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三坐在地上沒動。年輕男子的手段他還沒有摸清,貿然出手只會處於被動。
「說呀,怎麼不說了?」懶洋洋地聲音從上方傳來。
靜三眼神暗了暗,「不知這位兄弟丟了啥?」
小公子笑了,「你偷了啥?」
靜三搖頭,「我家規矩很嚴,我也絕對不會偷盜。」
小公子來了興趣,「那你偷偷摸摸來幹啥?別說你是知道我來了,來看看我的英姿。」
靜三暗自唾棄了一口,還英姿?我看你就是個專門搞偷襲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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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嘴上可不會這麼說,「我家院長說項閣主得了一個寶貝,讓我來看看有沒有這回事?」
「你撒謊。」項明德急了。「東西早就丟了,就是你拿的。」
「哦,東西丟了?這麼說你是真得到了好東西?」年輕人坐直了身子,「為什麼不第一時間上報?」
「我……我……」項明德我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唉,這有啥不能說的,上次我來,看見他把那東西的能量吸收了。」靜三在一旁來了這麼一句。
「我當時還試了試,只可惜,我吸不了。」靜三一副很可惜的表情。
「你……你……」項明德指著靜三,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項明德,你好大的膽子,不僅不上報,還敢私自把東西給用了,你完了。」
「小公子明查,我真沒有,他都是胡說的。」
小公子擺擺手,「行了,這件事我會上報給師兄,至於他怎麼處置你,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說完這些他看向了靜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靜三眨了眨眼,「你很厲害啊,我這還沒找好落腳地呢,就被你抓了。」
「那你是自己說,還是讓我用點手段,然後你自己說。」
靜三摸著手裡的傳音鈴,他已經把消息發了出去。
「說什麼?偷東西嗎?我真的沒偷。」靜三的說詞一直沒變。
「還真是嘴硬,但我會治這種病。」
年輕人的手指又動了動,靜三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腿和手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他掙扎了幾下,但那東西卻越來越緊,而且腿和胳膊上都出現了血跡。
「你再動,胳膊腿要是斷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年輕人站了起來,「項明德,你好好想想晶核去哪了。明天我走之前,你最好把事情辦好了。」
隨著年輕人的走動,靜三的身體不自覺地被一股力量拽著向外走去。
靜三忍著屈辱,低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來到一個大房間,靜三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年輕人站在他身前,「我只問你一句,晶核呢?」
靜三眼神平靜,抬起頭,微仰著看向他,「真沒有你說的那個東西。」
年輕人摸了摸袖口,一張黃色的長條紙出現在他手裡,「這是真言符。」
靜三的心裡出現了危機。這個男子太邪門了,他的所有攻擊手段他都沒見過,萬一這個真言符是真的,他可不能把宗門的秘密泄露出去。
靜三調動自己的線條,他準備做最後的一博。大不了,兩人同歸於盡。
線條出現的瞬間,小公子就察覺到了。他極速的後退,但靜三的線條也不是吃素的,緊緊地追了上去
「你找死。」年輕人怒了。緊接著靜三悶哼一聲,清脆的骨頭脆響一連出現了四次。
但靜三的線條也進了小公子的腦海,他沒有猶豫直接進行了絞殺。
隨著 小公子癱軟在地,靜三覺得自己身上的束縛鬆了。過了大約一分鐘,那種感覺消失了。
但他現在也沒辦法站起來了,他的雙腿斷了,胳膊也失去了知覺。
靜三卻是笑了,自從自己不瘋了,這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
他決定了,只要今天他不死,那他和這個勢力不死不休。
念念正躺在床上,滿心歡喜地和於夢發著消息,聊聊他們這段時間幹的好事。
靜三的消息這時候進來了,「我這遇到點事,恐怕得晚點回去。」
念念隨手回了倆字,「知道了。」
又接著和於夢發消息聊天。兩個人磨磨唧唧地有一個小時,念念才關閉了傳音鈴。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傳音鈴。
「奇怪,三哥還沒回來?」每次靜三外出辦事,回來後,都會給念念發消息報平安。
念念躺不住了,打開傳音鈴,「三哥,你在哪呢?」
等了又等,靜三也沒有回消息。
念念心裡咯噔一下,三哥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站起來,穿上衣服,直接給靜二發了消息,「大師兄,三哥還沒回來,我發消息他沒回。」
靜二的消息回的很快,「別著急,我就來。」
念念把傳音鈴上的定位打開,靜三的綠點在一個地方閃著微弱的光,並沒有移動。
靜二帶人來的很快,念念把傳音鈴給他看,「一直沒動,三哥出事了。」
「嗯,別急,人應該還活著。我們現在就過去。」靜二立刻安排,「我們幾個先去,讓其他人在後面接應。」
「那一起。」念念說完跟在靜二身後,沒入夜色中。
等找到靜三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由於失血過多,靜三已經昏迷。
念念一下就紅了眼,抱著靜三眼淚吧嗒吧嗒就往下掉。
「念念,別哭,把人先帶回去,找錢川救人。」
看著倒在一旁的年輕人,靜二想了想也讓人把他帶走了。
靜三殺了人,放在這裡就是證據。但死人不在這裡,那說法就多了。
項明德因為小公子的事,這一夜都沒睡安穩。
一大早,就來到了他的房間,請這位小祖宗去吃早餐。希望把他伺候好了,這位爺能高抬貴手,放過自己。
門已經敲了第二遍,裡面還是沒有絲毫反應。
項明德也不敢催,只好在外面等。
已經中午了,小公子還是沒有出現,項明德站不住了。
他輕輕地推開門,裡面靜悄悄的,他腳步極輕地邁了進去。
規矩地行禮,「見過小公子。」
沒有回應,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
項明德抬起頭,打量了一下整個房間。
他確定了,小公子不在。說實話,他這時候是鬆了一口氣的。
轉身退出了房間,他不由地想,小公子的去向豈是他能過問的,這樣也很好。但要是以後都不回來,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