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念念的提議於夢並沒有反對。說實話,自從她悟出了怎樣解決這種異種異形。她對上界的人就不怎麼感興趣了。
又沒來惹她,她憑什麼去惹人家?
如果不是怕念念報仇的過程中出現意外,她絕不會跟著。有那功夫,她還不如守著小黑貓,守著那兩個大石頭。那才是能讓她變強的根本。
陸家的府邸和陳家完全是兩種風格。
青磚黛瓦的格局,讓整個府邸的格調一下子就上升了一大截。和陳家的那種小橋流水,雅致房舍比起來,住在這裡的人身份顯然不一般。
「靜三,能確定那人住在這裡嗎?這種人家我們最好別亂闖。」於夢沉聲問道。
「四姐,你知道這是誰家?」
「那不寫著嗎?陸府。能在門口掛上姓氏的都不簡單。」
陳明的心都在顫抖,陸府啊,那可是京都的最頂級的家族啊,有權有錢。最重要的是他們家有私兵啊。闖進去,打死你,不用負責的那種。
「於老師,這個陸府我們最好是別得罪了,他們有槍。」
於夢又看向了靜三。「另一家呢,也是這樣的人家?」
靜三抿了抿唇點頭,「差不多吧,也有姓氏掛門上。」
「你的眼光還真准。」於夢的話也不知道是表揚,還是調侃。
「四姐,如果這兩家都不能闖,那我們這次不是白來了。」
「闖是不能闖的。」於夢笑著說道,「但沒人說我們不能路過呀。」
「路過,怎麼路過?」所有人都看向了於夢。
「嗯,比如說我們賞月,路過了陸府的上空。順便發現了一點兒事情。」於夢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今天晚上好像沒有月亮。
「四姐,還得是你。有人問,咱就這麼說。」念念興奮地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兒。
靜三看了一眼陳明,「你不會飛,就在外面等著。」
陳明一聽,立馬點頭,「聽三哥的。」靜三的話正合他的意思,他家可得罪不起陸府。
「四姐,我們怎麼路過?」
於夢眨了眨眼睛,「這種事不得你們想嗎?我提供思路,你們具體執行。」
「三哥。」念念委屈地喊道。
「別急,我先去探探路。」
「一起。」靜二出聲。
兩個人一左一右向兩個方向走去。於夢看了陳明一眼,「你也找個地方藏起來。」
「於老師,那你們小心。」陳明說完就跑開了。
念念不解的看見於夢,「四姐?我們要進去嗎?」
於夢搖搖頭,「我們進去後怎麼說?還是找個地方等吧。看靜二和靜三是不是能找到方法?」
「四姐,原來你也沒有什麼好方法。」念念笑嘻嘻地抱著於夢的胳膊。
「別說我,難道你有?」於夢反問。
「四姐,就算我有,我也不敢得瑟啊,那可是上界來的人,如果被他抓住,我還能好嗎?」
兩個人站在陰暗處,小聲說著話。
半個小時後,於夢的傳音鈴震顫起來。
靜三的消息傳了過來,「於老師,我覺得這個陸府非常不對勁。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發毛。」
「說具體點。」於夢的手速很快,在傳音鈴上敲打著。
「我這邊,到現在為止,在外面並沒有發現一個人走動,我潛入一個房間裡面竟然沒人。」
就在這個時候,靜二的消息也發了過來。
「於老師,我在一個雜物間發現了很多昏睡的人。我試圖喚醒一個套取信息,結果怎麼弄他們都沒醒。」
「四姐,怎麼了?」念念小聲問道。
「他倆的意思是,整個陸府現在沒有一個能行走的人。」於夢的話很簡潔。
「什麼意思?」念念有些不解。
「意思是陸府現在發生了意想不到的情況。」
「有危險嗎?我們要參與嗎?」念念對意料以外的事還是很在意的。
於夢很糾結,她不想管閒事。但現在按照靜二靜三的說法,如果她不出手,恐怕陸府明日便會成為一座死宅。
「四姐。」念念又小聲喊了一句。
「你給陳明發消息,讓他把陳家的武力集中一下,也許一會兒能用到。」
「這麼嚴重?」
於夢深吸了一口氣,「但願是我想多了。」
「念念,用線條探路,我們進去。」
陸府的占地面積很大,在第一進的院子裡竟然沒有絲毫的動靜。
兩個人不敢大意,靜三可是說了,那上界之人就在陸家,也許這一切跟他有關係,也說不定。
一直到和靜三匯合,這邊都很平靜。
於夢皺眉,這好像不符合常情。就算是要陸府的某種東西,這裡也應該有人把守,望風。
「嗤」的一聲輕笑在頭頂響起。「我就說是一群愚民,你們偏不信,這幾隻小耗子已經磨蹭了半天,也就是這點能耐了,連我們的位置都沒發現。」
「少東家說的對,是我們眼拙,那這幾個人也扔進地下室,到時候一起帶走?」
「還有兩個小丫頭,我異種沒反應,估計也不是什麼天才,隨便吧。」這是第三個人的聲音。
於夢微揚起頭,在他們的頭頂上,並排站著三個人。他們的腳下好像有一個東西托著他們。
念念的反應很快,「哇,會飛的人?三哥,四姐,會飛的人啊,我在畫本子裡看過的,沒想到是真的啊?」那一臉的崇拜,雙手合十在胸前,微閉著眼睛,「這次真沒白來,回去後夠我吹一輩子的了。」
「哈哈哈,她還做夢呢,還回去?」這是第二個說話的人。
「小姑娘,我帶你去一個也能讓你飛的地方,你願不願意?」這是第四個人在說話。聲音由遠及近,語氣中有著笑意。
「真的,你們都會飛,我去了也能飛?」念念很高興地回應著。「那我三哥和四姐能去嗎?他們也想飛。」
「行啊,來,把這藥丸吃了,你們就都能和我回去。」
念念還沒有回答,空中原先站著的少主不樂意了,「黑老四,你想和我們搶人?」
「魏少東家,我可沒和你們搶人,是他們自己問的。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說著把藥瓶扔給了念念,「小姑娘,機會給你們了,可得抓住了。」
念念伸手就要去接藥瓶,「那當然,我想飛,可是想很久了。」那眼神,那神態,妥妥的一個愛做夢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