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寫完一整頁長文,靜靜落筆。
人總要給自己一個結尾,就算是一個糟糕的故事。
更何況,這個幻術世界對於燎戊來說不只是一個幻術,更是一個圓滿。
燎戊很清楚,當初自己選擇去做忍者,去鑽研禁術必然會犧牲前半生的幸福。
他不是大蛇丸和扉間那樣的術之天才,就算是鬼芽羅之術都是背刺卑留呼得來的。
他需要花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鑽研讓自己升華成龍的禁術。
選擇了忍者,燎戊便放棄了前半生的美滿。
事實證明,燎戊的是對的。
他犧牲了前半生,得到了可以為所欲為的後半生。
可前半生對於燎戊來說總是遺憾。
而這個幻術世界替自己圓滿了。
燎戊就能放下過去的遺憾了,當然出去了還是要想辦法把富岳給搞死,把美琴給搶回來。
變強了還不能為所欲為,那豈不是白變強了?
鼬驟然察覺自己的父親變了,他有了查克拉,查克拉給人一種陰戾與邪煞的感覺。
這種查克拉比九尾還要邪惡。
帶土也發現了燎戊邪惡到極致的查克拉。
他們只是當燎戊開啟萬花筒之後,人格受到巨大的打擊驟變了。
「父親,抱歉,我必須要殺了你了!」
鼬不想封印燎戊的口舌了。
因為燎戊已經開啟萬花筒,擁有威脅木葉的力量了。
他知道宇智波滅亡的真相,一定會瘋狂報復木葉的。
燎戊對著鼬邪魅一笑:「我不吃牛肉!」
鼬剛想對燎戊施展月讀,燎戊就一腳把鼬給踢飛,鼬重重的砸出宇智波家的族地。
隨即,一個巨大的黑色查克拉巨人從宇智波家的族地緩緩升起。
那一天,人類再次想起被巨人支配的恐懼。
巨人其形為高鼻天狗之相,身披厚重的武士鎧甲,背上背著一把宇智波家焰團扇樣式的巨型焰團扇。
背部展開一對遮天蔽日的查克拉羽翼,陰影所及,日月無光,天地昏沉。
完全體須佐能乎!
萬花筒寫輪眼第三之力的極致。
普通的萬花筒能開啟完全體須佐能乎的就只有帶土的萬花筒在四戰時候的迴光返照。
但那次一用完,卡卡西就徹底失去了寫輪眼的力量。
嚴格來說完全體須佐能乎是永恆萬花筒的專屬。
只有不會失明的萬花筒才能施展出這種究極之力,普通萬花筒根本就負擔不起這種瞳力消耗。
估計剛開出完全體,眼睛就得當場失明。
燎戊的萬花筒也是普通的萬花筒。
但他體內有柱間細胞,柱間細胞的極致陽之力能給燎戊的眼睛補充瞳力。
所以燎戊的瞳力是不會枯竭的。
他能負擔得起完全體須佐能乎的消耗。
此刻,高出百米的完全體須佐能乎如山嶽橫空,比九尾更顯巍峨。
直接成為木葉村中最為顯眼的奇觀。
只要是木葉的人,抬頭望向宇智波家族地的方向,都能看到這散發著磅礴威壓的巨人。
見到這尊鎧甲巨人,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鎧甲森冷、巨翼遮天,如山嶽般巍峨佇立。
就像是神話中的須佐之男!
有人下意識後退半步,有人目瞪口呆。
全都怔怔望著那尊近乎神明般的黑色巨人,心底只剩極致的震撼。
還有恐懼。
這巨人勾起了木葉眾人對九尾的恐懼。
三代火影正在火影辦公室抽著煙,看著宇智波家的方向有些不忍心。
但又別無他法。
可隨即鼎立在宇智波家的烏天狗鎧甲巨人讓三代火影愣住了,菸袋直接掉了下去。
「宇智波斑?!」
在三代火影的認知中,只有宇智波斑才能開啟如此遮天蔽日的巨人。
可是宇智波斑已經是戰國時代的古人了。
三代火影神色間滿是焦灼急迫:「全體暗部出動!」
麻煩了,沒想到宇智波家隱藏得這麼深,竟然藏著一個能開啟完全體須佐能乎的頂級忍者?!
團藏此時在根部欣喜的看著根部從宇智波家的屍體上搜刮來的寫輪眼。
宇智波家的忍者不光全在警務部隊,一些沒值班的忍者都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這些忍者被鼬殺了,在其中總會找到擁有寫輪眼的人。
團藏還不滿意:「警務部隊鼬解決了沒有?」
根部在外的忍者突然跑進來焦急的大喝:「團藏大人,大事不好了,你快出來看啊!」
團藏皺著眉頭,他強調忍者工具論,忍者要像工具一樣沒有任何情感。
此時的根部忍者竟然這麼慌張?看來家裡人還沒死光,還有感情,得想辦法讓他家死光光。
但團藏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恐怖的景象讓被根部磨滅人性的忍者這麼慌張?
團藏走出根部,看到比火影岩還要高大的須佐能乎頓時就愣住了。
開什麼玩笑?!
宇智波家竟然有和宇智波斑一樣的眼睛,這,這,這!!
早說啊!早說你們有這樣的強者那還說什麼?火影直接就給你們了!
「快離開木葉——」
完全體須佐能乎中。
燎戊把佐助、魚丸、來財給收入須佐能乎頭頂的神首台之中,還有美琴的屍體,糖果、雪豹、蛋炒飯的屍體。
宇智波族地,警務部隊全部宇智波族人的屍體都收入須佐能乎之中。
此時的須佐能乎,好似宇智波一族亡魂凝聚而成的仇恨巨人,將對木葉施加屬於宇智波的憤怒與仇恨。
「咳咳…」
鼬口中狂咳出流血,被燎戊一腳給踢飛了好幾百米遠,只剩下半條命了。
燎戊之前從沒表現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就算只是覺醒萬花筒也不會離譜到開啟完全體須佐能乎的程度。
難道——他一直都是在偽裝?
此時從剛才到出現還沒有任何動作的須佐能乎動了。
它的右臂從後背取下焰團扇。
鼬恐懼的看著這面巨大的扇子,足有百米長了。
而且,這樣式,是宇智波家代代相傳的焰團扇。
傳說能反彈一切忍術的宇智波神器。
這一扇子下來,估計整個木葉都會被吹飛。
鼬目眥欲裂,撐起身子大喊道:「父親大人,快停下!不能攻擊村子!」
「哈哈……不能攻擊村子!」
燎戊哈哈大笑,指著須佐能乎中密密麻麻的宇智波屍體。
「鼬,睜大眼睛看看,這些是你朝夕相伴的族人,是和你有著同樣姓氏的一族。」
「你的親戚、你的戀人、還有你的母親!」
「他們和你一起哭,一起笑,會好心的給你送一個煎餅,會為你的做一份愛心午餐!」
「而你呢!站在那群從早到晚都在霸凌,不霸凌一下就不舒服的刁民的立場上。」
「為了一群無知的蠢貨屠戮你的一族,你讓我拿什麼原諒你?」
「拿什麼?!」
燎戊深吸一口氣,須佐能乎同樣在蓄力。
摧枯拉朽的力量在其中凝聚。
鼬大聲喊道:「父親,是我,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是我為了開啟萬花筒才屠殺家族。」
「不關村子的事!」
燎戊被氣笑了:「鼬,你當我是白痴啊!沒有高層的命令你幹嘛要屠殺家族?」