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你用命換來的,我臉皮咋那麼厚呢?咋那麼沒心呢,我不要,你趕緊退回去……」韓秀梅連忙搖著頭。
而陳銘聽到之後也嘆了口氣。
然後就把這收音機推到了老丈人韓金貴的面前。
「爸,那你說我咋整,我都說了,我不去二道坎子,就和劉國輝在山周圍轉悠!」
「打點吃喝也夠了,我這一片好心,梅子也不接,您給勸勸唄!!」
聽到陳銘這麼一說,韓金貴用手抓了一下那個收音機。
「你要是能保證不去那二道坎子,那就行,我跟你媽還有梅子,也就不擔心了!」
「反正以後啊,你照亮著辦,咱家裡也不圖啥,你現在的改變,我跟你媽也都看眼裡呢,這心裡頭舒坦!」
「這收音機要不還是退了吧,那麼老多錢留著,整點肉啥吃不挺好嗎!」韓金貴說到這兒的時候,又把收銀機推了回去。
「我說爸,你看看你也咋整這事兒呢,我買都買回來了,而且這小票還是在人那塊借的,費了不少勁。」
「那不行,肯定不能退的,你要是不要的話,我就拿去送給老劉叔了,就他那特半導體,要是見到我這收音機,肯定得老稀罕了!」
「到時候讓他來你面前顯擺,你在跟他湊著聽!」陳銘說到這的時候就已經用手拎起了收音機。
誰知下一秒韓金貴就被搶了去。
「你這犢子,就知道在這激我,給老劉幹啥,他配嗎,你也不是他姑爺呢!」
「我收還不行嗎,留下了,你這份孝心爸收了,以後可不能再買這麼貴的東西了,知道不!」
韓金貴說到這的時候,臉上才露出了笑容,就捧著那個收音機開始捅咕了起來。
然後陳銘來到了羅海英的面前。
只見羅海英翻了翻白眼。
「咋的,媽,沒給你買東西不樂意了啊。」
「那你看我這錢不是有數的嗎,也不知道該給你買啥,反正扯回了一塊大布,您看看要是有空的話,用的縫紉機給咱弄件新棉襖唄!」
「然後您再幫個忙,讓你家五姑娘把這表給戴上看看,合不合適!!」陳銘說到這的時候,就把手錶塞進了羅海英的手裡。
羅海英就忍不住笑,這小子,跟老丈母娘說話也沒個正形。
「你這孩子……現在是越來越油腔滑調了,可別學你那四姐夫,嘴上說的好聽,辦不成啥事!」
「得得得,你爹和你媳婦兒那都是好人,一個收到收音機樂屁眼兒了,一個收了手錶還在那哭呢,這都啥人啊,多好的事兒,這陳銘以後答應不去二道坎子,那就行了唄!」
「梅子,趕緊的,痛快的,你老爺們心疼你,給你買的手錶幹啥不帶呀,你要是不要,他這心裡頭能得勁嗎,挺大個人了,哭啥哭!」
「趕緊帶上給媽瞅瞅!」羅海英說到這的時候也一把將韓秀梅給拽了過去,而且拉著他的手腕就把這手錶拆開之後往上帶。
只是帶了幾次也帶不明白,最後還是韓秀梅自己給帶上了。
只是這娘們還在撅著嘴,但眼睛裡藏不住的開心和喜歡。
看到老丈人和媳婦兒總算是把這心意給收下了,陳銘這一趟的努力就沒白費,然後就繼續開始給老丈人和老丈母娘上上課。
「爸,媽,之前沒給你們細說,我是上一趟山,也不是奔著那野獸去的,摳個貉子,就能賣這個數!」說到這的時候,陳銘就豎起了一根手指。
老兩口看到之後全都瞪大了眼珠子。
但是他們知道這玩意兒不好抓。
特別是大冬天,都已經冬眠了。
那就只能從那洞子裡往外熏,而且有很多都是空洞的。
也不知道這陳銘運氣咋這麼好,就能把這玩意兒給抓住。
而且那抓起哈赤馬子也是挺尿性,人家上山轉兩圈,三兩天都抓不到一隻,他倒是好,直接能夠端老窩。
這一逮就是上百隻。
「所以說吧,這上山不是誰都能賺錢,我這錢也不光是是冒風險啊,就是遭點罪,但這年頭不遭點罪上哪賺錢去啊,那錢也不能是大風颳來的!」
「是不是這個理,爸!」陳銘衝著韓金貴開口說道。
「事兒倒是這麼個事兒,知道攔不住你小子,所以我和秀梅就沒打算收你這東西,就尋思你以後可別一心半會兒,非得往那二道坎子裡面去 !」
「這要是在山周圍,轉悠幾圈也能賺錢,那我和你媽還有秀梅也都開心啊,你這也算是找到營生了!」
「反正以後你上山得加點小心,可不能大意啊!」
韓金貴已經有些鬆了口,而且能夠從陳銘的身上感受到那股沉穩勁兒,現在干點啥說點啥呢,也是頭頭是道。
所以也沒有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那麼擔心害怕了。
「放心吧,就不說我,就說那劉國輝,那膽兒不比誰都小,你說他都敢跟我上山,那肯定是沒啥事兒啊!」
「行了,爸,媽,我都有點餓了,還有那自行車,爸,你沒事蹬兩圈,這要是出個門的話,就騎著自行車帶我媽去,但你可得悠著點兒,可別折溝子裡去!」
陳銘說到這兒的時候,咧著嘴笑了起來。
惹來老丈母娘一個白眼,老丈人抄起了笤梳疙瘩,朝著他的屁股就來了一下。
「你個癟犢子,說說話就下道!」
「那啥……我尋思還有個事得跟你說,抽空啊,帶著孩子和秀梅,回家看看你爸和你媽!」
「這事就這麼定了,我可不管你那臭脾氣,你要是還像以前那麼倔,跟你爹你媽鬧那麼生分,我可不慣著你啊!」
「那可是生你養你的人,你要是忘了這份恩情,你陳銘就算混的再好,這人品也不行……」
「聽到沒?」韓金貴豁然開口說道。
「啊啊啊……我知道了爸,這兩天我抽空就回去!」
「也有兩三年沒回去過了,我先回去看看,等過段時間再帶梅子回去,孩子還這么小,天又那麼冷,別再折騰感冒了。」陳銘點了點頭說道。
他早就想回去了,只不過還沒混出人樣!
這兩天一直做夢,都能夢到爸和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