩家人握手言和那是不可能的。
直接出了一個讓人拍手叫好的主意。
連李九洲聽了都覺得這主意是真他娘的好,好的連反駁的想法都沒有。
領導說兩家住隔壁,也都是賣豆腐的,很好解決。
以兩座四合院為起點,老張家往右,老徐家往左,隨著兩個方向一直延伸的賣豆腐!
兩家賣豆腐的不碰面,以免大打出手!
辦法雖然簡單,但實實在在的解決了問題不是。
南鑼鼓巷出現了兩家賣豆腐的,兩家很默契的分割地盤。
你那邊的我不去,我這邊兒的你也別來,來了就干你!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當然,大雜院總有和你家不對付的,96號院有和老徐家不對付就會來老張家買豆腐吃。
同樣95號院和老張家不對付的也會去老徐家買豆腐。
對於自己教出來的徒弟李九洲還是願意幫一把的。
人家老張快40了,見到李九洲一口一個師傅的叫著。
就因為教了人家做豆腐,這份心很不錯。
每天一大碗豆漿親自打過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這樣知恩圖報的好徒弟李九洲隨口一句話就能讓老張家賣豆腐的量翻上一倍。
豐澤園可是要進貨的,豆腐也是每天主要的食材之一。
李九洲和採購打了個招呼,照顧一下。
豆腐檢測合格之後,老張家直接成了豐澤園豆腐的供應商了。
張滿倉夫婦倆那對李九洲是感激的不行。
這師傅是真的能處,教完手藝不說,還給賣貨的門路。
老張家給豐澤園供貨的事情在附近傳開了,隔壁徐家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吶!
都是同一時間去賣豆腐,老張家早早就賣完了,而他們老徐家就不一樣了,更廢時間更廢腿。
他們也想給酒樓供應豆腐,但是沒有門路。
肯定的啊,豐澤園本來就有豆腐供應商,採購也是給李九洲面子。
加上原本供應豆腐的三天兩頭供不上貨,那乾脆換一家。
正巧李九洲來說了一聲,那就換了。
老張家搭上豐澤園的線之後讓院裡的鄰居再一次認清了李九洲身上的人脈。
人脈關係確實硬,硬到有一天賈張氏拎著幾雙鞋底板親自來找李九洲取取經。
「嬸兒,你這是啥意思啊?」李九洲看著桌上的幾雙鞋底有些愕然。
賈張氏笑道:
「嘿,你這孩子,嬸兒能有啥子意思,不就是給你拿幾雙鞋底板嗎,多大點兒事兒,又不費多少功夫...」
李九洲乾笑了一聲,老子信你的鬼,但話還是問清楚,對賈張氏他也不想來虛的,直言道:
「嬸兒,有事兒您直說,只要我能辦的都好說,辦不了的我也沒轍。」
見李九洲直接問了來意,賈張氏也不藏著掖著了,直言道:
「九洲啊,不瞞您說,自從老張家賣了豆腐之後眼瞅著一天比一天好了,我看在心裡那叫一個急啊!」
「人家賣豆腐您急啥啊?」李九洲突然插了一嘴。
「我...我就是急...」賈張氏自然不可能說她心裡嫉妒。
「九洲,你給嬸子我出出主意,有沒有辦法讓我家裡的進項更多一些的生意!」
李九洲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想多掙些錢?」
賈張氏一拍大腿贊同道:
「可不是嘛,你東旭哥每個月不到30萬,你童潔嫂子肚子裡現在又揣了一個。」
「30萬不到得養活一家四口,這日過的緊巴巴的,我就是想給你東旭哥分擔一下。」
「你給出出主意,和張家一樣,每個月能多掙個20來萬就行…」
李九洲看著賈張氏,問道:
「您一個月納鞋底不也能掙個幾萬塊嗎?」
「幾萬塊夠啥呀?」賈張氏反駁道。
李九洲在思考,這賈張氏願意上進去掙錢李九洲意外的同時也有些詫異。
要說謀生的手段,現階段的李九洲太多了。
隨便拿出一個小吃出來他都能養活一家人。
因為現在能做生意,國家沒有禁止老百姓做生意,現在反而很鼓勵。
外面街上小攤小販簡直不要太多。
想了想李九洲說道:
「我這倒是有門手藝能做,但是做這玩意兒的成本比較高,您願意學?」
賈張氏一聽急忙道:
「你快說是啥?」
「薩其馬知道不?」
賈張氏聞言一拍大腿:
「哎呦喂我的老天爺,薩其馬我可太知道了,以前後院老太太吃過,我也偷摸的嘗過。」
「可這玩意兒不是達官貴人吃的嘛,還裹奶油呢?」
「九洲,你想教我做這個?」
李九洲笑著點點頭:
「咱可以不裹奶油,雞蛋和麵粉就行,味道照樣一絕。」
「和老張家一樣,30萬的學費,咋樣?學還是不學?」
李九洲把條件說了出來,想不想干,能不能幹,敢不敢幹,這要取決於賈家人自己。
賈張氏聞言沒有立馬答應,而是回家和兒子兒媳婦商量去了。
本來她就是代表家裡來的,得到具體消息自然要回家報告和商討一番。
而李九洲自己是真的想吃薩其馬了,買的有,但是不便宜,裹奶油的在商店賣很貴的。
所以李九洲乾脆自己做,順便看看賈家有沒有想想學習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