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雙眼布滿血絲,四肢百骸傳來的折磨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他全身青筋高高暴起,大大小小的血管在皮下不安分地蠕動。
「給老子碎!」
他喉嚨里擠出野獸一樣的低吼,蛤蟆功全開,硬生生把卡在穴位里的火毒給撞散。
元氣珠每碾壓一次火毒,楊過就往外噴一口帶血的唾沫。
血水砸在地上的青石板上,發出嗤嗤的燒焦聲。
快扛不住了。
火毒儲量太大,乾坤訣的消化速度完全跟不上。
再這麼瞎搞下去,經脈非得寸寸崩斷。
他渾身抽搐不停,連視線都變得模糊。
就在這要命的節骨眼上,旁邊的乾草堆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陸無雙被這極其粗重的喘息聲吵醒。
她揉了揉腫脹的眼皮,撐著身子坐直。
借著微弱的炭火光亮,她清楚瞧見楊過光著膀子,全身上下紅得發紫,還在不停地往外冒白煙。
陸無雙嚇得睡意全無,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她身上就隨便披了件單薄裡衣,領口松松垮垮敞開著,裡頭那紅艷艷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抹豐滿。
兩條修長的大腿更是大喇喇地敞露在空氣中。
「閉嘴,少廢話。」
楊過咬緊牙關,額角青筋亂跳,「趕緊過來,繞到老子背後去。」
陸無雙向來聽他的話,手腳並用飛快爬到他身後。
「雙掌按死我的靈台穴。」
楊過嗓音嘶啞,每吐一個字都耗盡力氣。
「用你剛學的那點易筋鍛骨篇內力,慢慢往我經脈里輸送。」
「千萬穩住了,別亂沖亂撞。」
「好,我聽你的。」
陸無雙趕緊照辦。
她挺直腰板,兩隻白嫩的小手啪的一聲按在楊過寬厚結實的背上。
兩人這麼用力一貼,陸無雙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嚴絲合縫地壓在楊過的後背上。
隨著她緊張地運功吐納,那飽滿渾圓的弧度上下起伏,不斷摩擦著楊過的滾燙肌膚。
這小丫頭練功沒幾天,身子骨倒是越發水靈熟透了。
一股微弱異常卻清涼無比的九陰真氣,順著陸無雙的手掌心,穩穩鑽進楊過的經脈。
這股清涼內力直接護住了靈台與心脈要害,把那股逼人發瘋的燥熱火氣強行壓下去了兩分。
楊過精神大振,腦子裡清醒了大半。
他趁著這股極其難得的清涼勁,把蛤蟆功催動到極點。
丹田內部的壓力陡然翻了十倍。
紅黑元氣珠狂暴轉動,扯開一道無形的巨大缺口,一口將剩餘的火毒全部倒灌進去。
這一下吞得太狠太滿,肚子脹得快要當場破開。
楊過咬死牙關,不漏出丁點聲響。
兩股絕頂力量在體內瘋狂死磕。
這已經到了判生死的最後一哆嗦。
贏了原地起飛,輸了直接變焦炭。
陸無雙在背後拼了老命地輸送內力。
她那點微薄底子壓根不夠看,沒多大會兒功夫就見底乾涸。
她渾身發軟脫力,整個人徹底癱在楊過後背上,兩隻手滑落到楊過腰間緊緊摟住,下巴墊在他的肩膀旁直喘粗氣。
「相公……我一滴都不剩了,全給你了……」
陸無雙嬌喘連連,聲音軟糯勾人。
「足夠了。」
楊過低吼。
只聽見他體內傳出砰的一聲沉悶聲響。
那層卡了他大半個月的先天屏障,終於徹底粉碎。
紅黑元氣珠體積暴漲了一大圈,表面覆蓋上一層淡紫色的奇異光暈。
原本狂躁無腦的火毒,全被馴服轉化成了精純內力。
磅礴渾厚的先天元氣在四肢百骸轟隆隆地沖刷奔騰。
受損的經脈被迅速修復拓寬。
乾涸的氣海重新滿溢,雄厚程度足足翻了兩倍有餘。
先天中期境界,成了!
痛不欲生的折磨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極致的舒爽通透。
全身上下充斥著壓榨不完的狂暴力量。
楊過張開嘴,長長吐出一口白練般的濁氣。
狂風氣浪把地上的灰塵吹出老遠。
他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反手一把撈住癱在背後的陸無雙。
陸無雙驚呼一聲,就被他霸道地拽進懷裡。
兩人面對面死死貼著。
她本來就穿得清涼暴露,這麼粗暴一扯,衣服更加凌亂,半邊雪白香肩全露在外頭惹人眼球。
「幹得漂亮,好無雙。」
楊過大笑兩聲,粗糙的大手極度不安分地順著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上狂摸,最後在挺翹豐滿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還得靠你出馬。要沒你最後給的這點涼氣,你家相公今天非得死在這山洞裡不可。」
陸無雙被他捏得身子直打擺子,臉頰紅透半邊天。
她也完全不躲閃,反而把雙手緊緊環在楊過脖頸上,嗔怪道:「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瞎使喚人。」
「剛才真嚇死我了,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這後半輩子靠誰養活去。」
「靠我天天養你啊。」
楊過湊過去,在那雪白修長的脖頸上狠狠啃咬了一口,惹得陸無雙一陣不受控制的嬌喘。
「等回了襄陽城,相公立馬換張大床,日夜好好疼你,讓你靠個夠本。」
「不要臉的臭流氓。」
陸無雙嘴裡罵罵咧咧,身子卻萬分誠實地往他滾燙的懷裡猛拱。
她早就摸透了這男人的惡劣德性,就愛聽他講這些粗鄙低俗的葷話。
不遠處的乾草堆里,程英背對著兩人,全身上下僵硬得不敢亂動。
這倆人的動靜一字不落全鑽進她耳朵里。
那一陣接著一陣的放肆調笑、嬌喘連連,聽得她渾身莫名燥熱發慌,手指頭死死扣爛了地上的乾草。
她簡直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
表妹未免也太不知廉恥,當著旁人的面就由著這粗鄙男人亂摸亂搞!
可她偏偏連開口罵人的膽量都湊不齊。
她體內的乾坤訣印記,隨著楊過實力的狂暴翻倍,紮根扎得更深更牢。
她連半點反抗的歪心思都生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