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李恬自然要參加。
她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睿哥,這次活動每個人多少錢?到時候我轉給你。」
有人組織,還有吃有喝,自然不可能是免費的。
人家組織者哪個是傻帽呢?
楊睿沒有拒絕。
如果他在追求李恬,這個錢自然不會讓她出。
但是,李恬已經明確拒絕了他。
朋友之間,還是分清楚比較好。
否則,沒法繼續來往。
「每人每次200。」
李恬應了一聲。
兩百塊,她身上還是有的,直接把錢拿給了楊睿。
這個花費確實不小,都頂得上不少人半個月的工資了。
但能開得起賽車的人,誰也不會在乎這點費用。
一陣刺耳的喇叭聲響後,空地上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
「各位,音響已經架起了,想唱歌的自己來唱哦。」
這是個展示自己的機會,往往很多人都會踴躍參加,壓根不用點名。
果然,立刻有個女子走了上去。
聲音很甜美,只不過現場太嘈雜,選的歌有些不太合適。
但跳的舞很誘人。
李恬不認識這人,也沒打聽。
跑了一路,有些餓了,送過來的燒烤也很美味。
李恬絲毫不顧形象地開始大快朵頤。
但她沒要酒。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的理念對後世人來說根深蒂固。
而且他對啤酒也不感興趣。
雖說燒烤配啤酒算是經典搭配,但只吃肉也挺好。
楊睿沒勸,也不知道從哪裡給李恬找來兩罐可樂。
這個,李恬沒拒絕。
「這鬼哭狼嚎的都是什麼喲?」
雲霄差點堵上自己的耳朵。
楊睿突然想起,李恬擅長唱歌。
聽楊盈說,李恬唱的還非常好。
「 李恬,你要不要上去唱一首?」
雲霄也看向了李恬。
「你還會唱歌呀,那必須來一首。」
李恬從不扭捏,拍拍手站了起來。
走過去,讓人找出了上海灘主題曲的伴奏。
「浪奔 浪流
萬里濤濤江水永不休
淘盡了 世間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是喜 是愁
浪里分不清歡笑悲憂
成功 失敗
浪里看不出有未有……」
歌聲響起時,現場安靜了。
喧譁的人們都被歌聲吸引住。
雖然李恬現在很少登台演唱。
但童子功的基礎在那裡,舞台經驗也在那裡。
幾乎是專業水平的演唱跟業餘選手高低立下。
李恬嗓音不夠渾厚,年齡閱歷受限,也唱不出人家那帶著歷經世事的滄桑和輝鴻。
但年輕人唱起來,有自己的理解和熱情。
也有著不服命運的強烈抗爭感。
不管唱出哪一種情感,能引起人們的共鳴,就是好作品。
雲霄碰碰楊睿的胳膊。
「這樣的姑娘,你追不追?你不追我可不客氣了。」
楊睿瞪了雲霄一眼。
「別做夢了,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京大研究生。」
雲霄聽完,長長嘆了口氣。
「那沒辦法了,老天爺都不成全。」
「既然不可能,那我勸你收收心思,別苦了自己。」
作為朋友,雲霄肯定能看出楊睿的反常。
楊睿沒說話,沒反駁,卻把半瓶啤酒一口乾了下去。
雲霄無奈搖頭。
他們這圈子裡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真的挺難得。
畢竟多數人都是到了年歲,聽從家裡安排一個門當戶對的成家。
門當戶對不一定過得幸福。
但門不當戶不對,基本上不會幸福。
他們圈子裡現在基本不會再去找圈外的人成家。
因為已經有太多反面例子豎在那裡。
李恬大舅一家就是很典型的反面教材。
既然李恬名花有主,不能強求。
雲霄也挺欣賞李恬的。
身份一流,學識一流,有傲骨無傲氣。
何況,還長得那麼美!
可惜,沒有可能了。
還沒入場就出局了。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在這種場合下,李恬選擇了齊秦版的朋友。
「誰能夠划船不用槳
誰能夠揚帆沒有風向
誰能夠離開好朋友
沒有感傷
我可以划船不用槳
我可以揚帆沒有風向
但是朋友啊
當你離我遠去
我卻不能不感傷……」
很應景的歌,又受到了大家的熱烈歡迎。
李恬唱完放下話筒,回到了楊睿和雲霄身邊。
雲霄豎了個大拇指。
「李恬,深藏不露啊,就你這嗓音都能去做專業歌手了吧!」
「等等,亞運會期間那個同一首歌是你唱的吧?」
李恬眨眨眼,點點頭。
坐下之後,又開了一罐可樂。
「小時候跟著恩師好好學了幾年聲樂,估計都是業餘水平了。」
雲霄嘖嘖兩聲。
「你這都是業餘水平,別人就不用唱歌了。」
「完蛋,聽了你唱的歌,他們那種鬼哭狼嚎,更聽不下去了。」
李恬爽朗地笑了幾聲。
雲霄幽怨地看著李恬。
「你還這么小,怎麼就找了男朋友?應該多看看多選選,優秀的男子多的很,也不給別人個機會。」
李恬抿嘴笑笑。
「 我跟賀燊從大一就認識,也算比較了解。」
「我們是這學期才走到一起的,緣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雲霄又是嘖嘖兩聲。
他知道以楊睿的性子,知道李恬有男朋友便不會多問,但肯定也好奇。
既然聊了起來,那就不妨多問問。
「話說,那位好命的賀先生做了什麼打動的你?」
「我們也跟著學學怎麼追姑娘。」
李恬笑笑,自然不會把她跟賀燊的事情告訴外人。
「你們覺得費勁追到手的姑娘,是喜歡多些,還是感動多些?」
「我覺的相互看對眼最重要。」
雲霄不可思議的眨眨眼。
不過呢,說的倒也有道理。
費勁去追,也許男人享受的只是追逐的過程。
追到之後就難說了。
李恬這麼清醒獨立,合則在一起,不合就分唄。
但云霄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句。
「他不是窮小子吧?可別學什麼高門小姐愛上窮書生那一套。」
「想想崔鶯鶯,再想想王寶釧。」
「沒一個落得好下場。」
李恬讚賞地看了一眼雲霄。
這人,可交。
「他父母都是外交官,應該不算窮小子。」
得,雲霄徹底死心。
只要李恬不是戀愛腦,她的眼光應該錯不了。
他的關心,顯得有些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