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戊想一刀刺下去,把鼬給殺死,但他在這幻術世界生存了幾十年的本能卻阻止了他。
那是燎戊的另一個人格,是美琴的丈夫,鼬和佐助的父親。
身為父親怎能不去愛自己的孩子呢?
如果燎戊沒有回想一切,可能會選擇和富岳一樣的決定,親自死在鼬的刀下。
他們死了是一了百了,但活著的人卻要受到內心無盡的譴責。
鼬和帶土不一樣,鼬是帶著絕望屠殺自己的一族的,而他卻無從表達自己的悲傷。
所以鼬愛淋雨!他想讓雨水掩蓋自己的眼淚。
身處在曉那個冰冷的組織,身邊有白絕,有帶土監視。
鼬連痛痛快快的哭泣都做不到。
「真是一個操蛋的世界!!」
燎戊生著悶氣把忍刀給甩在地上。
世間之事就是如此剪不斷,理還亂,壞人有可能變成好人,好人也會受不住誘惑變成壞人。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如果鼬能和團藏一樣就好了,這樣就能幹脆的一刀砍下去了。
偏偏他是自己的兒子,現實又是自己的大侄子。
他能有今天一半的原因是美琴還有自己造成的。
燎戊本人最嚴重。
因為——子不教,父之過。
燎戊不會切割自己的過錯,把鼬教成這樣,所以美琴死了,燎戊痛苦了。
就在燎戊生悶氣的時候,一道漩渦出現在燎戊的後面,伸出手掌朝著燎戊的眼睛抓去。
是帶土,他一直在找著燎戊懈怠的機會。
燎戊實在太危險了。
擁有著與斑一樣瞳力的眼睛,這麼強大的人自己控制不了。
那就只能毀掉他了。
帶土和斑實際上並不是要追求沒有爭鬥的幻術世界,而是對世界的支配權。
如果要追求的是一個沒有爭鬥的幻術世界,那無限月讀無論是斑施展還是帶土施展都是一樣的。
但他們偏偏都在互相防備著對方率先成為十尾人柱力,施展無限月讀。
他們想獲得的不是和平,而是對世界的支配,在任何世界,一把手永遠都擁有著絕對的權力。
燎戊有斑的眼睛,威脅到帶土對世界的支配。
所以帶土要毀掉他的眼睛。
燎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就知道你忍不住!」
就在帶土觸碰到燎戊的一瞬間,燎戊的雙眼一下子變成萬花筒寫輪眼的形態。
他的萬花筒是時鐘的模樣,外面12個時間刻度,三根黑色的指針,分針、時針、指針是在運動著的。
對應著世界的日月流轉。
突然,左眼的指針不動了,鐘錶暫停了下來。
世界像是按下了靜止鍵一樣被定格。
萬花筒寫輪眼——天之常立尊!
天之常立尊,燎戊萬花筒寫輪眼專屬瞳術的名字。
萬花筒寫輪眼專屬瞳術的能力都對應著神明的名字。
鼬的天照、月讀、止水的別天神都是神明的名字。
而天之常立尊是別天津神五柱神之一。
而其他五柱神是——天之御中主神、高御產巢日神、神產巢日神、宇摩志阿斯訶備比古遲神。
創世初,天地混沌中,天之常立尊如葦芽般化生,象徵天的永恆不變。
祂是高天原的恆在秩序、是時間與天境的永續。
地位遠高於伊邪那岐、伊邪那美等神明。
不過比起天之常立尊,燎戊更想叫自己的瞳術的名字為——
「砸瓦魯多!」
時停!
燎戊左眼的瞳術能力,時停一秒,冷卻十秒,時停會消耗掉大量的查克拉與瞳力。
只要有足夠的查克拉與瞳力,在冷卻之外燎戊就能無限制的發動時停。
右眼的瞳術也是天之常立尊,也是時間系能力,是時間的另一種運用。
回檔!
不是對世界回檔,是對自身的狀態回檔。
右眼記錄自身狀態的某一刻,在五分鐘之內可以身體可以隨時回檔到記錄狀態的那一個時間段。
五分鐘一過,或者,在5分鐘之內回檔被觸發,這時候就要冷卻半小時才能重新記錄狀態。
回檔能被動,也能主動,被封印了也能被動回檔。
這是對伊邪那岐的高級運用。
伊邪那岐能將一段時間內發生的對自己不利的事情變成沒發生過,只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事化為現實。
就算是死亡也能逆轉!
缺點是施展伊邪那岐的眼睛會永久失明,回到寫輪眼記錄的狀態後查克拉和體力不會恢復。
只是傷害和死亡會豁免。
還不能主動觸發,只能被動。
伊邪那岐的限制性太大了。
而燎戊右眼的天之常立尊就沒有這些副作用,回檔後自身的狀態就是記錄的那一個狀態。
查克拉也能跟著回檔。
不過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回檔的狀態是絕對替代。
比如燎戊的左眼被人給奪走了,他發動右眼回檔到之前的狀態,左眼恢復過來。
那之前被人搶走的左眼也會跟著消失。
就相當於五分鐘前的自己穿越到五分鐘後,現在自己的一切被過去替代了。
要是沒有這個限制,燎戊就能卡bug擁有無限的萬花筒了,這就太陰了!
燎戊先是用右眼記錄自己的最佳狀態,接下來的5分鐘之內,燎戊將是無敵的。
開了無敵金身之後,燎戊的左眼發動時停。
一秒鐘停下來你能幹嘛?
一秒鐘能眨一次眼睛,能心跳一次,能走動一兩步,有手法的話,能捏一把班花的胸。
三角洲最能秒人的武器ASH-12,兩槍死,ttk是0.15s,如果擁有一秒鐘的時停能把一個隊殺得人仰馬翻。
對忍者而言,一秒鐘就是一個結印,一次位移,一枚讓敵人反應不過來的手裏劍。
近距離交戰,即便是下忍一秒鐘也能瞬間轉變逆境。
頂級的忍者就更可怕了。
一秒鐘夠燎戊殺帶土十幾次了。
帶土還沒反應過來,燎戊的手直接就按在他的腦袋上,然後就這樣按著他的腦袋往地上一砸。
轟的一聲,帶土的腦袋爆了,頭骨當場塌陷崩裂,腦漿都爆出來了。
鳴人正被石蛇控制著大罵燎戊的全家,突然看到這一幕直接被嚇傻了。
神奇的是,死掉的帶土像是幻術一樣消失,而後一個新的帶土喘著粗氣出現在剛剛的位置。
伊邪那岐!
帶土能釋放九尾,害死水門和玖辛奈也不是全靠著神威。
他被斑訓練過,自身的忍者素質已經是高級忍者的水平。
在被燎戊碰到的一瞬間就意識到——拐求嘍!直哥絲兒速度太快嘍!
帶土靠著強大的求生本能極限反應,犧牲掉右眼的移植而來的寫輪眼,施展伊邪那岐。
靠著伊邪那岐,帶土救了自己一命。
但右眼的寫輪眼已經失明了,帶土的神威空間中還有一堆從宇智波家警務部隊搜刮來的寫輪眼。
足有一百來顆,都用特殊的無菌水保存在玻璃罐里。
但移植新的眼睛需要手術,帶土沒有斑那樣的陰陽遁,即插即用。
帶土復活後,立馬施展神威,讓自己進行虛化,以此來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他看著燎戊,很是奇怪燎戊剛剛的能力。
他就在快要觸碰燎戊實體化的一瞬間,燎戊突然就抓住他的頭把他給打爆了。
這讓帶土極為疑惑。
曾經帶土也被水門瞬間打爆,但水門施展的術是飛雷神之術。
燎戊身上並沒有施展時空間忍術的痕跡。
等等,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