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第一戰場,念念已經只剩下本能的吃飯,睡覺。
後來她就一直坐在大蛋石頭上,不願意回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𝑡𝑤𝑘𝑎𝑛.𝑐𝑜𝑚】
靜三沒辦法,做了一個簡易的房屋,白天的時候,把屋子挪開,讓念念曬著太陽。晚上把屋子放好,讓念念在裡面睡覺。
而念念瘦得只剩一層皮了,靜三也不睡覺,整天整夜的陪著。
靜字輩的人給念念買了許多的零食,哄著她,希望她能多吃點。
這一天,念念抱著小黑貓蜷縮在大蛋石頭上。周圍站著幾個人,瘸子和長發男子也在一旁,他們都看著念念,誰也沒有好辦法。
瘸子嘆氣,「多好的小姑娘啊,怎麼就攤上了這樣的事。於夢也不知道找到辦法沒有,也不來個信兒。真是急人。」
長發男子倒是沒有嘮叨,只是轉身離開了。
瘸子伸出手想要攔住他,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靜三看見有人進來,線條立即戒備起來。但看見是於夢時,線條迅速轉了一個方向。人卻站了起來。
「於老師。」靜三低聲叫了一聲。
「嗯,怎麼不回去睡覺?」
「念念」,靜三指了指小木屋,「她不願意回屋,我得在這裡守著她。」
「嗯,把她抱到我臥室,你在外面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靜三答應著,心裡一陣狂喜,於老師是不是有辦法了?但他不敢問,他怕自己聽到的不是自己想聽的。
念念躺在床上很是安靜,沒有了以往那鬧騰的性子。
於夢輕柔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腦門上,把自己這些天的成果——一個像是無底的籃子送進了念念的腦域。
於夢想像著,這是一片海域,她正拿著籃子要把這裡最骯髒的東西撈上來。
說實話,這個方法好不好用她也不知道。
腦域都能是海,她用線條做成的籃子應該也能是某種寶物,撈點垃圾應該是沒問題的。
仿佛有根手指在這無盡的海域中輕輕地推動著,那個外來的亮點開始在這片海域中搖盪,仿佛只要在用一點的力,它就能脫離原來的位置。
精巧的籃子並不是無底的,於夢把自己的線條分裂成最細小的絲線,然後按照一定的規律編成了籃子的底。她還別出心裁地融入了隱秘陣法,因此冷眼看上去就像是無底的。
念念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嘴裡無意識地喊了一聲疼。
於夢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念念乖,四姐在抓壞東西,馬上就好,忍一下啊。」
念念哼唧一聲,眉頭雖然沒有散開,但嘴裡不再喊疼。只是身子有的時候會無意識地顫抖一下。
於夢的手指很穩,她攪動腦域的那片海的動作一直就沒停。
漸漸地,外來的亮點晃動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脫離。
於夢把籃子準備好,然後就像海浪沖刷沙灘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那個亮點。
十分鐘後,那個亮點漂浮在了念念的腦域中。籃子慢慢地靠近,然後於夢猛地把籃子提了上來。亮點真的被籃子撈了上來。
這一瞬間,籃子迅速變形,密密麻麻的最細的線條,把整個亮點覆蓋了。
於夢並沒有把它拽出念念的腦域,它在這裡被抓,它就應該在這裡被消化掉。這是於夢的直覺,如果出了念念的腦域,恐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就這樣過去了半個小時,於夢覺得那個亮點小了好多。但這時候也不能掉以輕心。
先前已經說了,這個亮點也是一種異形,是異形就會有能量,異種異形也不例外。
那些吸收了亮點能量的線條,於夢以一根換一根的方式,把裡面吸飽能量的線條抽出來,把外界的新線條換進去。
就這樣,於夢足足換了三個小時,才把裡面的線條都換了一遍。
她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腦門上的汗根本就來不及擦,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小水坑。
這時候再看念念,於夢發現她已經能安穩地睡著了,就連緊皺的眉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撫平了。
第二波的線條沒有吸到飽和,於夢就感覺到她的線條吸不到能量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遙遠的地方已經有了一絲的亮光,天快亮了。
於夢突然就覺得這個時候剛剛好,天要亮了,念念的事情也徹底解決了。
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於夢給靜三發了消息,「去做點吃的送過來。」
靜三接到信息也沒敢問太多,他快速吩咐下去,「做點於老師和念念愛吃的東西送過來。」
他不知道念念醒沒醒,但於老師屋裡的燈亮了一整夜,做於老師的飯菜准沒錯。推理下去,於老師都有心情吃飯了,說不準念念也醒了呢。
靜三暗暗給自己點了贊,他就是最強的預判師,而這次一定是對的。
等天光大亮的時候,念念睜開了眼睛,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怎麼這麼餓?」
轉動腦袋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正看著她的於夢,「四姐,你不睡覺,在我屋裡幹什麼?」
「說什麼呢,你把我的床都占了,還問我咋沒睡覺?」
念念手拄著床想要起來,「四姐,我什麼時候上你這睡了,你每次不都是把我攆出去。」
沒等於夢回答,念念自己就尖叫起來,「四姐,你看看我的手,這是咋了?怎麼這麼瘦,像雞爪子。」
這一驚一乍的樣子才是念念。
靜三站在門口,念念的驚叫他自然也聽到了。他的眼睛有些酸澀,有什麼東西好像要淌下來了,但他憋回去了。念念醒了,這是好事,他怎麼能流眼淚。
隨後打開傳音鈴,「飯做好了嗎?趕緊送過來。」
「好了,馬上送。」
靜三回頭看了一眼於夢的窗口,然後快步離去。他得去接一下飯菜,看看有沒有念念愛吃的。
念念坐在床上,聽於夢講她這段時間的遭遇。聽到她的小灰吸管跑了,還捶著床笑道,「小灰真聰明,這一點就隨我,我看見危險也會跑遠遠的。」
於夢沒說話,只是戲謔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